花千骨自己也是一整套的凤冠霞帔,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幽若的嫁衣,而且如此合身。
白子画被这样的花千骨惊艳到了,这样的颜色,衬得她肤色白皙几近透明。不施粉黛的面庞已美到极致。腮边自然的红晕,如同从肌肤里开出的桃花,青涩,娇嫩。
“喜欢吗?”白子画向前一步,拉住她的小手。
拼命点着头,他不知道她有多感动,只因为她的一句“喜欢”,他便为她做到这样的地步。
“喜欢,小骨喜欢!”
认真回答着,一遍遍重复,花千骨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有感动,有欣慰,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喜极而泣。
“哭什么,傻丫头。”白子画搂她在怀里,一下下抚着她的后脑勺:“这是补给你的婚礼,有些简陋,委屈你了。”
在她怀里摇着头,花千骨低低絮语:“哪里有委屈我,这已经够好了了。”
喜服装饰已经极尽奢华,她懂师父的意思。他是说婚礼没有幽若那么大的排场,只有他们两个不够热闹。可是那有什么关系?
从前她只想能做师父上慈下孝的好徒弟,每天能陪着他。后来竟然嫁给他做了他的妻子,而今天,他补给她婚礼,连这一丝的遗憾都要弥补。她从未想过能如此圆满,幸福得不真实。
花千骨也环住他的腰身,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直视他:“只要有师父,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泪盈于睫将落未落的样子实在太惹他疼,白子画托起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小骨,嫁给我。”
同样霸道的语气,不是征求她的意见,更像是直接替她做了主。
她想起那时候丧失五识的自己,师父一遍遍在她手心写这三个字,她认真感受着,待明白他写的内容,她感动得不能自已。她不知道那天她哭了没有,但今天,她哭了。即便是已经结为夫妻,即便是渐渐习惯了他的柔情蜜意,这句话今天听来,感动丝毫不亚于当年。
她的泪顺着睫毛滑落,很快又挂上新的一滴:“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妻子,永生永世!
被带进寝殿,桌上摆着劈成两半的匏瓜,用红绳连在一起。
合卺酒,白子画斟满,将一半递给她。
红绳连着的两端,慢慢倾斜,甜酒入腹,从此他们同甘共苦,合二为一。
盯着她唇上潋滟水光,白子画薄唇勾起:“小骨,合卺酒还有另一种喝法,想知道吗?”
他抓过酒壶直接饮了一口,一把捞过怔愣着的她俯下身去。
薄唇印上她的,白子画撬开她的齿关将甜酒悉数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