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拿这会儿躲在最后面的达西举例子。他曾经在某次下来吃饭的时候被金钟大和吴世勋合伙往衣服里丢过蟑螂……***是活的。确切地说,是吴世勋出其不意拉他衣服,然后金钟大往里面丢的,也不知道从哪逮的,变丨态。那次有多丢脸他就不回忆了,反正那件事情给他留下了深重的阴影,甚至达成条件反射,看到蟑螂就想起金钟大的脸,看到金钟大的脸就想起蟑螂,二者相融相交,让他对金钟大整个人都避如蛇蝎。
张艺兴和蟒纹都知道他的毛病,都没有像往常那样毒舌他,反而侧了侧身,把他给挡着,免得又像上次那样回去做噩梦梦见吃蟑螂,大半夜在房里跳脚害他们都没睡好。
“……凭什么?”
听见金钟大的话,东楼那边都还没说什么,西楼这头阿泽就憋不住了。他还等着把这人弄回去吊打八百大板严刑拷问之后扒光衣服游街示众好一洗西楼耻辱展示西楼大义无私……这会儿听说要弄走当然不干了。
“这是上头的事。”金钟大无辜一摊手。
“总要给个理由吧。”这时,蟒纹也冷声道,“当着我们的面无缘无故地绑了我们的人,不打算给个说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主要是精神损失。”张艺兴斤斤计较,“我的形象受到了重创。”
顶王和九楼都在前面,其他犯子没有说话的份,但大多也都是一脸不服的表情。金钟大的目光一一扫过,不慌也不忙。
“本来不想告诉大家的~不过你们实在要说法也没办法。这个人,是监狱方查出来的,之前药品被盗的事件的嫌犯。”
哈??!
大家一时面面相觑,没了言语。
张艺兴站在不远的位置,很清楚地观察到,金钟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位西楼犯子的表情明明有一瞬间的错愕,好像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子。他微微一皱眉,觉得这事不简单,和旁边的吴亦凡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讯息。
“现在监狱长也病着,药品被盗这个事情对他来说也很苦恼的~所以啦,指明了要亲自审问他,我们也没有办法呀。”金钟大继续说道。
……得,又把监狱长给搬出来。能不能玩点新花样?
众人一副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最后还是阿泽开了口,他问:“那你们审问完了能把这人换回来不?西楼还得跟他算账,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不清楚呢,得看监狱长的意思。”金钟大耸耸肩,“啊,我说你们也是,有必要吗。张艺兴不也没受伤吗,什么都没发生,揪着不放干嘛。大不了我跟监狱长提提,让他狠一点替你们出气嘛。”
“不是自己动手不……”
阿泽在这边还要再杠,但话只说了一半,张艺兴突然出声,直接打断了他:
“行吧,毕竟虚惊一场,我们也就不追究了。希望你们好好审问。”
“明理。”金钟大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就招招手,让那两个一直没下来的狱警过来把人架走。
受害当事人都发话了,其他人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有一些离得远的在哪儿小声议论,这边一堆高楼憋着气,感觉被人摆了一道,虽满心不爽却也实在没办法。看事情已经结束,得到了自家顶王或者王牌的允许,就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达西难以平息心中的火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到底怎么回事啊?头儿怪怪的,你也怪怪的。”换作从前,就算他们不会跟监狱长明面杠,但至少会讨一个看得过去的说法,可今天居然就这么让他们把人带走,那个人还是往他衣服里丢蟑螂的金钟大。吃这么大个哑巴亏,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你就别管了。”张艺兴现在都还觉得脖子还有点痛,“我们心里有数的。”
吴亦凡在前面冷着脸大步走,看得人有些害怕。金钟大来了之后,他全程没开口说一句话,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但他的想法达西是不敢去猜的,最后也只能鼓着脸自己生闷气,不再吭声了。
蟒纹在旁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开口,但眼底一抹忧色挥之不去。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天察觉到监狱的变化,到处都是暗潮,他们虽然走佛系道路,但不可能毫无知觉。只不过一直在观望罢了。但现在……
那抹忧色渐渐转为冷意。
现在,这把火已经烧到了东楼头上。那他们也不能再持旁观态度了。不知道头儿和张艺兴,会选择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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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楼之上,吴世勋伸了个懒腰,对一旁面色凝重的鹿晗问道:“怎么样?精彩吧?就像看action movie一样噢。”
他故意用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就等着鹿晗吐槽他,结果对方半天都没动静。他有点纳闷,从秋千里探出头去看,正对上鹿晗看过来的眼睛。
“吴世勋。”他慢慢地说,“你之前是不是说我每天可以提一个要求?”
“啊……是这样没错。”
“好。”鹿晗拍拍衣服上的褶皱站起来,眼底暗色沉沉,“今天我要你带我进军区。无论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