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极少在外地吃混沌的,若不是,今早食堂七点前封锁,又不方便喝粥,我是不会买这碗混沌的,习惯了那一家之后,哪里的都该与之比较了,若是多年后偶然再吃一嘴,该是会连着眼泪一起吃了吧
早年居于共青时,母亲偏爱于唤名新村的小闹市解决一家人的早餐
我记得,那一家福建千里香,更新换主速度倒是快得很,只是早年那位福建老板娘和他的丈夫,每回都会不撒葱花于滢儿和母亲的那份混沌中,细心至极,而今后的几年里,连着换了两对小年轻,常常记不住这些个那些个老食客的规矩,常常如法炮制,流水生产,他们的孩子也总扰人进餐,失了我食之乐趣
我还记得,那棵老香樟树下的包子店,香樟树大得很,遮住了它的招牌,却还是被母亲发觉了它,母亲是极爱那一家的荞麦馒头的,常常傍晚都要喊我驱车前往购买三两个,那位大娘自己调制的酱,蘸着她丈夫做的饼,也合乎我的胃口,也是我的最爱
父亲的早餐则趋于油腻,恰逢周末他不去钓鱼时,就会带我们前往位于老鸭鸭大厦对面小巷内的那家老贾砂钵粉
我记得,那家店很小,零零四张长桌,店内自制酸菜豆角随意添加,我们也总能碰见父亲的一些领导,都是一些性情洒脱不羁的叔叔伯伯们,尽管那家店内环境脏乱,早年间也有人发现那粉内有苍蝇,但这不影响父亲他们这一些人前往的,他们也会拿这事同那位老贾打趣逗乐,这么多年了,他们仍旧惦记这一口,父亲告诉我,老贾砂钵粉是全共青最好吃的一家砂钵粉
我很喜欢,坐在那家小店里,同父亲和那些叔叔伯伯们话话家常,很喜欢听父亲和那些叔叔伯伯们海阔天空的畅谈
我记得,除开砂钵粉,父亲还爱吃新村红绿灯的超市旁的那家炒粉,那家店是超市老板同开的,只有早上打开小窗口经营,老板是父亲混迹社会时结交的朋友,父亲每次都会娴熟的停在路旁,对着老板喊到"老样子,再给我拿包槟榔"
脑海里,是当随意解决炒粉的时候父亲臭屁的地和我说
"宋娟你真是不会吃东西阿"
"宋娟这家炒粉店是全共青最好吃的炒粉店了"
你还真是个钟情的男人,哪来的最好吃最好吃,除开味道外,你无非吃的是个老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