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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总。”
“嗯,什么事?”宁达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一边问到。
“乔经理明天说是要去潜州,让我跟你说一声。”
“她去潜州干嘛?”宁达放下文件,俊眉微蹙。
“不太清楚,不过昨天我无意间听见她说要去买礼服,具体做什么用,就不知道了。”
宁达微微沉思,瞬间了然:“嗯,你先出去吧。”
“需要我帮你换杯咖啡吗?”
“不用了,谢谢。”
宁达陷入沙发,桃花眼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晌才拿起一边的西装外套,向外走去。
宁达开着车在各个街道上行驶着,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每遇到什么事情,总喜欢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好像这样就能突然灵感迸发似的。
侧头看了看后视镜,宁达邪魅的微勾嘴角,眼中有怒气有不屑,但更为明显的是他嘴角沾染着玩味的笑意。
约摸是想通了什么,宁达停了车,随意的找了个酒吧,走了进去。
“干邑白兰地。”
“您稍等。”
酒吧里灯光迷离,男男女女的脸上多是**了自我的神色,疯狂的舞姿,吵闹的音乐,跟冷漠的宁达完全是两个世界。
“您的干邑白兰地。”
宁达稍稍抿了一口,口中略微有些苦的回味,但是味道又很饱满,宁达一向对酒没有特别的爱好,只这一口,再没了后续。
“跟了我一路,不喝一杯?”宁达看着不远处的暗影,幽幽开口。
“不喜欢喝酒,为什么要强求。走吧,回家?”
“呵,原来周总竟有这样的爱好。”
宁达轻蔑的撇了一眼周泊然,却因为对方身高过高,有了一丝可爱的意味。
宁达语气里的不满,周泊然哪里感受不到,可却没有为自己多加辩护,只意味深长的看了宁达一眼,随后坐在宁达的旁边。
“周总想要一起喝酒给宁某打个电话自然奉陪到底,这样偷偷摸摸的跟着……就不得不让人想歪了。”宁达轻轻摩挲着杯子,眼睛里满是锐利。
“歪?怎么个歪法?”周泊然泰然处之,棱角分明的脸无意中多了丝柔和:“是怕人误会我要绑架宁总,还是……”周泊然突然凑近宁达,低沉的嗓音沾染了玩味:“误会我对你的赤子之心…”
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宁达的耳边,灯红酒绿间让宁达无所适从,冷漠的脸上,也微微有些不自然,也只是一瞬,又恢复自然。
“周总青年才俊,无论哪一种误会,对你总是不好的。”
“你关心我?”
“自然,毕竟日后和周总会有合作,关心盟友是分内之事。”
“这么肯定?若是我不愿意同RM合作呢?”
“对待敌人更得事无巨细从内到外好好关心了解了。”
宁达的话说的十分明白,对于周泊然无非两种关系,盟友和敌人。关系究竟如何,还是得取决于周泊然自己的选择。两句话,堵的周泊然哑口无言。
宁达看了眼腕表,又抬头看着周泊然:“时候不早了,宁某该回去了,你随意。”
“我送你。”见宁达要走,周泊然也起身:“你喝酒了,开车不方便。”
“不顺路,就不麻烦周总了。”
周泊然闻言挑眉,没再回答,自顾自的往前。宁达也只能随他,不要钱的司机,既然他乐意,不要白不要。
车子开到半路,宁达心中就有了疑虑,这人竟然什么也不问就知道该往哪开,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止一次的走过这条路。宁达自是了然,可到了家,周泊然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宁达微微蹙眉,出于礼貌,他也只客套的问了问周泊然是否要到家里一坐,喝杯清茶。
“不用了,明早我得回inferno。”
宁达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前天有人送了我一盒茶叶,据说是今年新上的茶,宁总要是有兴趣,不妨抽个空,过来品茗。”
周泊然话音刚落,就开了隔壁的门,进去前还盯着宁达阴沉的脸勾出了笑意。
对于周泊然的所作所为,宁达起先是有些恼怒的,窃取别人隐私就算了,还“刚好”住在了隔壁,依着他的性子还不知道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周泊然的做法实在有些老土和小儿科,早八百年前就出现在电视上的玛丽苏桥段,他竟然毫不思索的就拿来用,也不怕硌到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