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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文】雨山(悬疑恐怖向……坑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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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越写越像《濡鸦之巫女》的同人,早知道标题就写上《圣斗士+濡鸦同人》😂😂😂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7-02-07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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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小伙伴们早上好,小羽我来更新了~
    接下来几周的时间,请听一个痴汉的瞎逼逼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7-02-12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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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4 01:4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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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原十六之霗)
      城户政司的日志:
      “明治二十八年八月二十三日,晴
      族长今日来找我,说长青山的「大祭」将要举行,并问我是否愿意担任宁世大人的「伴」。
      「大祭」是长青每隔几十年才举行一次的盛事,是「雨山巫女」正式交接的仪式。祭奠的主角,除了继任的「雨山巫女」以外,还有被选出的、数量不定的担任副祭的巫女「镇」,以及偶尔才选出的,「雨山巫女」的夫婿「伴」;除此以外,只有族长以及古祭源神社的高级神官能在场观看,普通的村民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因此,「大祭」又被长青山居民尊称为「秘祭」。
      「大祭」之后,「雨山巫女」、「镇」和「伴」都会被送入长青山深处,从此彻底与世隔绝,直到死亡。但是,这却是一种荣誉,侍奉「雨山」之神的荣誉。「秘祭」具体举行的时间不定,这恐怕也是为了配合前任巫女的寿数的缘故。如今「秘祭」要再次举行,大约是前任巫女城户夕绘大人已经命不久矣了吧。
      虽说是商榷的口吻,可我知道我并没有拒绝的余地。尽管成为「伴」以后,我的一生都将被困顿于那片幽深诡秘的森林中,日复一日麻木地重复着单调得毫无变化的日子。
      可是,若是能和宁世大人在一起,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我脑海中浮现的,并不是十五岁那年在子缘殿里见到的盛装华服的冷漠巫女;而是数月之前,为了寻找修缮子缘殿配殿的木材而误入深林时,偶然见到的,那名斜靠在窗前,出神地望着一树油桐的孤寂少女,玄秘幽雅、淡泊静寞。
      是,我愿意陪伴宁世大人,生生世世。
      我记得很清楚,这是我给族长的答复。
      晚间,阿贞悄悄地来到我的住所。
      我有些惊讶,她是照顾宁世大人日常起居的「侍」,连族长都不能随意拜见的「雨山巫女」,阿贞却是可以时时陪侍在侧的。因此,即便是无儿无女的寡妇,村子里也没人敢轻视她。
      阿贞知会我说,宁世大人想要见我,让我明天晚上到古祭源神社深处的宁世大人的居所。别让任何人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宁世大人为什么要在「秘祭」的前一天晚上见我,还不让任何人知道?而且,我更想不通的,是阿贞离开时对我说的话。她忍着泪对我说道:
      政司,请你一定要好好地对宁世大人,带着宁世大人,好好地活着。
      虽然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夫妻,但是宁世大人毕竟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地对待她……”
      下面还有许多表述衷情的话,沙加粗粗扫过一眼便有些不耐烦地将这页翻过。下一篇的日记时间已在七日之后。沙加刚刚看了开头,就不禁蹙紧了眉。
      “明治二十八年八月三十日,阴,小雨
      现在的我,正漂泊在去东京的船上。
      六天前,我离开的长青山。
      确切来说,我逃出了长青山。
      「秘祭」前一晚,我如约去了宁世大人的屋子。我没想过山中竟然会有这样雅致的小屋,尽管外部其貌不扬,但是屋里的布置却一丝不苟、清雅不俗。在长青山这样的小地方,这样的装潢,与族长家相比,也不遑多让。不过想想也释然,毕竟是神社中地位最高的「雨山巫女」。
      阿贞将我引进屋子后就退了出去,只剩我和宁世大人两人。宁世大人至始至终都背对着我坐在桌前,微昂着头看着窗外,似乎丝毫没有发觉我的到来。我也不敢打扰她,只能跪在她身后,紧张而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宁世大人才稍稍动了动,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怎么想也想象不到的话:
      离开这里。
      我以为我听错了,「大祭」即将进行,如果我离开了,那又有谁能当任「伴」呢?可当我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宁世大人沉定的目光时,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宁世大人为什么要我离开?难道说,她心中另有「伴」的人选?我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果真如此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知道你一定很不解。」她说道,「但是,你必须走。」
      面对外人时,她永远都是冷漠而强势的「雨山巫女」。
      「请您给我一个理由。」我拜伏在她面前,语气僵硬。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宁世大人的话不仅是命令,更是神谕。无论她说什么我都必须毫无异议地执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怒意驱使着我就这么不分轻重地问了出来。
      「真正的「大祭」,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你会死。」
      她语气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时我才知道,我们一直以来所信仰的、能给人们带来永远的平静的「雨山」之神原来并不存在;有的只是被怨念影响、随时会爆发的黄泉。而「雨山巫女」存在的意义就是镇压这片「黄泉」。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7-02-12 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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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祭」当日,族长和神社神官们会把继任的「雨山巫女」放入特制的石匪中,沉入尘世湖底。为了平衡与调剂「雨山巫女」与「黄泉」的力量,他们也会在尘世湖周边放置「镇」。
        进入「黄泉」的「雨山巫女」不会死,也不会老,但是当巫女的精神力与灵力到达极限时,便会「溶解」在「黄泉」中,彻彻底底地消失;之后神社便会在湖中投放下一任的巫女,周而复始这如诅咒一般的轮回。
        为了延缓「雨山巫女」崩溃的时间,族中也会在巫女的石柩中放入「伴」,作为孤独抵抗「黄泉」的「雨山巫女」的精神慰藉,加强巫女的灵力。同样,身处「黄泉」之中,「伴」也会溶解,但是时间不定,一般来说,都在「雨山巫女」崩溃之前。但若是「雨山巫女」消失,那么「伴」一定也会跟着死去。
        「伴」并非「大祭」的必须,通常在巫女即将「崩溃」时才进入尘世湖;比如说前代的女巫夕绘大人,她的「伴」就是在十七年前才被送入石匪的。这个仪式也被称为「婚契」。
        我不知道族长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在这时候就举行「婚契」,但是显然宁世大人是反对的。
        「我不怕死,只要跟您在一起,我不怕!」
        我跪伏在她面前,这么说着。当时,我并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害怕,但是我却很确定,我想跟宁世大人在一起,仅此而已。
        「你怕不怕死,并不重要。」
        虽然没有抬头,但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的话产生丝毫的波动。
        「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我惊讶地抬头,看见灯火的光映在她脸上,绰绰的黯淡。她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襟,郑重向我拜下。
        「请你,为城户一族,留下最后的血脉。」
        那晚的记忆便停留在她抬头看我的那一刻,最为神圣高贵的「雨山巫女」跪倒在我面前,我没有理由拒绝她的一切要求。我接受了她的赠与我护身的发,连夜穿过满是怨灵的长青山,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接下来,是无休止的辗转与漂泊。
        我没有去考虑未来,因为「未来」这一词对此时的我来说,是一种奢侈。
        我想的只是宁世大人,她,还平安吗?”
        第二篇日志到此便戛然而止。
        沙加的心境颇有几分复杂。
        宁世和政司不是一对为了逃避祭典而准备私奔的情侣。除了「伴」这样的关系之外,他们在「大祭」之前并没有交集。对于宁世那近乎于迷恋的深情,充其量,不过是城户政司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罢了。
        既然如此,宁世又为什么要盯着纱织呢?
        沙加如是想着,又将手札翻过一页。
        白色檀纸的包裹夹在扉页之间,毫无预兆地呈现在他眼前。他微微有些惊讶,鬼使神差地把小包裹拿起,打开。往里看去,里面包着的,是用红绳扎得整整齐齐的一缕青丝。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7-02-12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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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问我为什么沙加不睁眼能读日记,因为原著设定,因为剧情需要#挑事的微笑#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7-02-13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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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一下各位亲,各位是喜欢咱一次性完结再发文啊,还是喜欢想现在这样,写多少发多少?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7-02-20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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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应广大亲们的要求,咱还是一章一章慢慢填坑吧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17-02-21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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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之霗
                系发的红绳已经有些褪色,包裹头发的檀纸也泛黄,显然年代久远。可是这截断发却保存得十分完好,乌黑顺滑,连发尾也没有半丝的分叉与枯黄,若是忽略了那已然黯淡的光泽,几乎就如刚刚从头上剪下的一般。
                沙加拾起断发在手。指尖触到青丝的瞬间,只觉得发质柔软却不缺韧性,即便已历百年,也依然如蚕丝般细腻丝绵,柔而不摧。
                这恐怕,就是宁世交给政司的头发吧?一缕头发都如此用心地保存,城户政司对宁世还真是……入了魔障了。沙加轻拈着发穗,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视线又飘回了手札上。
                “昭和三年,九月底
                今天,我收到了族长的来信。他赦免了我私自出逃的大罪,并让我回长青山一趟。
                这是三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得到故乡的消息。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是坏。但是,这三十多年,我娶妻生子,事业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两个月前,我的长孙也出世了。褚明希望他能光大我的事业,便给他起了个好名字:光政,城户光政。
                其实光不光大家业我我倒是真的不在乎,但至少,他是城户一族血脉的延续。到此,我也算完成了宁世大人的嘱托了。
                冥冥之中,我有种感觉,是时候回长青山、完成我的使命了。”
                沙加又将书页翻过。他看得认真,一时竟忘了将宁世的断发放回。
                “昭和三年,十月初
                长青山地处偏僻又故步自封,即使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座落后的小镇依旧遵循着最原始守旧的生活方式,坚持着古老而残酷的信仰。
                经过了连续几天的长途跋涉,我终于回到了阔别三十年之久的故乡。但是当我再次踏上这片故土的时候,我惊呆了。
                原本气势恢宏、如城堡一般占据了长青镇大部分土地的城户家族住地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零星散落的断井残垣,四周还有烧焦的痕迹,也不见族人的踪影。
                进入住地中心的族长居所,我见到了重病缠身、已经卧床不起的族长。
                他比我想象中的要老上许多,也更憔悴。也不难理解,看着当初兴盛的城户家族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任谁都会心灰意冷吧?
                族长的住处也不比外围好上多少,但是主要的框架陈设还在,依稀还能从残迹中看出昔日的辉煌。我不禁想到古祭源神社深处的宁世大人的居所,多年无人,恐怕更是破败不堪了吧?
                我问族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当地的望族城户家会变成这个样子。
                族长告诉我,深明回来了。
                我有些恍然。深明是石匠出生,父母早亡只和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同伴,但和留恋故乡的我不同,他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于是,在还未成年时便偷偷逃出了村子,去外界闯荡。这一行为,被认为是对村子最严重的背叛,因此没人愿意收养他那无依无靠的妹妹,深重。于是,当年善良的族长夫人只好把深重送进了古祭源神社,成为了巫女。
                蓦然间听到了故人的名字,我百感交集。便询问族长深明近况如何,我想要见他一面。
                族长沉默了。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慢慢开口:
                深明是两个月前回来的。跟我一样,又不太一样,他的际遇要坎坷许多,几十年来一直都在社会的底层挣扎,直到近期才抓住了机会,一夜暴富。跟大部分的暴发户一样,发达后的深明做了第一件事就是回乡炫耀。他向族长提出了一个要求:和深重相见。
                我的脸顿时僵住。如果宁世大人没有告诉我「大祭」的真相的话,我恐怕和所有人都一样,认为所有参与祭典的巫女都生活在长青山腹地,只是彻底地与尘世隔绝罢了。可是现在的我却知道,深明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他的妹妹了。
                我的表情很奇怪,但是族长却没说什么,只淡淡看了我一眼,继续讲述着。
                他说,按照一贯的传统,「大祭」之后,巫女们不允许离开禁地,外人自然也不能进入。鉴于这一条铁则,深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让他成为宁世大人的「伴」,由此进入巫女们的「住处」。虽然宁世大人的状况一直很稳定,没有在这时候选择「伴」的必要,但是族长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他。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17-02-21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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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4 01: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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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遏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宁世大人的「伴」明明早已选定了是我,为什么要换成深明?族长不了解深明,一向叛逆的他对「雨山巫女」根本没有半点尊重,此举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见妹妹深重罢了。至于见到深重之后,以我对他的了解,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带深重逃跑吧?
                  我几乎已经想到了家族突然败落的原因。
                  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模样,族长叹气道:「大祭」的真相,你果然知道。是宁世告诉你的吧?也是宁世帮助你逃跑的吧?否则,凭你,是走不出夜晚的长青山的。
                  我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作答。所幸族长也没有追问。
                  将「伴」送入尘世湖的日子正好与宁世大人的「大祭」在同一日。这一日被村中人称为「巫女祭」,也是十分重要的日子。当日村中会举行盛大的庙会与庆典,留在古祭源神社中的巫女们也会到场跳神乐舞,以表达对「雨山巫女」的感激之情。族长选择这个日子,想来也是别有深意的。
                  可是,变故偏偏出现在这个时候。
                  八月二十四日天未大亮,护送「伴」的神官们在族长的带领下便踏上了去尘世湖的路。
                  尘世湖位于长青山山顶,与半山的古祭源神社相距甚远,为了保持尘世湖的圣洁,村中刻意不开辟道路。山路崎岖,加上树林茂密,极易迷失方向,十分难行。不过,在古祭源神社中却有一条「隐道」,直接通向尘世湖的边缘。
                  尘世湖分「现世」与「隐世」,这「隐道」自然是通往「隐世」的道路。只是这条路大部分时间也只能通向「现世」,而巫女们沉睡的「隐世」,只有「大祭」与「婚契」之时才会打开。
                  在「隐道」之中行进的时候,族长和一些神官就感觉到有些不妥。这些人大部分都送过宁世大人她们,因此对「隐道」相对来说都比较熟悉。上次进「隐道」时走到一半便大雾弥漫,潮湿异常;而这次,「隐道」却是干燥而明净的。只是大家都没有在意这点,等走出的「隐道」之后,他们才发现,到达的是「现世」中的尘世湖。
                  至此,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宁世大人并不愿意接受这位「伴」;他们根本见不到沉溺在「隐世」尘世湖底的宁世大人。
                  深明并不在意「婚契」能不能成功,他只知道不进入「隐世」就不能见到妹妹深重,因此大发雷霆,痛骂了族长和在场的神官。他本就叛逆的脾气在社会底层的摸爬滚打中变得更加无赖而粗鲁。终于有一位年轻的神官忍不住他的辱骂,出言讽刺,说他即使到了「隐世」也见不到深重。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双方的争执到了白热化,族长他们还来不及阻止,那名年轻的神官就把「大祭」的秘密说了出来。
                  他本以为这样能打击深明,没想到深明受了刺激后更加疯狂。他说是族长他们害死的深重,他要为妹妹报仇。他本来就是石匠出身,身强力壮,族长他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服了他,带回古祭源神社关了起来,准备「巫女祭」之后再处理。
                  没想到深明在外闯荡多年,深谙那些鸡鸣狗盗之技,当晚就跑了出来,闯入了神乐舞的现场,将「秘祭」之事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全都抖了出来。
                  为了制止深明说出更多的秘密,族长派了近卫要把深明压下来。挣扎间,祭台上照明的烛台被打翻,引燃了周围挂着的灯笼。因为是一年一度的祭典,整个长青山镇都挂满了红灯笼,又因顺风无雨,整排整排的灯笼被点燃。很快,全是木质结构房屋的长青山镇就被笼罩在了火海之中。
                  大火烧了一夜又加一天才被彻底扑灭。包括深明在内的许多人都死在了火场之中。而古祭源神社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新一代巫女们,因为最接近火源又体弱,无一幸免,全部都葬身火海。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17-02-21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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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关于深明,我后来听其他幸存者说,他本来已经逃了出来,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冲了回去,一边还大声喊着深重的名字。)
                    千年的长青山镇毁于一旦,侥幸活下来的族长号召族人重建小镇。可经此一事,族长的威望已大不如前;深明说的事情又太过耸人听闻。许多逃过一劫的族人因惧怕「黄泉」和古祭源神社的残酷祭典都陆陆续续地搬离了长青山,剩下的,都是实在走不掉的老弱病残,也没有能力重建家族。
                    原本庞大辉煌的长青山城户家族就此树倒猢狲散,败落了。
                    走投无路时,心力交瘁的族长忽然想到了我,于是便写信,以免罪之由,把我叫了回来。
                    我听了族长的叙述也不禁唏嘘,也知道了村长并不是无偿地赦免:他想让我出资重建城户家族。
                    族长的功利让我十分地不舒服,不过在他的位置上,却无法让我过分地谴责这位为家族耗尽心血的老人。我原想婉拒,可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顿时毛骨悚然:宁世大人该不会是早就预料到了城户家族有这一天,才让我离开长青山的吧?
                    细思片刻,我答应了出资重建长青山镇,就算不为了生养我的故乡,也算是为了宁世大人吧。”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17-02-21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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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其实,我不是来更新了#这一章的内容比咱想象中的要长而且复杂,所以目前还没完成……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了……(虽然貌似也没多少小伙伴在看😂)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7-03-01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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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来更新了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7-03-03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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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之霗
                          沙加慢慢地抬了抬头,以此放松因伏案而僵硬的脖子。没想到,纱织口中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那场毁灭城户家族的大火居然有这样曲折的缘由。
                          而且,对于城户一族的灭族之灾,城户宁世似乎早有所感,否则也不会有帮助政司逃离长青山这一节,更不会对他交待「为城户一族留下血脉」这样的话。不论是巫女的特殊能力也好,未雨绸缪的远见也罢;可以说,若是没有城户宁世的这一手准备的话,城户一族也不会延续至今,而女神,也不会得城户光政的庇佑平安长大成人。从这一角度来说,似乎圣域还欠了她一份天大的人情?
                          他这样想着,也不觉有些好笑。想多了吧,就算是城户宁世的刻意安排,也不过为了城户家族罢了,搭救女神这件事,不过是个巧合罢了。否则,就算城户宁世再如何强大,凭她这样一个与世隔绝见闻有限的女巫,怎么样都不可能预料到一百多年后的未来,会有一位落难的外邦女神降临城户分家吧?
                          不再谬论上过分纠缠,沙加打算在纱织醒来之前把城户政司的手札读完,之后再将其复原放回,等女神自己来搜寻。
                          彼时暮色微暝,夕阳已完全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只留下天边一线凝血般凄红的霞光。东向的和室更见漆暗,虽抬眼便可见小镇人家的稀疏灯火,可这零星的点点微光不过杯水车薪,难以照亮和室的古旧阴暗。
                          沙加微微皱了皱眉,虽然黑暗并不影响他的视觉,但人总是趋光的,即便断绝了视觉,光明依旧是人内心的慰藉与导向。他刚想起身,转眼却见后侧方不知多久没用过的残烛竟已经被点亮。焰心摇曳,一灯如豆,却照亮了一方光明。
                          他稍微愣了愣,印象中,他并没有点过蜡烛,也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间和室,难道是鬼点的?想及此处他不由得发笑:只听过吹蜡烛的鬼,还没见过帮人点灯的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位「女鬼」大人,还真够贴心的。
                          他起身,将烛台端近,放在矮桌上,又重新坐好。
                          相对于「女鬼」好心点灯这种无稽之谈,他更相信是他自己无意间习惯性地将蜡烛点燃,只是太专注了,没在意罢了。
                          他再次低头伏首于手记之中。
                          “昭和六年,七月十五日
                          从长青山回到东京不久的我又被族长的一份信召了回去。虽然信里没有明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族长恐怕是不好了。
                          从我第一次回长青山至今,家族的重建工程大抵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有族长的宅邸和我曾经住的屋子。我这边的还好说,只是想把故屋修得精致些,所以流程格外缓慢罢了;而族长,却是完全不让我动他的房子。我想,大抵是因为家族正是败在他手上的,最后还要求助于我这个「叛徒」,这对独断而自负的族长来说,无疑是无颜而屈辱的。
                          这两年族长的身子一直时好时坏,好几次我们都以为他撑不过去了,可他偏偏又闯了过来。我知道,他是怕自己前头两眼一闭,后头我就撤回资金,不再修建祖宅。对于他这种以小人之心,我是很不屑的;再说我主持重建家族这件事,本来就不是看着他的面子。如今重建完成在即,他总该安心了吧?
                          即便对族长颇有微词,可是生死大事,我却也不得不到场。
                          我是在这日正午十分到达的,那时族长的屋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可是屋内却很静,听不出任何动静。于是,我也随人群在外等待。直到太阳快落山时,屋门才被打开。族长的近侍让我进去,说是有话交待我。我丝毫都不感到惊奇,毕竟现在家族中,能让族长信任且慎重对待的,也只有财力雄厚的我而已。
                          说实话,对着这样一位即将油尽灯枯的老人,任何苛责的话都难以说出口。纵使他的双手沾满了那些无辜死去巫女与村民们的鲜血,可他的初衷,无一不是为了维护长青山古老而残酷的信仰。在给他些许微末的宽容与谅解之时,我又迷惘了。
                          时代在进步,历史在变迁,为什么他不能抛弃这种陈腐落后的信仰呢?或许,与这种灭绝人性的传统相比,他更恐惧变革带来的未知。
                          努力思考着革新与保守的矛盾与统一这样充满了哲学性的问题,我默默地听着族长怀念过往的岁月,偶尔有口无心地答应几声。
                          「……从年轻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犯错……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那么我的哥哥就会继任族长而不是作为「伴」被送入尘世湖……宁世也不会……我真的后悔啊……政司……」
                          他喋喋不休地谈起年轻时的事情,似生命最后的倾诉,我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有只言片语落入耳中,也不甚在意。直到他叫了我的名字时我才赫然警觉。
                          「是,您有什么吩咐?」我问他。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得很慢很慢:「宁世一直都是个孤独的孩子,我一直希望有「伴」能陪着她,也知道你的心意……可是,这孩子却对谁都不愿意敞开心扉……政司,答应我,一定、一定要让这个孩子不再孤单…」
                          我看到他浑浊的眼里闪烁着悔恨与温情的柔光,我怎么都想象不到严厉冷血、利益至上的族长竟然会流露出这种情感。我突然想起,族长称呼宁世大人时似乎从来都没加上过敬语。这种关切的态度,仿佛不是面对着尊贵如神明一般的「雨山巫女」,而是对着自己的亲近的后辈。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7-03-03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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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忆及宁世大人那处处透着精致与高雅的房间,那远远地超出了女巫应有的奉养的装潢与衣饰,仿佛她正是城户家族最高贵的公主。
                            刹那间,我似乎抓到了某些致命的关联。
                            「政司,答应我……」见我许久没有回答,族长起身凑近我,似乎用尽的全身的力气。
                            「是。」思路被打断,面对族长的急切,我来不及细思,只好回答道,「我一定竭尽所能。」
                            他安心的躺了回去。
                            这一天,长青山城户家族最后一任族长逝世,同时也带走了属于这个家族最后的繁荣。”
                            这一篇日志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沙加只粗略扫过一眼便翻过。剩下的手札内容并不多,只有薄薄的两页纸而已,时间也向后推了二十年。
                            “昭和三十一年,春
                            如今已经五月了,窗外那株油桐花还是没有盛开。事实上,从我把它从破败的宁世大人的住处那里移植过来后,它就从来没有开过。即使这里地气更加温暖,即使它的长势比以往更好,可是,自从「大祭」之后,自从阿贞追随宁世大人去了之后,它就再也没开过……
                            我真的,很想再看一次那像白雪一样美丽花朵。
                            最后一次。
                            我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隐世」,可是每次都空手而归。子缘殿之下的哪条「隐道」我已经走了千遍万遍,连每块石头上的细纹都了如指掌,可是到头来,我所能到达的地方,仅仅是最接近「隐世」的,「现世」中那片美丽而宁静的湖泊而已。
                            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宁世大人抗拒的不是深明和我,而是「婚契」本身。可笑的,我还信誓旦旦在族长临终前发誓绝对不让宁世大人感到孤单;事实上,所谓的「孤独」才是她所渴望的、永不被尘世惊扰的宁静。
                            可是,我也知道,只要「黄泉」存在一天,那长青山的「大祭」就不会停止。即使是宁世大人,也有「崩溃」的那天。
                            为下一次的「大祭」打算,我想,这才是宁世大人帮助我真正的目的吧?
                            本家已经式微,继承城户一族血脉的,唯有我城户政司一支。”
                            日志的最后一页,只写着一句话:
                            “有朝一日,若「黄泉」爆发,凡我城户政司之子女后代必赴「隐世」为祭,不得推卸。
                            城户政司绝笔”
                            沙加紧紧地攥着手札,微微颤抖,指尖在日志中的最后一句话上划过利利一笔:
                            “凡我城户政司之子女后代必赴「隐世」为祭,不得推卸。”
                            原来,城户宁世盯上纱织的原因并不是与城户政司之间的纠缠;而是此时她即将「崩溃」,急需有人帮助她镇压黄泉。
                            纱织,正是城户宁世选中的继任「雨山巫女」!
                            沙加丢下手札,身形一虚,瞬间消失在和室内。矮桌上的烛焰晃了晃,无声熄灭。
                            沙加在消失的同一时间便到了纱织的卧房。不动明王的结界完好无损,而床上却是空无一人。
                            不妙!
                            沙加抬手,泄愤似的拍在了鎏金床柱上。他太大意了,自以为布下了不动明王,女神喝了安眠药睡在里面就万事大吉了;无论有人想破坏还是进出结界,都逃不过他的感应。可是他忘了,这是长青山,是「雨山巫女」城户宁世的领域,凭她的深谋远虑,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她并不一定非要突破他的不动明王不可,只要让结界内的纱织提早醒来,自己走出结界就行了。
                            她只要用很小的一部分精神力量进入他的结界之中催眠纱织,让她受到某种暗示,自己走进长青山,像昨天晚上做的那样。为了切断进出不动明王时他的感应,最好的办法就是扭曲空间,让两种力量互相抵消。如果他猜想得没错的话,当他打开和室大门、看到城户宁世幻影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突破了他的结界;而当幻影消失,空间复原时,正是纱织离开不动明王之时。而那本城户政司的手记,恐怕也是她为了拖延时间放出的烟雾弹。
                            可笑啊,城户宁世在和室幻影消失时就引出了纱织,而他却在那里读了半天城户政司的手札!
                            沙加又是一拍床柱,急急从窗口跃出,往古祭源神社赶去。
                            一定,要赶上啊,雅典娜……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17-03-03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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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4 01: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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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情节有点黑暗,咱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IP属地:美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17-03-0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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