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了……咳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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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我张了张已经干裂的嘴唇。
“彬……彬……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啊……佑赫,麻烦你去找一下一声好吗?”
妈妈扶着我坐起来,我靠在枕头上,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微笑着的陌生男人。
“妈妈……我睡了很久吗?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呢?”
说完这句话是,我注意到妈妈倒着水的手,颤了一下,水洒出了杯子外面,接着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讶异。
我不解的看着妈妈。
“怎么了?”
“彬……你……”
“啊,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是谁?”
“你说佑赫吗?他……是你贤宇哥的好朋友……”妈妈说着,叹了口气,垂下了眼。
“贤宇……哥?”我重复着妈妈的话,却觉得陌生,笑了,“是谁?”
“彬!”妈妈忽然转过头看着我,“你……你怎么了?”
“嗯?妈妈……你……今天好奇怪……”
“你……不认识贤宇?”妈妈好像很艰难的开口问我。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怎么我该认识他吗?”
“那……”妈妈双手扶上我的肩,犹豫了一下,又问:“那……允浩呢?”妈妈最后的几个字,说的很小声,带着试探,带着害怕。
我摇头。
“他又是谁?妈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真是的。”
妈妈扶着我的肩的手,忽然垂落,脸上的表情,一半伤心一半喜悦,很复杂。
“妈妈,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会在医院呢?”
“你……骑马的时候……摔了下来,伤了脸……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能会不记得短期的事情,不过不碍事。”妈妈吞吞吐吐的回答我,目光落在水杯上。
“哦……这样啊……那……我的脸……没事吧?”
“需要整容……彬……妈妈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将手覆在脸颊上,手掌冰凉的,“妈妈,别担心我……”
转过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只乖巧的小鹿斑比玩偶,我捧起来,转过脸问妈妈:“这是我的吗?”
“是的吧……”
“好可爱……是谁送的?”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很宝贝它。”
“是嘛……”我看玩偶带笑的眼睛,越看越喜欢,喜欢的爱不释手。
从那天开始,妈妈开始越来越古怪,言语间都在闪烁其词,都在掩藏着什么,即使掩盖的很好,我还是找到了痕迹。
但究竟是什么?
佑赫哥开始天天往医院跑,送来花,送来保养品,做完整容手术的那几天,每天都会陪着我,一起散步,一起看书。
但奇怪的,却是每次散步回来,病房里面都会多一束花,是我喜欢的紫色的薰衣草,有卡片,却没有名字,上面写着:彬,要快乐。
字迹很干净,记忆中好像是我熟悉的,但是看在眼里,又觉得陌生。
其实比起佑赫哥送来的百合,我更喜欢那一朵朵小小的精致薰衣草。
因为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爱情?
将花束插在花瓶里的手指,停住了动作。
我是喜欢佑赫哥的吗?不知道,总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佑赫哥又照顾我,身上总有些我很熟悉却找不回来,但又拼命想找回来的东西,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直到忽然有一天,我帮佑赫哥从口袋拿东西,却不小心掉出来一枚戒指。
是银质的戒指,正前面,有一只小小的蝴蝶,很精致,很可爱,我小心的摊放在手掌里,竟然发现在戒指的内圈里面,刻着两个字母。
H B。
“HB……慧彬?”
佑赫哥走了进来,在看到我手里捧着那枚戒指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变了色,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惊慌。
我笑了,问:“哥,是送我的吗?”
佑赫哥却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努力的想挤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