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幻想已经不复存在。
灵梦依靠着她的高速飞行,带着他朝红魔馆飞去,不多时,便看见了那一栋洋房,背后衬托着红的同鲜血一般的夕阳。
灵梦是直接从窗户进去的,带着他,直接从窗户进去了。
窗户的这一边是帕秋莉的图书馆,那么进来的话是绝对会碰到帕秋莉的。
『什么啊,红白巫女和外界人吗?』帕秋莉端起了桌上的红茶,从头到尾打量着他,似乎是有些扫兴,她闭上了正在读的书。
『真是恶趣味的结果。』她,即帕秋莉丢下这句话后,把视线移在另一端。『咲夜,我累了。』
『是,帕秋莉大人。』同传闻中,不对,同记载中一般,潇洒完美的女仆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只黑白老鼠,请问应该如何处置?』
『她应该是来借睡觉前的书吧?不过这样也的确很烦。』帕秋莉看着灵梦。『不打算管管吗?』
『你们自己用弹幕决定,这么麻烦的事不要扯到我。』
『那么.....杀了可以吗?』
『可能不行。』
『我想也是。』
说了和废话一般的话,帕秋莉似乎更加扫兴了,她把目光又一次移到了他的身上。『紫和你接触过吗?现世人。』
『我.....』
『好了,快滚,你身上充满了恶意。』帕秋莉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过分,搭上她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是十分具有杀伤力的语言。『别在我这里待着。』
『你这会儿才是充满恶意吧?』灵梦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几乎是顺口就说出了下句话,至少若是没有准备,是不可能如此快速的接话的。
『我应该是善意吧?』帕秋莉又是一副什么表情也没有的表情看着他。『总之,离我这里远点,红魔馆这么大,随便你怎么窜。』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很奇怪,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帕秋莉和魔理沙关系不应该这么差吧?
自己的恶意又是什么?
她们在说什么?
想不通,所有的事他都想不通。
他身上有着紫给予他的,属于大妖怪的,最纯粹的恶意,那是只有对幻想期待之人才能属于的东西,越是接触幻想之物,恶意则会愈来愈多。
那么原因呢?没有原因即为原因。
恶意不需要原因,也不存在原因,仅仅是单纯的恶意,仅此而已。
『你不要太过于沮丧,的确你身上的恶意几乎是实质型的能看见,不过恶意对于幻想乡或者是你都没有实质性的影响。』灵梦说道。『所以我才没有阻拦你来红魔馆,就算是你身上的恶意足够媲美全世界,也只是恶意而已,那种东西可不会有什么用,要说有用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让人有些不舒服吧。』
『是.....这样吗?』
『是这样哟。』
灵梦所说无一言虚假,他稍微放下了心,只不过,连同灵梦的解释,紫也早都计算了出来,她所做的只是等待,等待这份恶意,经过或多或少的年份后,能发酵出它应当发挥的作用,给她带来一些为数不多的消遣。
他最后又见到了蕾米莉亚·斯卡雷特。
『真是何等壮观的恶意啊!』被这样不知道是贬义还是褒义的评价了一番,喝到了咲夜泡出的红茶。
『多谢款待。』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
天黑了,他离开了红魔馆,同灵梦回到了神社,在神社外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白天,灵梦看到他的时候,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
第四幕,至此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