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好像曾经乔任梁喝醉酒的时候问过张超这样一句话“喂,如果你是我女朋友,你会因为钱和我分手吗?”
张超的回答是,“我不做假设性的问题,而且我不是女人!”
那么这个问题现在不是假设性的了。
张超父亲找到乔任梁给乔任梁一大笔钱让他离开张超。乔任梁把那些钱全砸到那个看似温和的老人身上,“我和他根本没什么关系,不要拿钱来侮辱我。”
真的没什么关系吧。当事人之一乔任梁是这样想的。那么张超呢。
张超从父亲那里听到这番话驱车赶至乔任梁家,“我们什么关系?”
乔任梁在桌上喝着绿茶,无害的眼光看着他,“知己的关系嘛。”他顿了顿又开口,“张超,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我们的关系也只能是知己。不要和你父亲闹别扭了,回去吧。你抛弃不了你的家族,因为你的贵族毛病已经养了整整25年,我可没什么钱能养你。”
张超定定地看着乔任梁。恍惚间明白了些什么。乔任梁说的没错,即使两个人有好感,可是身上的毛病不是因为这好感就能很快改掉的。张超绝不可能不驾驶着跑车,乔任梁也绝不可能会喝着鸡尾酒一脸虚伪的样子。
眼前笑着无害的男人,偶尔犯点小傻,其实他的目光是最锐利清朗的。
“我知道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恩。”
庆幸当初没做过承诺,也庆幸彼此的年纪也不是你纠缠我我纠缠你迟迟不肯放手的年代。当做了一场梦,一场华美的梦,醒来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九
说着是朋友,第二天便没有了身影。乔任梁消失得干干净净,恍惚从没出现过一样。
果然一岁的年龄还是有差距的。
够爽快,够直接。张超暗自嘲笑起自己的不爽快不直接。
手上乔任梁送的表招摇地滴滴答答走着。银白的光芒顺着阳光的的浸透在某一个特定的角度碎了一眼的殇。
<<<十
“超。”身边的女子扯着他的衣袖。
思绪回到现在。身边的这个女子可是父亲心中内定的拥有丰厚家底的能配得上张家的人。
温润地笑着,“没事。看到一只喜欢的手表了。”
女子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手指抵着下颚,“我好像看见你家房间摆着一只已经不走了的表。”她指着柜台的一只银白色的表说,“好像和这个款式一模一样。”
“恩。”说是唯一的一只又怎么会出现雷同的呢。真是奇怪。
“超,你很喜欢这种款式的表吗?怎么你家里那只表不走了还不扔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哦。还好。那只表回家就扔了吧。”张超离开柜台,女子笑盈盈地勾着他的肩膀。
<<<十一
谁也不知道张超是否看到了那只表的标价牌上写着设计人:乔任梁。
算了,也罢。
<<<十二
那只送给张超的表并不是乔任梁去淘来的,那个故事也是瞎编的。他花了整整一年自己收集材料做的。等着有缘人的出现并送给他。上面镶着的软塌塌的,几乎是白色的海蓝宝石象征的是沉着与勇气、幸福和长寿。
没有人再会去深究了讷。
<<<十三
在柜台里躺着的一只表。银白色的光辉有些耀眼,样式大气高贵,点缀的小钻石柔软地倚在表面。
可是它在两年前并不昂贵。
两年后飞跃的身价也说明不了什么。
<<<十四
表停了,不走了。
<<<十五
那只表回家就扔了吧。
把过去的一并都给扔了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