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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文《只要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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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发现我这文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大家还有兴趣看么?
我是否应该填完泥?


112楼2010-11-12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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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事实上,从走进这里到今天,只不过是一簇很短的时光,孟雨峦却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地方有某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就连原本并不怎么喜欢的“沸石”,在如今的自己看来,也多了一份朦胧,少了一份狂燥。
    时间尚早,还没有到激烈的时刻,许洛石在窗子里面冲孟雨峦招了招手,以一种很舒服自得的姿式半倚在沙发上。
    很静,没有音乐,没有喊叫。孟雨峦走进来都没有人上前询问,看来服务生们都在吃晚饭,他们通常是吃的比较早的。眼光轻轻地扫了一遍,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
    暗自骂了一句,说好的,不再纠结不再苦苦追寻那些莫须有的真相,怎么来了这里,仍然渴望着找到什么,是那滴泪吗?是吗?突然心里就恍出“巴黎圣母院”里敲钟人的身影。
    “吃什么?里面什么都能做。”许洛石温和地说。
    “炒饭。”
    “你还是医生呢,炒饭不健康不是?”
    “爱吃。”停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哥,还有你嫂,不在吗?”
    “我哥还没来,这个时间他是不会在这里的。林瑟,”许洛石对嫂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适应“应该一会儿就到。”
    沉默。
    孟雨峦突然间就什么都不想再说了,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许洛石的邀请,还是因为许沸石的怪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就在这一刻,自己竟然一丝一毫的语言都不想再说了。
    一声很明显的刹车声,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直直地停在门口。走下来的人,没有表情,长着一张和许洛石完全不同的脸。
    孟雨峦涨红了脸。
    


    120楼2011-05-1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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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8:5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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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有很多时候,缘份这个东西是存续于有缘人之间的。比方说,你和某个人相识之后,你就会发现,他总会在你想或不想的某个时间段出现在你面前,而在此之前,似乎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许沸石走进来看到孟雨峦时,眼神中明显的露出了惊愕,而他不知道,孟雨峦的眼神却是一半惊愕一半亢奋。
      点了点头,许沸石便急匆匆地走进后堂。
      “你不是说他白天不来吗?”
      “可能有事吧,平时的确是不来。”
      “他除了这里,还有其他的事业?”
      “对,”许洛石向探出个头来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他有家俱乐部。。。来一份炒饭。”
      “你的那个什么什么素模,弄得怎么样了?”孟雨峦觉得自己突然就有了话题,一边问,一边眼光不时的向后堂瞟过去。
      “正在修图。”许洛石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提工作,腹部就隐隐开始痛起来,难道这是心理作用?
      “修好给我看看,我也想知道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另一种模样。”
      “嗯。”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孟雨峦,许洛石反而很想沉静。就这样看着她不停地发问,自己答着,只是答着,只是看着她难得的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不再是那个严肃的孟大夫,不再是那个冷冰冰不停追问自己是否会开车的女孩子。
      许沸石急急地从后堂快跑出来,直奔门口。许洛石想问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
      眼前的女子,以一种热烈的目光追随着急驰而去的骄车,忍不住自己也回头看了一眼哥的背影,恍惚间感觉这背景就开始放大且模糊,那急驰的车声敲打着自己的耳膜,好象在什么地方遇到过这种场景。
      再想想,却什么都没有了。
      


      123楼2011-06-0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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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很久了,是谁说过时间可以冲刷一切,一切的往事一切的记忆一切的一切。于是,为了这份忘却,自己不停地奔波不停地忙碌,偶尔有时候也感觉到了安宁。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和往常没什么分别,自己没有任何的预兆没有任何的不安,于是,也根本感觉不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弟弟,是,应该算是弟弟了。只是弟弟,坐在经常坐的座位上,修改他的图样。不知道他是否曾经是个画家,对着一张纸可以沉思半天涂涂画画,那张脸,那张青春洋溢的脸,自己也曾有过的那份青春洋溢此刻在另一张脸上重生。这样安静的下午,这样凝望着似乎属于过自己的那份青春,突然就被那轻碎的脚步,打破了。
        在这个城市里,再不曾相遇过的女子,虽然自己心底几百次几千次渴望能够遇到的那个女子,虽然明知道即使相遇也不会相认的那个女子,就那样扬着头走了进来。
        只有片刻的迟疑,便选择了逃离。就象当年一样没有任何迟疑地逃离了。
        之后被通知洛石因为那个旧疾被收留到了一家诊所,之后便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一定要挤进这个漩涡里去清理自己留下的那个战场。一次次地与那个女子相遇,一次次地以另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寒暄,一次次地匆忙逃离,直到那天,与这个女子单独面对的时候,自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这颗该死的眼泪,这颗出卖了自己的眼泪,让这个聪明的女子抓住了纰漏,任何拼命地往里钻。
        可是,自己曾是多么渴望,能够与这个女子生死契阔!
        开着车再一次逃离开来的许沸石,面无表情地想着。
        


        127楼2011-09-1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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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现在这个时间,该归家的人都还没有归家,该滞在家里的都还滞在家里,许沸石打开公寓的门,安静得象是在深夜。
          走进去,干净整洁的家里一尘不染,林瑟是个进得厅堂入得厨房的人,这一点他从不否认。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这张脸,曾经精雕玉琢过,曾经反复修刻过,可是,仍然这样的陌生与没有生气。这些年来,无论自己怎样地说服自己接纳这张脸,都无法真正坦然面对镜子。
          许沸石用手轻轻地触了触镜子,苦笑了一下。
          回到客厅,打开一直放在茶几下面的影册,看着上面那个清素娟秀的人儿,前尘往事,就这样,滑落了。
          那一年,因为一个顽疾总是久医不愈,便误打误撞走进了孟雨峦的诊室。
          于是,有了最初的眼前一亮,也有了刻意的打探与试探;有了一点点的接触,也有了随后的自然而然的相合。
          似乎两个人在一起就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虽然有争吵有面红耳赤也有愤怒,但这些都象小插曲一样插在两个人生活的海绵里,让这块海绵充满了水和音乐。生活就这么奇妙而顺利地进行着。
          两个人很自然地谈到了婚姻,准备着一切在一起生活的用品、用具、包括心情。
          雨峦总说自己开车太快,就象性格和说话一样经常性的不经大脑。
          那一天,下着很细的雨,因为家具的款式与颜色,和孟雨峦吵了起来,在双方都烦燥的情况下,这种小事上的争吵很快就演化成了人身攻击。
          一气之下的自己,甩了狠话,撞开了门,开着车冲了出去。
          这一冲,竟就冲走了经年。
          那一天,只是下着很细的雨,地面有些滑,但并不严重。气急之下的自己,想着她的气话,想着这些气话原就埋在她心底,想着这些心底的怨恨是这么长久而自己却不知地存在着,脚下的油门便被自己一踩到底。
          就那么轰的一下,甚至都没看清车前的人的模样,甚至连刹车的意识都没有,就没了知觉与意识。
          仿佛真的是很久了,努力地挣开眼,努力地分辩着冲自己喊叫的人,不认识。
          第一个被他叫来的人是阎海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伤在了什么地方,到底是还有命继续生存还是只是弥留一刻。
          阎海一带着茵茵一起来的,茵茵只是哭,记忆中自己拼了命不让她给她的小表嫂打电话。
          脸上已经是一片碎了般的疼痛。


          131楼2011-11-29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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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许洛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次的素模及样本做得非常成功,现在,真的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对着素模底版上那个穿着白衣的翩翩身影,许洛石慢慢收拢了才舒展开的眉头。孟雨峦,这个对自己时近时远时疏时密的女子,这个总是态度暧昧却又言词闪烁的女子,到底她对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态?
            而自己呢?从第一次遇见开始,似乎依赖多于情爱。爱?这词突然想到,有些唐突又有些可笑,怎么也称不上爱的,只是一种奇怪的牵绊。
            腹内又开始痛起来,这次倒不担心,至少不需要再工作了,至少,还有她在。
            电话打过去,孟雨峦急急地让他过去,心底是一片的温暖。
            坐在车上,忽然就想起她几次问自己会不会开车。其实有很多次,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很奇怪的事情,只是这些奇怪的事原与自己无关,也不便去问。
            可是今天,看着车前的挡风玻璃,又觉得这些事情似乎与自己有关。
            中腹剧烈地疼起来,许洛石一只手捂着痛处,一只手握着安全勾,弯着腰忍着疼。
            路程并不远,但为什么感觉那么漫长,腹部疼得越来越厉害,另一只手也紧紧地按在中腹处。
            车子显然有些堵,总是一停一开地挪着,刹车的瞬间,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过来。一直撞过来,许洛石忍不住哼出了声,疼痛,便这样肆无忌惮地漫延开来。
            没了知觉。
            


            138楼2012-04-18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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