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奶奶打发着让我和朴灿烈早些去歇息,便一个人回到了一楼的西厢房内。
“你.....去洗澡吧。”朴灿烈好似有些难为情的说到。
“你先吧。”我低着头感受胸腔间的小鹿乱撞。
“还是你先吧。”朴灿烈说着就要转身,我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你去哪?”
他回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我去楼下帮你准备夜宵。”
“哦。”我悻悻的点点头,紧接着他又咧开嘴,十足的痞子模样:“难不成,你想我们一起.....?”
“你想什么呢?朴灿烈!”
“无耻!”
“嘿,别打,别打。”朴灿烈躲闪着,一把抓住我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小拳头。
“我是说,难不成你想和我一起去做夜宵?倒是你,这脑袋瓜儿里都装了些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你笑得那么猥琐!”我捂住被他弹疼的脑门儿,颇为委屈的说到。
“好好,是我猥琐。”朴灿烈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我去给你准备夜宵。”
花洒喷出的温热雨滴纷纷扬扬,沐浴露是有些浓郁的奶香味。我一个人在他房间的浴室里欢喜着,此时被幸福感包围的我是真实的。
我想,如果以后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在这里,在乌镇。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是很不错的。当然人们想着,一切都是美好的,可现实里此刻的我却遇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在家中清好的那些行李里,唯独缺少了件睡衣。我有些崩溃的看着前不久被我脱下来放置在洗漱台的衣物。热胀冷缩可能是原理,被热水冲湿过的双腿再难以轻易穿上面前的紧身牛仔裤。待到我单脚穿好裤子后,却又是被折腾出了一身汗,敢情这澡算是白洗了。
我从浴室里走出来,朴灿烈已经做好了牛肉粉丝汤,他挥手冲我招呼着。
“你先吃,我去洗澡。”他说。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向浴室走去。途中他又折回,我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朴灿烈笑了笑:“你吃你的,我看我的。”
“吃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吸掉最后一条粉丝,望着他问。
“你吃东西很好看。”
猝不及防,朴灿烈说着微微起身,嘴唇轻贴我的额头,空出来的手绕过我背后取走了那只空碗。动作一气呵成,留得我在原地红着脸半响没反应过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愉悦的像是今晚夜色的伴奏,窗外小桥流水,屋内月色难掩。还未弄清今晚情况的我,并不敢轻易地褪下这紧巴巴的牛仔裤以及束缚我胸的内衣。
心像上楼的脚步弦咯噔不停,我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他的脚步声。一下,两下,然后泯没了今晚所有的声音。呼吸在这一刻变得芜杂,我能清楚并万分肯定此时的朴灿烈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然后借着被子的一角躺倒了我的旁边。
仲夏夜,我和他之间从未这么静过。
终于,他率先开口打破此时的沉寂:“你睡了?”
“还没。”我几乎就在同一秒钟内回答了他的问题。
“好。”
又是一阵无声。
“你今晚在这里睡?”说完,我清了清嗓子。
“不然呢?”他回答我,然后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对向我。
“好。”
朴灿烈仿似瞧出了我的紧张,他伸手探了探我额尖,颇有些意味的说道:“很热吗?”
“你都出汗了。”
“呵呵。”我干笑两声,咽了口口水,接话完全不经大脑:“可能因为裤子太紧了吧。”
“......”话才落,朴灿烈那头便缄默了声音。
什么裤子太紧啊?程九久你有病是不是?这是在暗示吗?这是性暗示吗?鬼知道,朴灿烈此刻会怎么想你。
裤子太紧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拜托对方快来帮我脱裤子吗?我后知后觉的在心里导了一百出大戏。恨不得将自己这该死的舌头咬下来才好。
被子在窸窣间起伏,我一把按住在我腰间捣鼓的手,转头望向身旁的人:“你在干嘛?”
借着窗帘缝隙里洒落的月光,朴灿烈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对我说:“帮你脱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