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方才不该和你置气的。但是你不回我信息,也不接我电话,让我很担心。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起码回一条信息我好吗?”难得一见,朴灿烈好像有些委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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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起的城墙只因他寥寥几语,便在须臾之间崩塌。昨夜被往事撕扯开的裂痕正一点点缝合,我甚至有些过分的想着,对尤娜尚且那般的他,却会因我的不回信息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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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朴灿烈,不论多少,是在意程九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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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初的时候,他是不那么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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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他爱我三分时,我想若是能有七分便已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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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当他爱我七分时,我却想质问他为何不能给我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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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忘了,当初我不过是想要七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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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注定不能成为他的全部,那至少我还算是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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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便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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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抱住他,决定撒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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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觉得你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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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黏人的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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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太累了所以很早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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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骗子。”朴灿烈一下笑出声,跟着唇齿覆上我脖颈处的肌肤,带着略微惩罚性的撕扯,陌生却又格外亲密的动作,所经之处都像电流一般激起身体深处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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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东西?”我捶打着他,想让他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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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锐利的齿尖,唇却依旧覆盖在那处,细碎的吻着我的脖颈,暧昧的含糊不清:“你又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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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是。”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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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后反应过来,生气的推开他:“你才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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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大笑出声,午后的散碎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房内,在他的身上镶起一道浅色的金边。光辉之中的他咧开嘴,明眸皓齿,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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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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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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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胸口,该死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一定是因为刚刚说谎了的缘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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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系上的心结,终归还是要靠自己来解开的。接下来的几天内,我都变着法子给朴灿烈熬汤,常言说要绑住男人的心得先喂饱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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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他出院的日子,而我有一个从开始便产生的疑问至今却仍未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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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来过,他的朋友,他的兄弟,却唯独没有他的家人。那天钟仁告诉我,有通知过朴灿烈的姐姐,说是会立即到达,可现如今已过去好些时日,却依旧了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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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疼他,即使有再多人的问候,却盼不来血肉至亲的关怀。而以朴灿烈的状态看来,他似乎是已经将这样的漠然默认为常态。在这中间的过程,他又曾经历多少,从满怀希望到逐渐失望,他的心路历程我未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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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保温盒来到朴灿烈的病房前,内里有些嘈杂,大致能听出是朴灿烈和其他人不太愉快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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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几步,却是发现那头三个人正分外专注着,似乎是还未发现我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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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背对着我坐在床上,而他对面站着的是清怜,还有一个我从未谋面过的女子。那女子身材高挑,上身着了一件卡其色的圆领针织衫,款式简单大方却衬得她削肩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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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相,但盛在气质出众。分明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可眉宇之间却全然沾满清冽之色。艳如桃李,冷若冰霜,艳丽却不失清冷,两者孑然不同,却又融合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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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她的模样让我觉得熟悉。似是故人相逢过,却又想不起曾在哪处见过如她一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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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便道出一句:“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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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不希望看见我?”那女子好像并不在意他对她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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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朴灿烈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他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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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望着她未曾开口言语。倒是一旁的清怜先出声:“我真搞不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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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底就很想念对方,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弄成现在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