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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61105┊原创◆◇绝对占有(BG 主灿烈现实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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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傻子🎈(⁎⚈᷀᷁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7楼2017-06-22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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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刀片(阴险)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8楼2017-06-2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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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22: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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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0楼2017-06-23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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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姆,快点更新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1楼2017-06-23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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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厚实宽阔,我忍不住将自己的手蜷的更小些,和他挨得更近些。指尖贴合着他掌心汇络的纹路,仍然是他走在前,我跟在后。
          晌午的阳光透过枝头散落在他的背脊上,形成了一圈圈浅白色的光芒。这光晕刺的人有些难受,我眯着眼,却不愿避开视线。
          小镇的路走过太多次了,就算是阖上眼也能找到回家的那一条。
          计程车停在了距离巷口约百米的位置,叶苗在前开路,我和朴灿烈并肩,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阳光晃得刺眼,我突然觉得乌镇一行像场梦,与他一起的三个月流水淙淙,恍惚间我回想起来仿佛一切都只是在昨日夜里发生过般。小巷蜿蜒在危楼与居住区之间,斑驳的古墙印刻着时光,褪色的字画和石板边缘覆上的青苔。这片几乎被小镇人群遗忘掉的地方,它颓败古老又历经沧桑。
          正直晌午,家家户户闭门用餐。此时越是离家进一步这紧张便也越涨一分,但与上次不同,我清楚地明白‘夜不归宿’与‘月不归家’的差别。
          朴灿烈好像能感受到般,他微弯下腰压低声音询问:“害怕吗?”
          “我很紧张。”我小声地开口道。
          “后悔吗?”他又问。
          我点点头,继而又再摇摇头,显得整个人矛盾极了。掌心开始不断往外沁汗,我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角。
          他的声线向来都是低沉醇厚的,散发着强有力的磁性。
          “已经跟了我,所以后悔也没用了。”朴灿烈说这话时,嘴角倾斜向旁侧勾起,看上去有些玩味儿,但直视前方的眼神又显得坚定。
          他站在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枝头的缝隙洒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这场景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重叠。只是他的头发不再是亚麻色了,长度剪短了些,他好像又长高了,他开始牵我的手了。
          他从这里带我离开,又在这里和我一同回来。
          这过程中,不知不觉中,已经两年了。
          这是我和朴灿烈的第二年,第二年我们真正公开的恋爱,在第二年里我们第一次去对方的家。
          像是提前预备好了般,钟仁和钟大哥正站在我家门口。金钟仁连瞥都没瞥我一眼便径直向叶苗走去,倒是金钟大一直站在原地,他定定的望向我和朴灿烈,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回来了。”
          “嗯。”我点点头,试图松开和朴灿烈紧握着的手,不料却教握得更紧了。我抬头他也不看我,只是将手愈发收拢了些。
          五个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我担心过会儿邻里间会有人出来看到这尴尬的场面,也不想过多解释,便将视线转向金钟仁身上,“我妈呢?”
          金钟仁冷哼了声:“在里面。”接着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才对着众人开口:“进去吧。”
          “你们可想好了,真要一起进去?”开口的是叶苗。
          紧接着一旁的金钟仁又开始煽风点火,“都有胆量私奔了,怎么没胆量承担责任?”他话虽是对着我说的,可话语间的矛头却是直指向我身旁的人。
          “林姨这会儿虽然正在气头上,但主要还是担心九九的安危。如今平安无事回来了,进去好生认个错,我们几个在旁圆圆,事情倒也不大。”金钟大说着顿了顿,原本平淡的语调陡然上升,将望着我的视线转向朴灿烈, “如果你硬要进去趟这趟浑水,事情就不是圆一圆便能作罢了。”
          我还在衡量着这其中的利弊,朴灿烈便开了口:“这浑水本就是我搅出来的,又何来不趟这一说?”
          这浑水,哪里是朴灿烈搅出来的。决定离家出走的人是我,央求他带我一起离开的人是我,哪怕追溯到更久以前,这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也同样是我。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他低下头来看我,朴灿烈的这声嗯分外柔和。
          “没道理我自己犯下的错,要别人来承担。”
          “程九久。”
          “嗯?”这回换做是我抬头看他。
          朴灿烈的眼神冷冽但却坚定,互握着的手松开,刹那间的空让我一晃有些失神。他将我额前的发绾到耳后,有些严肃的开口:“我是谁?”
          “朴灿烈。”我想了想还是开口回答。
          “朴灿烈是程九久的什么人?”他又再问道。
          弄不清他这问题的意思,虽众人都在场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了:“男朋友。”
          “对。”朴灿烈满意的笑了笑,又重新牵起了我的手。“所以我不是别人。”
          叶苗抖抖肩膀,金钟仁斜瞥了我两一眼。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2楼2017-06-23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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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我的家,这先跨步进去的人也只得是我。推门而入,熟悉的艾草气息扑鼻而来,入眼便是母亲坐在餐桌旁的身影。不知是收拾碗筷的投入抑或是其他,母亲甚至没有听到这进门发出的动静,只是一味地重复着自己手头上的事。
            生活的重担将她的背脊压弯,母亲向来节俭,家中唯一一台空调便安置在了我的房间。此刻的厅堂是闷燥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妈。”我红着眼眶开口道。
            她的身躯轻颤,就连手也是哆嗦着放下碗筷。像是不敢置信般,她抬头望着我,眼里的情绪百转千移,是得知我安然无事后的放下心来。跃过欣喜,跃过哀愁,最后沉淀在了怒意。
            “你还回来做什么?”母亲咬着牙,带着一丝哭腔冲我吼道。抬手一掷,她将收拾完好的餐桌重新打乱,“滚!”
            话语未落,叶苗惊呼一声。一只瓷碗便朝着我的方向挥来,随即金钟大和金钟仁跨步向前。
            是没来得及躲开,还是根本不想躲开。我没时间深思这些,便教人给拉了开。朴灿烈离我最近,极快的速度带着将我拥入怀中,将自己整个背部呈现给了母亲那头。伴随着瓷碗落地,破裂的响声格外刺耳,一片片碎块散开在我俩的脚下。
            母亲冲上前来,用力扯开朴灿烈护住我脑袋的手臂。嘴里一直碎念着含糊不清的词,仿佛这样还不够,她将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我面前的人。
            朴灿烈不闪不躲就站在原地,任凭母亲冲他打骂。这样的场面着实让我心酸又难堪,我哭着从后方拉住母亲,“又和他没关系,你打他作甚么?”
            “怎么没关系?”母亲回头冲我吼道,她抬手狠狠地掐住我的手臂,似是用尽力了力气在宣泄。“你敢说你这些天没有和他在一起吗?你日记里写的那些不就是因为他?他把你骗得学校不去,离家出走,怎么还和他没关系?!”
            手臂被掐的生疼,我的好朋友以及我喜欢的人,此刻都在场。看到了我哭吼到涨红的脸,看到了我至今为止最为狼狈的瞬间。
            就算是狼狈,我也想狼狈的好看些才行吧。可是我顾不上,甚至顾不上抬手抹一把眼泪鼻涕,“你要发火你要打人冲我来好不好?他没有骗我,朴灿烈没有骗我。”我哭着解释,可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就连讲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是我喜欢他,是我自己不想去学校所以找人请假。是我想和他在一起,是我求着他带我走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用尽力气将这些话吼了出来。母亲顿了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望着我的眼里尽然是对我的失望。
            “钟大你和钟仁带苗苗先走吧。”
            钟大哥点点头,三人又再望向我和朴灿烈,最终还是将门掩上了。
            母亲转头进了我的房间,我和朴灿烈站在厅里。想起那只瓷碗,我用手背抹了把脸,想要看看他背后,刚伸出手却被拦住,霎时房内传来母亲的声音:“进来吧。”
            母亲和我以及朴灿烈同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这画面在从前,哪怕是上一秒,都是我不敢想象的。
            母亲坐在床边,她抬头扫了眼,像是才开始认真打量起朴灿烈来。良久,母亲开口,她指着一旁的木凳对朴灿烈说:“坐吧。”
            “谢谢阿姨。”朴灿烈应答着,却纹丝未动,手臂反而绕到我背后试图将我拥上那处。比起我坐,我更不想看他一个人站,我和朴灿烈推迟着。
            怕是母亲看不过眼了,她叹了口气,“在一起多久了?”
            趁着朴灿烈还未出声,我急忙抢先一步答道:“快两年了。”母亲瞪了我一眼,“谁先提的?”
            “我。”
            “我。”
            这回没占到先机,几乎和朴灿烈异口同声。母亲扫了我俩一眼,准确的说应该是瞥了我俩一眼,“这几个月都在一起?”
            “嗯。”
            “在什么地方?”
            “在我的老家,阿姨。”
            母亲一脸审视,“去你的老家做什么?”
            “之前和家人提起过小九,是我的奶奶病了,很想见见她。”朴灿烈说着弯下腰,“对不起阿姨——”
            “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和几句轻巧的话就行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3楼2017-06-23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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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离的这么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4楼2017-06-23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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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5楼2017-06-23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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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22: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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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77楼2017-06-23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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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母亲面色阴沉。
                    情况不对,我急急忙打断了朴灿烈的话,“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我自己想去。”朴灿烈垂着头,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似是对我说的十分不满。
                    “我都说过了是我自己想去,都是我自己主动的。和他压根儿没有什么关系,对不起的话他也没必要说,都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母亲被我的话气得够呛,抡起手臂挥向我,胸脯大幅度起伏对着我厉声道:“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给我跪下!”
                    这一掌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左脸上,是下了力度的,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我才想弯腿,手腕却被人抓住。朴灿烈望着我,很快便又转过头。木地板传来结实的一声闷响,膝下黄金洒落一地。
                    好了,这会儿不止脸痛了,这颗心也跟着凑热闹,疼得厉害。
                    我只有狠狠地咬牙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哭出声来。我吸吸鼻子,赶忙也顺从着在朴灿烈身旁跪了下来。母亲愣住,继而一连重复好几遍:“算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扬起的手又再放下,一声叹息里不知包含了多少无奈。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母亲敛去面上的疲惫,严肃开口道:“你们到哪一步了?”
                    我心下一惊,和朴灿烈一起的这些日子里,除去乌镇那晚我们便再无越界。
                    可是那一晚,算越界吗?母亲问我们到哪一步了,这个‘步’有确切的衡量标准吗?于我而言,或者说是于我母亲而言,这个‘步’其实指的也就是那张膜吧。母亲常说这层薄膜是身体保障,是婚前女人忠贞的检验尺。这是古老落后的小镇里老一辈的固定思想,但忠贞,单凭那一层简单地薄膜便可以判断吗?
                    如果一个女人不断地重复恋爱,游走在各式人群之间,她和过往的每一位都亲密,他们相拥爱抚,但她却聪明的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这是忠贞吗?如果一个女人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她没有守护防线,她甘愿将身体和灵魂统统奉献给这个男人,但到最后他们无疾而终。这就是所谓的不忠贞吗?
                    那么我又该怎样回答母亲的问题,那晚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和朴灿烈确确实实都已经做了。我还记得他挤进我身体时带来的膨胀与疼痛感,途中摸索与探究可最终却未开垦。
                    我还在思忖着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便听见朴灿烈说:“我会负责的。”
                    我定定地看向他,周遭只有母亲的声音。朴灿烈的瞳孔闪烁着,继而对着我轻微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我似是被注入了什么力量,让我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
                    接着我万分听从的站了起来,走出房,顺势轻掩上门。
                    那只不过是轻轻的一个颔首啊,但我却相信这个人是可以解决一切的。
                    秒钟扯着分针旋转,我在厅里来回踱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早知如此,当时就应留个心眼将门给虚掩上。又约莫过了半个钟头,母亲才从房里出来,朴灿烈紧随其后。
                    “妈。”我唯唯诺诺开口道。
                    母亲轻‘嗯’声,顺势看了我一眼,面上似乎已经平复了许多。“去备些酒水饮料,然后唤苗苗和你金叔一家晚上来家里吃饭。”
                    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应好。母亲见状瞥了我一眼解释道:“你偷跑出走的这些时日,他们帮了不少忙。”
                    我自知理亏的低下头,“那请来家里吃饭,自是应当的。家里还缺些什么吗?我出去时顺道带回来。”
                    “不用了,我过会儿出去得经过菜市场,你只管着把人叫到就好。”母亲说着转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沉了下来。我回头冲着朴灿烈咧开嘴,但这咧开的幅度太大,扯得破皮的嘴角叫嚣着疼痛起来。我强忍着笑了几秒,便上前想拉他的手。
                    “等会儿。”身后母亲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只好回过头去。“怎么了?”
                    这句等会儿就像是一颗石子‘扑通’一下抛掷在湖面上,扰得原本平静的心再度荡起涟漪。母亲看了眼我和朴灿烈牵着的手,神色颇为复杂。她微垂下头,又过去好几秒才缓缓抬起,母亲看着朴灿烈,“晚上,一块儿来家里吃饭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8楼2017-06-23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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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朴灿烈点了点头,然后我的手被握的更紧了些。再然后,我心花怒放。
                      这样一来,母亲算是同意了吧?后头母亲让我先出去,说有话要问他。问了些什么?他怎么回答的?我扯着朴灿烈的衣角,一个劲儿的追问。
                      “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吧?以后都可以这样出门了?”我将牵着的手举到朴灿烈的眼前晃悠了两下。
                      “是啊。”朴灿烈说着低头很是细心地理了理我有些翘边的裙摆,他的指尖只是不经意触碰到我的身体,可奇怪的,该死的愉悦感以暴风来袭的速度冲击着我的大脑。
                      “那……我们已经是公开的恋爱关系了吗?可以见对方家长的那种?”这些小小的愉悦汇集在一块儿,交织融合,我像只蚕蛹被包裹在幸福的网内。
                      这头朴灿烈已经将我不服帖的裙摆整理好,他松开我的裙边抬起了头,眉目带笑像是三月头里柔和的春风。“嗯。”
                      朴灿烈真是个奇怪的人呐。他微微一点头,我便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他只是轻轻嗯一声,这定心丸便再也不管用了,因为我呀,真的幸福的快要死去了。幸福到咧开嘴对他傻笑,幸福到我都已经忘记傻笑很傻,傻笑很疼这件事情了。
                      又携手往前走了一阵,好奇心膨胀了起来,我缠着朴灿烈追问:“所以,你到底和我妈妈说了什么?”
                      他故作思考的模样,眉头微皱,将手搁置在下颚,眼神流转像是真的在想问题一般。到末了好一会儿,也没给出我答案,我只好扯着他的手臂晃晃悠悠。朴灿烈的嘴角又柔和得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我说了什么很重要吗?”
                      我点点头,“嗯——很重要。”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好奇更多便接着开口道:“但还是好奇多一些。”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好看的眼睛眨了眨,又再抿抿嘴,看起来和小孩子无异。突然他俯下身,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朴灿烈贴着我的耳朵,“那就不告诉你。”
                      “……”
                      朴灿烈说完看了眼吃瘪的我,便直起了身,拖着我向巷口走去,带着些许隐忍的笑意道:“我想买茶叶蛋。”
                      “……”
                      “你会买给我吃的吧?”
                      欸……这个人怎么这样?拒绝了我的好奇还理直气壮的让我给买茶叶蛋。我一边不情不愿的被拖着走,一边赌气道:“不买,要买你自己买。”
                      朴灿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我,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导致和我对视时不得不得微垂下头来,眨巴着的眼睛很是无辜,如果表情再够委屈一点,如果眼里能够冒出些泪花,那我一定会心软的一塌糊涂。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小摊,将茶叶蛋一锅端给他。可是……他只是鼓着腮帮子,嘴角向一边扬起,有些鄙夷的对我说:“我的钱都在你兜里。”
                      好吧,这样一来,我也只好气呼呼的回答他:“……买!买还不行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9楼2017-06-23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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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朴灿烈一路打闹着来到了北街口。北街口,那是被要开发却未开发的‘外贸口’给遗弃的地儿。
                        早些年间,这里做批发生意的人占大多数,都是些廉价的男女服饰,后来说是有开发商将北街的一小半儿地给承包下来了,那段时日闹得沸沸扬扬夸下海口要将这分割出来的北街改名为外贸口。
                        立誓要打造出小镇的第一座时代外贸商城,任谁都想将店铺靠近这未来的消费龙头,稳定进价提高售价,稳赚不赔,就这样导致那些批发生意的人们儿一股脑儿的往南边迁移去了。
                        又是几年过去,这当时立誓要打造出第一座时代外贸商城的外贸口却没开发出来。倒是老北街口往里走,小镇的第一所集初高中于一体的私立学校给坐落到这儿了。原先搬移到外贸口旁的服装生意苦不堪言,随着物价大幅度升涨,如今进价高了,离开北街后有了独立门面,租金也涨了,再想回头,而那些在北街口被他们遗忘过的摊位却早已另立门户。
                        这是小镇北街的一段过往,因家离得近,打小我和金钟仁就光着屁股跟在钟大哥身后,在这条道上晃悠的时间长了,自是再熟悉不过。北街有一个双十字路口,第一个十字路口是外贸口和建设银行的分界线,第二个十字路口沿着第一个十字路口再往里走大约两百米,因为有了学校同时也有了条小吃街。
                        往日里我和叶苗常翘了晚自习来这块儿吃宵夜,自然而然的金钟仁尾随其后。熟悉这块儿的人都知道,吃东西不能看门面。有些越是不起眼的,偏生味道就越是好。我以为朴灿烈是门外客,可哪知他比我还懂,拉着我轻车熟路的走到第三家的摊位上。扬手一挥,便点了这家的招牌酸辣粉。
                        “你先坐会儿,我再去买点东西。”朴灿烈说。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走了一半路又再折返回来,朴灿烈站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打赏个二十块吧。”
                        我这才想到,当日和朴灿烈去了乌镇,头天他便将自己的钱包硬塞给了我。美曰其名是让我帮他看管,实际上我觉得他应该是早就猜到了我身无分文的惨状。思及至此赶忙从背包里掏出他的钱包递给他,朴灿烈接过,从里头抽出张面值五十的纸币,便又将钱包丢到我怀里。
                        “欸?钱包——”
                        他大步向前迈着,背对着我手一挥,“钱归你管。”
                        “……”
                        我绝对没有表现出一丝贪财的迹象,我只是摸了摸手中朴灿烈的小黑包,然后又放置在嘴边吧唧了两大口,最后再傻呵呵的将钱包收回在背包里。
                        没一会儿朴灿烈便回来了,手里拎着好几个透明袋子,身后……身后还跟了一大群人。朴灿烈看着我轻咳了声解释道:“是他们非得跟过来。”
                        “挺好的,人多热闹,我刚刚也和钟仁还有钟大哥通过电话了。”
                        “哦,是吗?”朴灿烈听闻挑挑眉,将手中的袋子搁置在桌上。多是些杂七杂八的零嘴儿,他从袋里掏出杯奶茶慢条斯理的将吸管插上,然后再递到我的面前。
                        我啜了两口原味奶茶,果然是街头奶茶NO.1,看样子朴灿烈对北街还是挺熟的嘛。又晃了眼他手中的白煮蛋,我正要发问,却被一阵妖风给袭击了。
                        “嫂子。”一男一女异口同声,说完又撇嘴嫌弃的望向对方。
                        边伯贤怀抱着一条狗大摇大摆的来到我面前,一旁清怜更是夸张,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个结实的撞击。好不容易将沈清怜从怀里给扯了出来,一旁边伯贤又开始眉飞色舞的表演唾沫星子满天飞。
                        “狗啊。”边伯贤拍了拍我的肩膀。
                        “什么?”这人是在喊我吗?我怀着满腔疑问转过头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0楼2017-06-2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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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表白 109 艾玛赶上直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IP属地:新疆来自iPhone客户端2281楼2017-06-2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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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赶上直播(话说阿姆你不会还有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3楼2017-06-23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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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21: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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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一脸嘻嘻哈哈,“没听过粤语吗?九啊就是狗啊。”他紧接着又来了一句并不地道的广东话:“我嘅九啊,你翻嚟咗。(我的九啊,你回来了。)”
                              “???”眼看一旁人均被边伯贤给乐开了花,心里头还真不是滋味,不知道这人是为了搞笑来骂我,还是因为骂我而搞笑。但总得还是要还回去的。
                              “你才是狗。”我恶狠狠地反驳道。
                              “我又不叫边九九。”边伯贤说着斜睨了眼正在剥鸡蛋的朴灿烈,他对我挥挥手示意让我靠近些,我将头凑过去,他手指着朴灿烈贱兮兮的在我耳旁小声道:“喏,你是那个人的小九(狗)。”
                              朴灿烈好像知道我两在说他,垂着的脑袋陡然抬了起来。他绷着一张脸,嘴角成平行线,直直的盯着我和边伯贤。一双眼淡漠的很,恍然间像是恢复成初识那般。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看见边伯贤将手放在头顶很是得意的对朴灿烈做鬼脸。
                              后者看了看,没有说话,继续低下头剥鸡蛋。
                              前者哼唧两声,转过头对我说:“啧啧,那个小气鬼。”
                              我仍旧盯着朴灿烈,可对方却不抬头看我,我不知为何他变脸这么快,但觉得丧气极了。
                              耳旁又一直有个声音在叽叽喳喳,显得聒噪极了。
                              “说什么呢!”我说着抬手拍向一旁的边伯贤。
                              “你打我??!!”边伯贤咬着唇畔,一脸委屈以及不可思议的望向我,连续重复了好几句:“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骂你狗你都不打我,我说朴灿烈是个小气鬼,结果你打我!”
                              “……”看着边伯贤声色俱茂的表演,着实令人忍俊不禁。我才想笑,对面就传来‘噗嗤’一声,朴灿烈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边伯贤将手臂举高,他的手肘自然向外拐,一道人肉闪电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他冷哼两声,将手臂绕到自己背后揉了揉,“边爸爸不和你们玩,我要找我的宝宝。”
                              边伯贤说着,开始弯腰在桌下摸索,没一会儿他捏着一个毛绒绒的‘庞然大物’放到我腿上。
                              嗯?边伯贤这傲娇的主儿前一秒不是还说不和我玩吗?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将这话给吞回肚子里。我摸了摸怀中小短腿的脑袋,笑着道:“好可爱啊。”
                              他点点头,一副‘也不看是谁家的狗’的表情:“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我和喵喵的儿子——梦龙——边梦龙——威尔斯柯基犬。”
                              “你儿子?”
                              “嗯,我和喵喵生的。”
                              “这都能生出来?厉害厉害。”我顿时肃然起敬。“要说这梦龙还真像你。”
                              “怎么说?”边伯贤凑近,将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摸了两下。
                              “手摸错地儿了。”
                              “哦?”边伯贤看了眼说话的朴灿烈,又低头歪脑看了眼自己的手,“哦。”过两秒反应过来,像是触电抽风般将手给挪了开,“oh my god”他对我眨了眨眼,又将身子转到朴灿烈那边,“烈啊。”
                              “嗯?”
                              “哥最近看了古惑仔。”
                              “然后呢?”
                              “陈浩南是这样说的——”
                              朴灿烈挑挑眉。
                              “兄弟系做成世嘅!(兄弟是做一辈子的!)”边伯贤激情昂扬的操着一口不地道的广东话对朴灿烈说道,言下颇有几分兄弟为手足,女人为衣服的意思。
                              本来边伯贤是想逗逗朴灿烈,可谁知张艺兴先笑了,忍不住就喷了旁边人一口百事可乐。
                              “……”
                              “……”
                              沈清怜指着被喷的人捧腹笑道,“哎哟喂,边伯贤。”
                              张艺兴也捧着个肚子看向沈清怜,“哎呦喂,你别学我。”
                              十八九岁的性子尚且是热烈的,这热烈是涉世未深时对这个光鲜亮丽世界的憧憬与热情,它隐约包涵着童真,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稍稍长大些了的小孩子。黄昏的天空被大片侵入的红色给吞噬,这个夏天正在燃烧,带着小镇所有男女的青春。
                              “玩什么呢?这么热闹?”沈清怜的脑袋被来人戳了下,她回过头去满眼惊喜,“姐!你怎么来了!”
                              “还有姐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4楼2017-06-23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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