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他们是不同灿烂的花,其实他们开在同一枝上-那名为日向的大枝大叶
日向一族开枝散叶,最后却生出了日向雏田-这令宗长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孩子
他们虎视眈眈,他们恨不得她失了明,好嘲笑一向高傲的宗家
随著越发确定她在忍术的毫无价值,宗家与分家之争,情势越来越混沌不明
於是,她的父上不再看她
而后,她紫白的双眼,总是望著天空
希冀能在同样纯白的颜色中找到记忆中曾有的温暖
结果却总是令她绝望,所以她只能望著天空,让眼泪不落下
终於她在中忍试验上遇到了他,那同是并蒂的灿烂
而他一掌一掌的、熄灭她的灿烂,她看著他,想著他们的束缚
再一步一步的站起,噙著血、告诉他:因为我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
他看著她,衷愿她不再站起、宁愿她现在是那个无能、不沾春水的大小姐
也好过现在站著被无情的自己当是个笑话单的嘲弄,但他却无法停止
如同他一掌一掌的、熄灭她的灿烂,这是他无法停止的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是个乖僻的人,除了凯组,没有人会自愿接近自己
【这不能怪我!】他在心底这麼说著【生在充满谎言的日向一族,】
他戴上面具【光是只有天真,是无法生存的】用那名为早熟的面具湮没童年
一切都如预想的一般,胜者:日向宁次
但他却在众上忍的箝制中怒吼:为什麼你们这麼坦护她!
凯看著他:宁次,你的才能不是用来复仇的。
凯认真的看著他:总有一天,你会懂为什麼我要帮你护住雏田
他不屑一顾的转身离开,所以他的大小姐血迹斑斑的躺在医院中,他从未探望
直到他被医疗班抬了回来,在生死关头的恍惚中,他见到一双充满泪的担忧
纯白的泪、纯白的担忧,纯白的她是轻如鸿毛却重如泰山的压在他心头
住院期间,她每天在他睡醒前放上一束花,好让他醒转时便在淡淡花香中
在护士送餐时拦在门前,好在餐盘上再放上一碟小点或是一杯热茶
他吃著每一口、啜著每一口,彷佛有什麼在心中一点、一滴的崩解
崩解之后又有什麼在心底重生,一点一滴的还有他的愧疚
他-日向宁次是从不愧疚的,却在此刻感到羞愧
出院后,他们再无交集,所以他的羞愧注定得不到救赎
这样沉重的日子一直到鸣人出走后,她怯生生的请求你训练
你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你看著她近在眼前却开不了口,请求她原谅
日子一天一天,直到大家都过了中忍考试,约定要一起去海边玩
你看著她在潮汐的翻浪中笑著、你问她:雏田,你原谅我吗?
开口后,世界突然放大如宇宙,而你的世界缩小成静谧的她
你看著她,需要她轻轻一句:没事、宁次哥哥,我没事
她望著你,你们中间隔著一海峡的浪花,汹涌
「宁次哥哥,一起玩吗?」她站在水中央,望著你笑
刹那,你这些年来,你的怨、你的恨都空白成了岸上的浪
要狠狠的撞击后,消失的徒留声响,却震耳欲聋
浪花的空气带来她身上的香气,如同你的
花开并蒂,香气同源
表面上他们各自花开灿烂,其实他们开在同一枝上
表面上,你灿烂如花、她凋零如叶,其实是她完整了你
你以为她是含羞惧生,却不知这是她更胜昙花暗夜香的璀璨
所幸,你们的花期还未结束,你们的青春浓郁芬芳,她望著你笑
她身上含苞待放的芬芳传来,你笑了
冷漠藏不住花香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