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辰?你在这扯什么王八蛋呢……”我河东狮吼般朝他喊去。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有些委屈。
“……你干吗啊。我可是……帮了你啊……”
后面一些话我没听见。
“什么?”
“没没……”他摆摆手。向我这边走来。
我警觉的抬起头。睁眼瞪着他。并时不时向后退几步。
当退到墙边时。我们都很默契的停了下来。
“你你你你……你要干吗啊……”
“嗯哼!……你说呢?”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天差不多黑透了。晚饭没吃。肚子咕咕叫。又遇到流氓打劫……呜呜呜。我宋佑清怎么这么背啊。
“哎哎哎……你干吗啊。我又什么都没做你哭什么啊?”他手忙脚乱的前后左右蹦着。在别人看来就是只吃不着香蕉的狒狒。啊……那啥。狒狒是吃香蕉么……
什么嘛。谁哭了。
我下意识用手摸摸脸蛋。啊呀!真的。真的哭了……
“……我……我……我怎么……能……怎么能哭……怎么会呢?……”
或者说。比起他来说。我更像一只吃不着香蕉的狒狒。
可是。为什么会哭呢。为什么会哭呢。为什么呢……
我蹲了下来。我手托着脸颊。
想着想着。时间定格。定格在……7年前。
鲜艳的红色涌上了眼前。模模糊糊的影子急速旋转着。头晕目眩的疼。
“救命……救……救……救救我……”撕心裂肺的喘息声和呐喊声充满了听觉系统。
我用手拼命捂住耳朵。使劲摇晃着头。想把这一切甩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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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布置衬托着透明色的玻璃和淡蓝色的窗帘。粉白相间的墙壁温馨而明亮。咚咚咚的脚步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不要晃了……”我拿着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对着护士说。
她没有说话。走出了房间。
自从那次‘灵异’事件后。我就一直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
是的。医院。
我被人们怀疑成了精神分裂症。
可笑。可笑……
我疯了?这……可能吗?
我知道我所感受到的这一切很荒唐。
而看到的听到的更荒唐……
演变为这件事就是件荒唐的事。
医生们检查了一段时间后在病历上郑重的写下了 — ‘间歇性精神分裂症’
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我要一辈子这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