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几乎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都失眠了,他们有的人是因为彻夜长谈,有的人是惊魂未定,有的人则是因为惊讶和悲哀。
好说歹说终于把自己的捣蛋儿子撵回房间的平次拖着疲惫的身形走进卧室,卧室里只有床边的台灯还亮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平次拿出医药箱,准备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刚刚拆开绷带,一双白皙的手就从他手里接过了旧绷带。
“你还没睡吗,和叶。”看着和叶脸上的疲惫,他稍稍有些不满。
和叶轻摇了摇头,专注于给平次包扎伤口,两个人相对沉默。在平次的认知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平静的和和叶在一起,什么都不想的安静的坐着。
“下次,不要这么乱来了,我很害怕下一次我会在手术台上看见你。”和叶轻咬着嘴唇:“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能不能像今天一样沉着的把手术做完。”
“那种手术,我才不会让你做呢。”平次用没有受伤的手将和叶揽进怀里,“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没有背负像工藤一样的重担,他有他不能说的理由,我没有,你只要记得这件事情就可以了,睡觉去吧,你今天也累了吧。”
“嗯”和叶觉得很安心,是啊,平次和新一再像身上背负的东西却是不同的。
虽然说着赶紧睡觉,但是床上的两个人却都没有真的睡觉,枕在平次的肩头,和叶的脑海里却一直闪现着一个表情,新兰今天的那个笑脸。
“平次,那张笑脸,我见过哦。”和叶轻声说道。
“笑脸?你是说新兰吗?”现在想想,那张笑脸确实隐藏了新兰的情绪。
“和兰简直一模一样。”
“小兰吗?”
“嗯,新兰,她不止是继承了自己兰的容貌,喜欢把自己的悲伤隐藏在面具之下这点也很像啊,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不能把悲伤带给别人,这对于身边的朋友和亲人或许是一件轻松的事,但是对于他们本人来说,这份悲伤只能自己承受。兰她很善良,也很纯真,可这也是她和工藤君两个人的隔阂的开始吧,工藤君善意的隐瞒,兰出于爱的遗忘,这些让两个人渐行渐远,明明他们都深爱着对方,可是结局确实那样的,现在这种表情出现在新兰脸上,她,这个孩子到底想怎么解决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呢?”
平次无从反驳,和叶说的大概是真的,这种理解上的隐瞒绝对是导致最后行动配合失误的根本原因,而新兰,性格和兰太像了,什么都往自己肩上扛,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只要是会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的,她就绝对会埋在心底。
“你在手术室外说有些事情让你很在意,那是什么?”平次决定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他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新一君的身体,似乎…准确的说是肝脏的功能似乎有一定的障碍,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手术的检查让我有些在意。”
“肝脏的话,可能和那个解药有关系吧,从白干里面提炼出的成分,对肝脏的影响肯定不一般吧。”
“是那个让人变小的药吗?”
“嗯,就是那个,灰原,不对,宫野从她的父亲那里继承过来的。,传说完成品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那个药。”
就在平次夫妇猜测原因的时候,酒店的一个房间,另一场对话也在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