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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门熟路,病房里没人,莫绍谦解开我的衣扣直接把嘴凑了过去,我推都推不开。很快,涨的硬邦邦的胸口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渠道,我能感觉出液体的流出。莫绍谦吞咽了几口,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滴奶水,“好了。”
我把他推到一边去,“你真变态。”
莫绍谦笑眯眯的,“自己的媳妇有什么变态的。”他问我,“舒服多了吧?”
确实舒服多了,奶水已经通了,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我赶紧找来了吸奶器吸奶,等莫立恺睡醒的时候好喂。莫绍谦也跟着看,我侧过身子躲他,“你别看。”
莫绍谦凑的更近,“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他还说,“真甜。”
转眼莫立恺就3岁了,我把他送到了幼儿园,白天能轻松一天,算是解脱了。其实莫立恺相对于其他的男孩子来说算是听话,不过这几年下来,还是疲累。自从莫立恺进了幼儿园,莫绍谦就更不喜欢去公司了,白天他跟我一起送儿子去上课,然后就再我拉回家折腾个半死,说是把这几年没做的事情好好弄给个痛快,每次我都是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跟他再去接孩子下课。
我跟莫绍谦抗议过好几次,但最后全部驳回,还加刑。也是,这几年莫立恺一直跟我在一张床上睡觉,自从莫立恺会说话以后,莫绍谦就被他儿子赶到了地上,嫌他老爸挤了我们睡觉的地方。莫绍谦想干点什么,我俩还得等莫立恺睡着了后再偷偷摸摸的去别的房间。有一次莫绍谦有点忘形,折腾的声音大了点,结果不知道莫立恺什么时候醒的,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爸爸,你怎么长了一个大番薯。”
吓得莫绍谦直接趴到了床上,我赶紧爬起来套上衣服,哄着揉眼睛没睡明白的莫立恺继续睡觉,一会莫绍谦也悄无声息的摸了进来,躺倒了地上,等到莫立恺睡踏实了,他才小声说,“刚才吓死我了。”
“活该!”


IP属地:河北2248楼2018-06-26 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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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发完,下周继续,还有番外


    IP属地:河北2250楼2018-06-26 02:43
    回复(4)
      2026-03-13 20: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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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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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要周二晚上才能更新,正在外地参加一个论坛,明天早上到家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265楼2018-07-01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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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提前发了,晚上不想再写了,期末事多,心累。


        IP属地:河北2273楼2018-07-03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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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二十二)
          蒋教授的葬礼结束后,我就回了悦莹家,没再和莫绍谦有过联系,在我看来,我跟他之间应该结束了,每次我都会跟自己说我不会再见他了,可却总有零零碎碎把我们又牵绊到一起,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见了吧?
          悦莹问我,“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
          “不会了,我跟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悦莹不信,“得了吧,你心太软,不一定他又找个什么借口把你诓过去了。”悦莹又叹了口气,“你说蒋教授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大魔王啊。”
          随便吧,他的事再跟我没关系了,我开始把精力又放回到陈教授的那间房子里。自从我去照顾蒋教授,这间房子的事就没再管,全交给了悦莹,陈教授也没再理我们,悦莹给他发过邮件,全是石沉大海,一点回应都没有。我那时候问过蒋教授这怎么办,陈教授死活不露面,我们这好多东西不好做啊。蒋教授那里一会儿一个说法,弄得我稀里糊涂。蒋教授还跟我保证,说陈教授内向,人又正好在国外,回国就要住的,让我加快速度,不用管,就按照原来定下的方案做。
          我记得,最早时问过蒋教授,陈教授是不是要三代同堂,因为那个年纪那么大的别墅,当然是一大家子人住。
          蒋教授就愣了,半晌说,“他还……没结婚呢,要不,你先准备个婴儿房吧。对了,你可以去问问他,要不要婴儿房。别忘了,一定要问啊。”
          悦莹问了,没人理她。现在我回来了,这一大摊子事不能都推给悦莹,我要担起来。我又给陈教授发了邮件,问他需不需要一间婴儿房,他很快回了,斩钉截铁的就两个字,“不要!”
          楼上有一间朝向很好的房间,就在主人房的旁边,做婴儿房正好。虽然陈教授不肯设婴儿房,但我还是言辞恳切的又给他回了邮件,劝他好好考虑一下,片刻又收到了回复,“我不会结婚,更不会有孩子,没有必要。”
          一个人怎么能这样确定自己的未来啊,那么肯定的否定生命的可能性,我有点黯然,我没有机会为我的孩子去做婴儿房了,那时候还在和悦莹充满期盼的想着等孩子出生,我们在哪里去放孩子的小床,去挂摇铃,现在都成了空。我不死心,我的孩子没了,就想把对孩子的那番愧疚通过别的方式去弥补。
          我又发了邮件,等到晚上陈教授才回复了我,“好吧,你来决定。”
          同意了,我心头一喜,又想起了蒋教授,陈教授在国外,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了蒋教授的死讯。我又告诉他,“陈教授,蒋教授上个月过世了。”
          他只回了一个字,“嗯”
          我见他没有动静,又告诉他到,“陈教授,我会用心给您设计婴儿房的,您请放心。”
          那边再无回复。
          安静了没多久,中午我和悦莹找了个地方吃饭,不知道怎么就又聊起了莫绍谦。她跟我说,“我老爸说,不知道莫绍谦跟慕家出了什么事,外面的人都传说他要跟慕咏飞离婚,还要分家产,弄得慕氏的股票天天跌。我老爸这几天还在犯愁呢,刚跟慕氏签了约,谁知道他们又整这么一出。”
          我有点担心,“刘叔叔现在怎么样啊?”
          悦莹见惯了大风大浪,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你就放心吧,这点事我老爸还搞不定,就是比以前麻烦点呗。他们公司内部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再怎么样,也不能影响正常运转啊,要不,那些股东也不肯,这不耽误人家赚钱嘛。”
          我知道莫绍谦一定会做点什么,蒋教授在的时候,莫绍谦还有点顾忌,现在他妈妈不在了,又有陈厚和荷姐撺掇,不一定还要出什么事。自从悦莹跟我说莫绍谦和慕氏的事,我就又开始坐卧不宁,生怕哪天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些什么可怕的事情。蒋教授临终前一再嘱咐我,希望我能劝劝莫绍谦放下报仇的念头,她做不了的事情,以为我能做。这样折腾了好几天,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想着试一试,万一莫绍谦能听蒋教授的话,那就算是我为蒋教授做了点事情。
          我的手机拿起又放下,想了很久才把电话拨了出去,那边的铃声一直响,没人接,一直熬到电脑自动报声。我又打了过去,不过响了几声我突然挂掉了,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要跟莫绍谦扯不干净。刚有了随他去吧的念头,莫绍谦就回了电话,我不接都不行,他还是一贯的冷淡,“什么事?”
          我有点后悔没想好开场白,总不能在电话里就说你听你妈妈的话,别报仇了,我吞了口口水,“嗯……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什么东西?”
          “戒指。”
          莫绍谦没说话,过了片刻才说,“去我们见面的那家咖啡厅等我。”
          我不知道莫绍谦为什么把见面地点选在了这里,他明知道我视这里为洪水猛兽,原来打死都不会进来的。当我鼓起勇气走进咖啡厅大门时,那些被封在心底的前尘往事有一瞬间涌到了脑海。莫绍谦原来常坐的那张桌子还在,桌子上放着一盆紫色的风信子,和房间其他的风信子一道,吐着让人无法躲避的味道,就像我面对莫绍谦一样,无从躲避。
          店里没什么人,我在他常坐的那张桌子前坐下,要了杯咖啡,愣愣看着对面的那张桌子,莫绍谦以前都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我那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会跟这个神秘的男人有什么牵扯,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让我们逃都逃不开。紫色的风信子,悲伤、妒忌,忧郁的爱、道歉、后悔,他后悔了吗?


          IP属地:河北2274楼2018-07-03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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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7)
            莫绍谦的效率很高,自从我们决定再添一个孩子,他就勤奋的耕耘,等到第二个月我就怀孕了。莫立恺不像他爸爸那样兴奋,噘着嘴说,“我要妹妹,弟弟会抢我的玩具。”
            孩子的性别那能要什么就有什么,莫绍谦也想要个女儿,他说女儿会疼人,又跟爸爸亲,而且女儿长的像爸爸。莫绍谦一直对莫立恺的长相耿耿于怀,因为这个儿子长得越来越像我,有时候莫绍谦自己带着他出门去幼儿园,都会有好事的老头老太太试探着问,“您是孩子爸爸?”
            刚开始莫绍谦还挺自豪的承认,后来就被问烦了,问我,“莫立恺哪里不像我了?总有人觉得我好像是人贩子。”
            莫立恺其实有点怕莫绍谦,小时候他老爸还是对他有求必应,后来大概看势头有点不好,开始实行强硬政策,弄得莫立恺总是黏着我,生怕又被他老爸拎到一边去教育。我有时候觉得莫绍谦对他儿子太过严厉,莫绍谦说,“男孩子就要有担当,总不能有点小事就哭哭泣泣的,一点男子汉的样子都没有。”
            莫立恺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坚强,从小就很少哭,性子像极了莫绍谦,但他老爸还是不满意,不知道到底想要把孩子培养成什么样子。估计莫绍谦小时候就是这样被他老爸带大的,现在风水轮流转,又把这教育政策弄到他儿子身上了。
            我也想有个女儿,一来是可以凑个好字,一儿一女多圆满。二来莫立恺总归是个男孩子,就算是听话,还是比女孩子调皮捣蛋,要是再来一个儿子,就得要我半条命。
            悦莹惨了,一胎是个男孩,比莫立恺生日晚了两天,结果第二年又怀孕,说是双胞胎,喜得刘叔叔和他亲家跑到庙里去还愿,总算能有个女孩子,因为悦莹的这个儿子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家里有保姆老人在看着,都弄得天翻地覆。结果天不遂人愿,照了B超是两个男孩,悦莹都快哭了。三个秃小子,差不到两岁,正是闹得时候,悦莹家里所有的柜子都锁上,外面除了玩具,其他的都放在高处。后来她家有一个保姆想了高招,把孩子的裤子缝上铃铛,一没听到铃铛响就全家寻找,用悦莹的话来说,“只要没有动静,一准是在作妖。”听说我要生二胎,痛心疾首的说,“你可别再生男孩了,再生咱们两家都成花果山了。”
            自从知道怀孕,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剧烈的孕吐就把我弄倒了,比上次怀莫立恺还厉害。什么都不能吃,什么味道都不能闻,连喝水都能吐得昏过去,最后可能是太厉害,连消化道都开始出血。莫绍谦找了医生,没有办法,只能输营养液,我昏昏沉沉的躺着,床下就放着盆,因为我时不时的就会吐。莫绍谦一直不眠不休的守着我,舅妈也过来帮我照顾莫立恺,因为我实在没精力再去管他了。
            莫绍谦有时候会小心翼翼的问我,“童雪,要是你受罪,不然咱们就不要了。”
            “不行!”那个失去的孩子是我心里永远的伤口,哪怕莫立恺的到来弥补了我俩心里的伤,但疤痕还在,我不想再失去。
            莫绍谦轻拍着我的肩安抚,“好好,我听你的。”
            莫绍谦最担心的事终于来了,年三十晚上我总觉得肚子凉凉的,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正是脆弱的时候。我跟莫绍谦说,他安抚我可能是着凉了,明天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可还没来得及等到早上,我一晚都没睡好,半夜里忽的觉得肚子一空,一股热流瞬间流出,我抱着一丝希望,觉得是自己睡迷糊了,可把手往身下一摸,温湿的一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慌乱的推醒了莫绍谦,“绍谦,绍谦……”
            他揉着眼找眼镜,“怎么了?”
            我举起血淋淋的手,“孩子没了……”
            我被送到医院急救,在路上血也一直在顺着我的腿流着,妇产科的主任被莫绍谦找了过来,他在B超室观察了半天,最后跟我们说,“子宫出血很严重,但孩子还有胎心,以后的情况不好说。”
            国外的医生没有保胎一说,他们讲求的是顺其自然,要是出什么问题就是胎不好,自然淘汰,但我不会让这个孩子就这么走掉。出来后主治医生问道,“要怀下去很难,还要不要保留?”
            我想都没想,“要!”
            莫绍谦看了我一眼,我抓住他的手,无比坚定的说,“绍谦,我要这个孩子。”
            我在医院打了针黄体酮,观察了一天,等到血流的少了些就回家去静养。不能起床,只能躺着,每天吃药打针,连去卫生间都是莫绍谦抱着我去。每天护士和医生都会过来给我打针,黄体酮太粘稠,打完后半个屁股都是麻的,躺都躺不下去。可血一直还是那么流下去,我每天早上都期盼着不想再看到血迹,但每天都在失望,医生也没有办法,他们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看我和这个孩子的运气。甚至我都开始了祈祷,祈祷上苍别那么残忍,又拿走我的孩子。莫绍谦和莫立恺一直在陪着我,莫立恺像个小大人似的,总是摸摸我的头,“妈妈,我给你加油。”
            可能是我的祈祷有了效果,或者是这个孩子出乎意料的顽强,虽然我一直在出血,孕吐也像以往那样剧烈,但这个孩子就那么在我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
            四个多月的时候,我去做孕检,腹腔的血依旧没有吸收,但医生给我们指着屏幕上的影像,“莫先生,莫太太,孩子很健康,是个女孩子。”
            模糊的一团影子,能看到小小的一个蜷缩着,我没想到这个孩子怀的这样艰难,莫绍谦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宝宝,你好好的,别再让妈妈那么辛苦了。”
            我一直在床上躺着,只要稍活动一下出血量就会多,每天睁开眼就是四面墙,莫绍谦把床挪到窗前,能让我看到窗外的景色。我看着冬天走春天来,听着蝉鸣渐燥,等到十月份秋意渐凉的时候,我的预产期也快到了。我们和医生都做了准备,不知道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就会准备出世。我是被她折腾得快要疯掉了,从五个多月的时候她就顶着我的肋骨,一呼吸就疼得不行,然后就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折腾,一会这鼓出来,一会那突出去,我和莫绍谦总是按按她,然后那个小鼓包就又换了地方,半夜里还时不时的被她在肚子里打滚的动作疼醒。终于等到日子要卸货,我跟莫绍谦说,“再也不要生了。”
            莫绍谦也是累得不行,“好好,不生了。”


            IP属地:河北2276楼2018-07-03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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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8)
              我想着能不能尝试一下顺产,跟医生提过,医生笑,“莫太太,您敢我们都不敢,太危险。”
              莫绍谦也埋怨我,“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二胎的手术比第一胎要疼得多,自从医生开始手术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的呻吟着,“疼。”
              莫绍谦紧抓着我的手,忙不迭的问医生,“怎么她这么疼?”
              医生忙着给我做手术,“要把原来伤口的死肉切掉,所以会疼些,莫太太,您忍一下。”
              手术的时间很长,虽然手术室的空调温度很低,但我还是一直出汗,莫绍谦和护士不停的给我擦着,等到孩子被拎出来后,我才呼出一口气,听到孩子的哭声。莫绍谦去剪脐带,护士在我身边报喜,“莫太太,是个女孩子,七斤九两呢。”
              是个胖丫头,我吃的东西都被她吸收了,怪不得顶的我肺疼呢。莫绍谦亲自抱来了孩子,“来,乖乖,亲亲妈妈。”
              我虚弱的抬不起头来,想摸摸孩子的脸,可手被绑着,莫绍谦把孩子凑到我脸颊轻触了一下,“谢谢你,莫太太。”
              我想笑,但眼前开始慢慢变黑,觉得手术室里面越来越冷,忍不住就开始抖,越抖越厉害。莫绍谦有点慌了,摸着我的脸,“童雪,你怎么了?”
              “我冷……”说完后我就人事不知了,都等到醒来后已经进了病房,输着氧,身上还安着监控,滴滴的响着。房间里开着盏小照明灯,天都黑了,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莫绍谦抓着我的手靠在椅背上打盹,我动了一下,他猛的惊醒,“童雪,你醒了?”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的问他,“几点了?”
              他看了下时间,“快两点了。”
              “孩子呢?”
              莫绍谦向床边一努嘴,“睡了,就中午喝了一点水,一直都在睡。”
              月嫂守着孩子的小床,已经睡了,我想看看孩子,莫绍谦安抚我,“慢慢来,你身体还没好,等等吧。”
              我问他,“刚才我做手术的时候怎么了?”
              他摸着我的头发,“麻药不耐受,出血又有点多,不过没事了。”他俯身抵住我的头,“童雪,我们不要再生孩子了,今天我很怕……我怕你真的……”
              我能感觉的莫绍谦的泪一点点的滴在我脸上,他说话的声音一直在抖,我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我没事,绍谦,我和孩子都没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的血压突然下降,高压不到五十,低压都没有了,要不是医生技能精湛,真的不一定出什么事情。悦莹说,莫绍谦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他都快站不住,要不是苏常捷扶着他,都要坐到地上。悦莹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莫绍谦真能当场从楼上跳下去。”
              第二天晚上我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虽然伤口还是疼得我呲牙咧嘴,不过背着镇痛泵,还是能忍着。舅妈把这个胖丫头放到我手上,生怕压着我肚子的伤口,一直在底下托着。七斤九两,比男孩子还重,舅妈说,“你看你,让妈妈吃了这么多苦,要是以后不孝顺,我都不饶了你。”
              我问莫绍谦,“都生下来了,应该能取名字了吧?”
              自从知道是个女孩子,我就一直催莫绍谦取名,上次生莫立恺的时候,他早早就把名字想好了,这次却一直不急,拖到了现在。莫绍谦笑吟吟的看着女儿的小脸,“大名我再想想,小名叫兔兔吧。”
              我“啊”了一声,“这叫什么名啊?”
              “像你,就叫兔兔吧。”
              舅妈倒是挺喜欢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啊,听上去多可爱。”她搂着胖闺女,“兔兔,舅姥姥的小兔兔。”
              莫立恺被带过来看妹妹,他小心翼翼的,不敢碰,问我,“妈妈,怎么妹妹那么小?”
              “对啊,小宝宝刚生下来就是这么小的。”
              “那我刚生下来也这么小吗?”
              “你那时候比妹妹大一点点。”
              他看了一会,“妈妈,我摸摸妹妹行吗?”
              “当然行了。”
              他轻轻的摸了下兔兔的小脸蛋,“妈妈,妹妹真可爱。”
              出院前兔兔要打预防针,要办出院证明,我跟莫绍谦说,“现在你该起名字了吧,总不能叫莫兔兔。”
              莫绍谦逗着孩子,略思索了一下,“叫莫立言吧。”
              “那个颜?”
              “语言的言。”
              我念叨了两声,“莫立言,莫立言,我总觉得这名好像在哪听过,而且听着不像个女孩子的名啊。”
              莫绍谦说,“要不你起。”
              我跟他逗,“莫立,要不叫莫莉花吧?”
              他懒得理我,“你要是喜欢叫莫莉花你就叫。”
              出院后莫绍谦不放心,又找了个月嫂,是悦莹介绍的,原来给悦莹带过双胞胎,手脚麻利嘴又严,正好省了我和莫绍谦的事。兔兔是个高需求宝宝,等开始照顾她,才知道原来莫立恺真是个天使,比兔兔省心太多了。我一直喂母乳,莫立恺小时候喂饱拍完哏就直接放回小床,他就躺在里面自己手舞足蹈,一会就睡着了,根本不用费心去哄。可兔兔不一样,要一直抱着才肯睡,放下马上就会哭,抱起来又接着睡。刚开始月嫂说不要管,哭几次就好了,可莫绍谦根本狠不下心,哭了几声就又抱了起来,“没事,哄着睡吧,还能让咱们抱几年,到时候想抱都抱不动了。”
              我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有那么大的力气,本来以为经过莫立恺的荼毒,我喂奶应该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痛苦,但没几天乳头就被兔兔吸破了,她吸一口我就觉得像是被刀子割了一刀,只好自己掰脚趾转移注意力。有一天,被她吸下一小块肉,孩子嘴角顺着向下流血,莫绍谦被吓坏了,把孩子抱过来,连声问我怎么样。我早就疼的麻木了,找了块纸巾按按,见血不流了,还淡定的跟莫绍谦说,“你先给她补点奶粉,等我好点再喂。”
              兔兔没吃饱,扯着嗓子大哭,月嫂连忙接过去泡奶粉,一会兔兔含着奶瓶吧嗒吧嗒的喝起来,喝饱了惬意的打了个饱哏,趴在月嫂的怀里睡着了。莫绍谦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一边轻拍着一边跟我说,“不然你就别喂了,破成这个样子,多疼啊。”
              “没事,疼几天就好了,以前喂莫立恺的时候不也这样嘛。”
              月嫂也跟着帮腔,“莫先生,喂母乳难免,莫太太用些药涂一下,平时多做些按摩,慢慢的就会好的。”
              然后我的乳头就是好了破破了好,过了一个多月才没事。我瘦的很厉害,以前生完莫立恺一年多才恢复,这次一个多月掉了十几斤,把以前长得肉都掉完了,莫绍谦怕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复查的时候特意又让医生检查了一会。最后医生说我没什么事,可能就是手术还没恢复的太好,再加上喂母乳,身体消耗比较大,所以瘦得快点,平时多注意营养就好了。大概我的营养都让兔兔吸收了,比婴儿的平均数值大上快一个月,每次去打预防针她都是哭的声音最大的那个,有时候碰到好事的家长问起,都说看着可不像这么大的孩子。莫绍谦总是一脸自豪的跟他们说,“是我太太照顾的好。”他脸皮真厚。
              每次打预防针,莫绍谦都是办好手续排好队,等我们到了就要下楼,第一次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人家居然说,“妹妹不喜欢打针,不能让她知道是爸爸带她来的,她觉得爸爸是坏人怎么办。”好吧,老娘就是坏人。


              IP属地:河北2277楼2018-07-03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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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啦,发完,给娃做饭去了。


                IP属地:河北2279楼2018-07-03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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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0: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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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今天别等了,这周五晚上才能更新呢,学校要评估,每天都是开会填表,二十号才放假,我没时间写,抱歉<(_ _)>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293楼2018-07-09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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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哪位姐妹知道有什么治跌打扭伤的药啊,我上个月在家扭了脚,一直都没好,现在疼得受不了,医院开的药过敏,说只能慢慢养着,就想找些止痛的药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294楼2018-07-0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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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会很晚,估计下周就能结文了。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298楼2018-07-13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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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就这些,没时间写了,写的很烂,将就看吧,下周就结文,最晚下周周日更新。


                        IP属地:河北2299楼2018-07-1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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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二十四)
                          临出门时,刘叔叔给我塞了一袋文件,“这是我跟远中签的合同,你拿给莫总看看。童雪,我这一家人的命都拴在你手上了。”
                          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出了门就给莫绍谦打电话,他还是很快就接了,语气一如以往的冷淡,“什么事?”
                          我也想压住心中的焦灼,但还是忍不住急切的语气,“我有点事找你帮忙,你现在在家吗?”
                          “不在。我在外面出差。”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十二点的飞机。”说完他就挂了。
                          我“喂”了好几声,只能听到忙音。十二点,是中午十二点还是晚上十二点,是十二点到杭州还是十二点从哪里出发回杭州,他说的不明不白的。我想问清楚点,再打莫绍谦居然关机了,让人连骂都骂不出来。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半,如果他是中午十二点的飞机到杭州,那我现在去机场还来得及。
                          我到街上打了辆出租,等到了机场还不到十一点,进了机场才想起来,他坐的是是国内航班还是境外航班啊,问了服务台,可光凭一个名字,航班号什么的都不知道,他们没办法帮我查。最后只好在大门的出口找了个地方等,过了片刻想起来老马肯定是会来接站的,他们会去停车场。我又到了停车场等,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三点多,站的腿都麻了。我实在站不住了,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要不是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去呢。我睡的脖子都快折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天都黑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也不知道莫绍谦到底回来了没有。
                          再打电话,莫绍谦还是关机,我这才想起来,找不到他,我可以联系丁管家,莫绍谦回杭州一定是要回家的,几点到家丁管家肯定知道。丁管家听到是我的电话很高兴,“童小姐,您好。”
                          “丁管家,我有点事找莫先生,请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啊?”
                          丁管家有点奇怪,“莫先生已经回来了啊。”
                          “啊,什么?他几点回来的?”
                          “上午十点多到的家。”
                          我都快骂出脏话来了,莫绍谦这不是耍我玩呢,打电话的时候他都下飞机了,还把我诓到机场遛了一天。我对丁管家说,“要是莫先生要出门的话,让他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机场离莫绍谦的别墅还有点距离,又是晚上热闹的时候,车子停停走走,到了别墅已经是快十点了。上次来这里还是丁管家和老马让我去劝莫绍谦,最后我俩在病房里翻了脸。不过隔了几个月,现在看着这房子却好似隔了很多年,还是丁管家替我开门,还是那如常的寒暄,“童小姐,您回来了。”
                          我也像以往那样问道,“莫先生呢?”
                          “莫先生在房间里休息,我上去请他下来。”
                          “不用了,我在楼下等他。”
                          丁管家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常的笑颜,“那好,童小姐,您坐,我去给您倒茶。”
                          我没有喝茶,低头摆弄着茶杯柄,看着滚烫的茶慢慢变凉,过了很久才听到丁管家说,“莫先生,您要出门啊?”
                          我一惊,马上站了起来,抬头看时,莫绍谦穿着大衣,拿着手套站在楼梯口,他见我在楼下,一脸郁色的问丁管家,“她怎么在这?”
                          丁管家还没来得及答,我抢着说,“我去机场等你,没有等到,所以只好找到这来了。”
                          他恶狠狠的问道,“谁让你进来的?!”又扭头训丁管家,“没经过我同意,你就随便放人进来。”
                          “你别怪丁管家,是我求她让我进来的。”
                          “你来干什么?”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就向下走坐到了沙发上,说的话很不客气,“有话快说,十分钟,我很忙,没功夫陪你浪费时间。”
                          我把刘叔叔给我的文件放到茶几上,莫绍谦眼皮都没抬,“干什么?”
                          我抓紧时间将事情简单地向他描述了一下,又跟他说,“刘叔叔说现在莫太太一直拖着,压着好几个合同不肯签,公司的压力很大,想请你帮个忙,把合同签了,他好开工。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可能,能不能麻烦你把合同的事解决了。”
                          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没看桌子上的合同,“我没兴趣多管闲事。”
                          我是低声下气对他说,“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只有悦莹一个朋友,你要是有气就撒到我身上好了,别牵连我身边的人。”
                          他的语气愈加冷淡,“我说了我没有兴趣多管闲事,你可以走了。”
                          我咬了咬牙,把自己豁出去,“如果你答应帮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地上铺着羊毛地毯,还是有次我俩逛街看到好看买回来的,编织着波斯花纹,绒绒的毛一直陷到脚踝。
                          果然,在短暂的静默之后,莫绍谦忽然放声大笑,“童雪,你可真是看得起你自己,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你觉得我离不了你?你从前恨不得杀了我,没想到为了所谓的朋友,你还会跑来对我说这种话。我告诉你,我讨厌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我连见到你,听到你的名字都觉得恶心。只此一次,丁管家没听我的话,放了你进来,要是他下次再敢这么做,我马上就开除她!你根本就没资格站在我面前。”
                          我知道结果就是这样,自己送上门来也不过是让他羞辱罢了。我并没有抬起头来看他,省得让自己更难堪,我甚至牵动嘴角,笑了出来,“你说得对,我真是太看得起我自己了。”
                          我抓着那几份合同,有些语无伦次地向他告别,“对不起,莫先生,打扰你了。”


                          IP属地:河北2300楼2018-07-14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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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继续做表,这几天做表做的我眼都是花的,周末也不休息啊,快点放假吧。


                            IP属地:河北2304楼2018-07-14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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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0: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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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一会,娃们还在喂鸭子,不回家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317楼2018-07-24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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