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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晚上也没什么好节目,莫绍谦不停换着电视频道,最后也不知道看什么,随便就在一个台停下来。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掏出来一个金属盒子,打开来,原来是一套修甲工具,人家居然像个女人一样,拿出个指甲刀,旁若无人的咔哒咔哒剪起指甲来。他手指修长,指甲刀在他手上转来转去,我想不听,可是剪指甲声音却一直闯进我的耳朵。我看到莫绍谦的手指,想起他用手在我身上做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去来,巴不得他把手剪破了才好。
电视台正在放八卦节目,老牌小生和当红花旦要举行婚礼,结果小生的前绯闻女友前来搅局,又拉出来个跟前女友曾有暧昧关系的富商,富商后面又跟着一群娱乐圈的莺莺燕燕,连成了一张大网。主持人在屏幕上说得唾沫横飞,一群人的前尘往事全扯了出来,好不热闹。这个小生还曾是刘悦莹心目的男神之一,结果后来发现男神有整容嫌疑,立马被悦莹踢出了男神群落,悦莹说了,怎么也得是个原装的啊,后来加工再造的不算。女人都好八卦,身边人的,娱乐圈名人的,小生花旦正当红,天天上头条,所以我也饶有兴致的看起来,正好也可以忽略旁边的男人。
莫绍谦修修磨磨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他认为满意了才停下来,他把盒子放回原位,揉着肩膀,问我,“困了么?”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还好。”
他抬头看了看电视屏幕,问我,“你还对这些感兴趣?”
“随便看看。”
莫绍谦翘起二郎腿,支使我,“去,给我放洗澡水。”
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不好,听岔了,“什么?”
莫绍谦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去给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
我把自己知道可以骂人的词语句子都在肚子里对莫绍谦骂了一遍,骂也没用,我还是要老老实实地上楼给他放洗澡水。他浴室里有个大按摩浴缸,我打开冷热水,哗哗的放着,水还没有放到一半,莫绍谦就上了楼来,问我,“好了么?”
“没有。”
他探头一看,“怎么才放了这么点?”
他这是指责我偷懒,我委屈的回答,“我已经开到最大了。”
莫绍谦不耐烦地凶我,“快点,放个洗澡水着这么慢。”
他进了衣帽间,打开衣柜找换的衣服,又接了个电话,等他打完电话,水正好放满。我看他挂了手机,跟莫绍谦说,“已经好了。”
莫绍谦试了试水温,“怎么,你想烫死我?”
我用手试了,只是微有一点热,“不会啊,我觉得正好。”
莫绍谦脱着身上的衣服,也没忘了翻个白眼给我,“就你这样的,连伺候人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我垂着头,不想看他赤裸的身体,莫绍谦脱了衣服,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光着身子从我眼前晃过去,他躺在浴缸里,开了按摩功能,惬意的舒了口气。我站在浴室外面,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莫绍谦躺了几分钟,闭着眼睛又支使我,“来,给我揉揉肩膀,我累了。”
人家真把我当丫鬟用了,我只好走到他身后,勉强按着他的肩膀。其实莫绍谦身材很好,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他曾跟我说有个私人教练帮忙塑形。他肩膀的肌肉结实有力,我很少去触碰他的身体,脸一直是热热的,莫绍谦由着我按了一会,“你用点力气,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我哦了一声,手又压了点劲头,莫绍谦还是不满意,“你没给别人按过吗,跟没吃饭似的,算了,别按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忙不迭的松了手,莫绍谦活动了一下,睁眼问我,“还站着干嘛?进来啊。”
他让我进来跟着一起泡,那还能有什么好事,我摇头,“不用了,我一会再洗澡。”
莫绍谦坐起身来,“怎么,要我亲自给你脱衣服?”
我就穿了个家常的棉质长裙,生怕莫绍谦脾气一上来,直接上手给我撕了也说不定。这怎么也躲不过去,就算不是现在,他一会也饶不了我,早死也死晚死也是死,豁出去了,“不用了,我自己脱。”
莫绍谦瞪着我,“快点,磨蹭,就没见过你这么磨叽的女人。”
我动作再怎么慢,就一条长裙能脱多长时间,脱下了裙子就剩下内衣,莫绍谦更是不耐烦,“水都要凉了。”
我脱下了内衣,抱着肩膀夹着腿蹭到浴缸边,莫绍谦直起身拉开我的手,打量着我,笑容浮上他的脸,“很好。”
他扶着我进了浴缸,把我抱在他怀里,“乖,别动了,跟我泡一会。”
他身体火热滚烫,后面硬邦邦的顶着我的屁股,不用他说,我也一动不敢动,僵硬的被他圈在怀里。莫绍谦替我洗着头发,他替我挤好洗发液,轻柔的揉着我的发丝,“童雪,你的头发真美。”
头发被他用水冲洗干净,莫绍谦欠身取了一个大毛巾帮我擦着头发,我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举动,完全不像平时的风格,倒像是言情小说里的深情男主,我跟他说,“莫先生,我自己来好了。”莫绍谦没理我,还是自顾自的擦着,跟我说,“你头发真多,平时洗是不是很麻烦?”
“不会,习惯了。”
莫绍谦在我脑后攥着发尾滴下来的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每天洗头发就要浪费多少时间。”他又换了一条干毛巾揉搓了几下,“行了,还用再吹干吗?”
我摸了一下,已经七成干了,“不用了,总是吹头发容易干的。”我随手抓着头发折了几下,转出了一个发髻顶在头上,余下的发尾往髻里一塞,稍动了动头,确定不会散开,这才放心,免得一会又散到水里弄湿。莫绍谦饶有趣味看着我的动作,最后笑出了声音,“这个时候倒是很心灵手巧的。”
他小看我,我忍不住反驳他,“我手一直都是很灵巧的。”
莫绍谦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算了吧。”


IP属地:河北236楼2017-02-05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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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出门溜食,晚饭吃多了


    IP属地:河北238楼2017-02-05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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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3: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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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还是周日上午更新,提前预报一下。还有,先预祝各位朋友元宵节快乐,我要带着闺女们喂松鼠去啦


      IP属地:河北254楼2017-02-1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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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想多写点的,可大闺女今天起床就有点发烧,可能昨天在外面玩的时间长有点冻着了,要照顾宝贝,没有时间写了,所以就先发这三段吧。写完也没有改,有语句不顺或错字的地方,大家多担待。等下周回来,闺女们上了学,空闲的时间就多了,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数量了。


        IP属地:河北257楼2017-02-1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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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
          本来我今天的计划是想绕着别墅区跑一圈的,这个别墅区很大,绕一圈怎么也超过八百米了,而且人少车少,绿化用心,空气也好,思来想去,附近真没什么比这里还适合跑步的地方。可是看到外面明晃晃的太阳,我就开始冒汗,已经快中午了,气温一路上爬,这么跑一圈,不累死也得晒得脱层皮,干脆还是等傍晚太阳落山再说吧。
          我在房间里改作业,没一会,丁管家就喊我下楼吃午饭,下楼看到阿姨正往餐桌上放盘子,莫绍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逗可爱玩。可爱前一段时间被送到宠物训练中心培训了几天,莫绍谦想改改它抱人大腿不松手的毛病。可现在看来,培训好像没什么效果,可爱还像以前那样,只要一兴奋就抱着莫绍谦的腿蹭来蹭去,莫绍谦倒是没有露出什么厌烦神色,拿着一个网球逗得可爱满地打滚。
          我厌恶莫绍谦,连带着他养的狗一起讨厌起来。都说是狗仗人势,可爱也不例外,莫绍谦平时在家里不是对我冷言冷语,就是大吼大叫,别说是屋子里的管家和佣人,就算是莫绍谦养的狗,都知道我不受待见。可爱有样学样,当然也像它的主子那样,一直对我没好脸,只要见到我,九成是一顿狂吠,直叫到我走或者香秀把它抱开,剩下一成的时间就是对我视而不见。但是只要莫绍谦在家,可爱就判若两狗了,它不停扒着莫绍谦的腿,谄媚的很,哼哼唧唧的撒着娇想往他怀里钻。莫绍谦有时候也嫌它黏人,平时没事时候跟它玩玩是无妨,可是可爱总是不分时候的捣乱,有时候我和莫绍谦一起在房里,可爱总是会一直抓着房门叫,弄的莫绍谦心烦意乱。所以莫绍谦后来就找人,把可爱送到专门的培训中心,想把可爱好好训练一下,不过莫绍谦又心疼,怕他的宝贝疙瘩在外面吃苦,没多久就把可爱领了回来。
          这次也不例外,可爱看见我,直冲到我面前,还是像往常一样汪汪大叫。我站在楼梯口没敢动,莫绍谦喊来了香秀,“带可爱去花园玩。”
          香秀说,“好的,先生。”弯腰把可爱抱在怀里,可爱呜呜的哼着,扭着身体想从香秀怀里跳出来,莫绍谦站起身,用手指在可爱头顶点了点,“乖,去外面玩吧。”
          莫绍谦看着香秀把可爱抱出了门,才招手让我过来,问我,“饿了吧?”
          我摇摇头,“没有。”
          莫绍谦走到餐桌前坐下,抖开餐巾铺好,“是吗,我还以为昨天晚上累到你了,没想到你体力还不错,看来以后我要加把劲。”
          做饭的阿姨正往餐桌上端菜,莫绍谦说的话被听了个十足十,我红了脸低着头。
          莫绍谦看我站着不说话,又再接再厉,“坐啊,还害什么羞啊,你昨天表现的不错,以后这样就好了。”
          丁管家和阿姨上完了最后一道菜,“莫先生,可以开饭了。”
          莫绍谦颌首,“辛苦了。”
          整个一层只剩下了我和莫绍谦,所有的闲杂人等早躲到了一旁,每当我们两个在一起时,特别是莫绍谦训我的时候,屋子里的佣人都会麻利的消失。午饭我没吃什么东西,跟莫绍谦坐在一起吃饭,我的嗓子眼好像总是堵着什么东西,一口饭都咽不下去。
          莫绍谦开始还问我要不要吃点这个,吃点那个,他也给我夹了菜,但我一点没动。后来莫绍谦也就不再浪费唇舌在我身上,他吃完了饭就叫来丁管家收拾桌子,丁管家看我的饭是满的,问我,“童小姐,是不是菜不合您的胃口,我要厨房给您重做。”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莫绍谦就站起身,“不用,她不饿。”说完就咚咚的上楼回房间了。
          丁管家为难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童小姐……”
          我对丁管家笑笑,“我不饿,收了吧。”
          丁管家松了口气,“童小姐,要是您想要吃点什么就告诉我们。”
          “好的。”
          我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再出门,莫绍谦也很安静,整个屋子像没有人存在着,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知道今天中午在饭桌上莫绍谦生了气,因为我没有配合他的话,没有吃饭,他不高兴了。
          下午我没有再看书画图,叠了很多的纸鹤,怎么叠纸鹤是萧山教我的,那时我学了很久都没有萧山叠的好,萧山笑我手笨,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叠不好。我想告诉萧山,现在我可以叠的很好,像他一样的好。我找了一个盒子,把叠好的纸鹤都装在里面。纸鹤装了很多,我想念萧山的时候,我忍受不了莫绍谦的时候,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叠着纸鹤,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装纸鹤的盒子我藏在了抽屉的最下角,怕被莫绍谦发现,这是我的秘密,不允许任何人的破坏。


          IP属地:河北258楼2017-02-1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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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一)
            我在房间呆到快六点,换了身轻薄透气的衣服,准备出门跑步。下楼看到丁管家正在指挥着佣人打扫客厅,见我要出门的样子,问我,“童小姐,您要出去吗?”
            我点点头走到玄关,找了双运动鞋换上,丁管家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童小姐,莫先生没有和我说过您要出门。”她的言外之意是没经过莫绍谦点头,我是不可以离开别墅的。
            我懒得理丁管家,白了她一眼就起身要出门,丁管家紧紧跟在我身后,“童小姐……”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莫绍谦冷冰冰的声音,“丁管家,不用管她。”
            我转过身看见莫绍谦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了,他插着裤兜,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丁管家见是莫绍谦,马上露出她擅长的那种职业化的笑容,“知道了,莫先生。”
            莫绍谦转身回房去了,丁管家殷勤的替我打开大门,“童小姐,您早点回来,一会要吃晚饭了。”
            我跟丁管家说,“我不吃。”
            丁管家这次没多说什么,“好的。”
            我以为自己的身体素质还算可以,可真正开始跑才知道差得远了。我跑前稍微活动了一下,结果估计也就跑了三百米就已经喘不过气来,一呼吸胸口都疼,再跑一会就开始两眼发黑了,我硬挺着围着小区围墙绕了一圈,跑跑停停,到起点看了下时间,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小区里有不少跑步锻炼身体的人,可像我跑得这么狼狈的还真不多见,按这个速度估算下来,达标简直是天方夜谭,再说,能不能达标先放在一边,以我现在的体力,能全程跑下来就不错了。
            我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做了做拉伸,休息了半天呼吸才平顺下来。本来想在外面再多呆上一会儿,可是蚊虫实在太多了,小区绿化好,到处都是花草,把小虫子都吸引过来。我特别招蚊子叮,赶来赶去还是被钻了空子,胳膊上被叮了几个大包,没办法,只好打道回府。
            回去后莫绍谦已经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爱趴在他腿上睡的正香。做饭阿姨正在收拾桌子,看我回来问,“童小姐,要不要给您做晚饭?”
            我身上热的全是汗,恨不得现在就钻进浴缸里,那还顾得上吃饭,“不用准备了,我不饿。”
            我三步两步跑回了房间,先把浴缸放上水,然后开始脱浸透了的衣服,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才感觉憋闷的胸口舒缓下来。身体放松了才觉得胃有点空,我中午没有吃饭,刚才又剧烈活动,体力消耗有点大。看了看时间才八点钟,晚点估计莫绍谦还要再折腾一场,要是什么都不吃,我怕自己扛不住。
            翻了翻冰箱,只有蔬菜水果,鸡蛋牛奶之类,一点可以直接进嘴的饭菜都没有。莫绍谦当然是不吃剩饭剩菜的,做好的东西他碰的少或者没动筷子的,撤下桌后佣人就会吃掉,余下的菜就直接进了垃圾桶。我刚开始看到他这样的做派就觉得心疼,原来我家也好,舅舅家也好,从来不会把剩下的饭菜倒掉的,都是热热下顿在吃,哪有像他这样浪费粮食的。怪不得杜甫的诗里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古到今,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个样子。
            我没有再惊动佣人,自己找到了包泡面,开火煮了锅水,等水开了把面扔进锅,又加了个蛋进去。热气腾腾的端上来,再加上杯凉牛奶,一冷一热,吃的人心里很是熨帖。我刚在厨房刷好碗,就听见大门的门铃响,莫绍谦从屋子里出来去开门,“是找我的。”
            开了门我看见来访的客人被吓了一跳,一个可以媲美巨石强森的大块头跟莫绍谦并肩走了进来。这人是个白种人,足有两米多高,身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手臂比我大腿还粗,我要是在外面的大街上碰到,会躲得远远地。莫绍谦算是高大威猛,可才刚过人家肩膀,站在他身边,被衬托的无比小只。
            莫绍谦跟他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听不清,那人看到我,只是跟我点点,算是打招呼,然后和莫绍谦一起去地下室了。看这样子,我估计这个人就是莫绍谦跟我提过的私教,这个私教绝对出乎我的预料。我有点累,就没有在回房间看书,正好莫绍谦也不在,我就在客厅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剧。莫绍谦在地下室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合私教上来,他换上了健身时穿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衬托的他曲线分明。
            那人跟莫绍谦握了握手就离开了,莫绍谦用颈上的毛巾擦着汗,“你回你房间等我吧,我先去洗个澡。”
            莫绍谦洗澡会很久,我回了房间开始整理作业。我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我要找些可以安抚自己心情的事情来做。我一直在整理作业,就像个偏执的完美主义者,一遍一遍的修改,停不下来手。莫绍谦上楼找我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我已经精疲力竭到了极点,莫绍谦走进门来按住我握笔的手,“你一直在做作业么?”
            我停了下来,他移开我的手打量作业,“已经很好了,还要再改吗?”
            我站起身来,“我去洗澡。”
            他问我,“你刚才回来没洗过吗?”
            我重复着,“我要洗澡。”
            莫绍谦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回答了,“好。”


            IP属地:河北259楼2017-02-1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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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二)
              他坐在我桌子前一点点的看着作业,我洗好澡吹干头发,他也没有挪地方,还是专心地看着,不知道他看懂了多少。莫绍谦听到我走出浴室的声音,他转过身体向我伸出手,“来。”
              我已经麻木了,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把手放到他手心里,莫绍谦的掌心火热滚烫,带着汗水的湿意。他顺势把我拉到,坐在他大腿上。莫绍谦扎进我的头发里,深深地呼吸着,“童雪,你好香。”
              莫绍谦对我的头发,或者对女人的头发有着变态般的喜爱,他总是嗅着我头发的味道,要不然就是抓着几缕慢慢顺着。我乖巧地坐着,任由他的动作,莫绍谦闻了一会抬起头,“下午一直在看书?”
              “嗯。”
              “又去跑步了?”
              “嗯。”
              “累吗?”
              我摇着头,莫绍谦笑了,凑近我紧紧吸住了我的嘴唇。我闭紧嘴不让他再深入,莫绍谦也没有勉强,过了片刻就松开了,他摸着我的脸,打量我,我扯着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他问我,“刚才我的私教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
              莫绍谦说,“他英文名叫Hill,美国人,原来在部队呆过,后来退役交了个中国的女朋友,就来中国了。以前他是我朋友的保镖,后来又转行做私教,我看他身体素质不错,就弄来了。”
              莫绍谦问我,“要不要让他教教你?”
              算了吧,就他这样的块头,我可受不了,“不用了。”
              莫绍谦没再多说什么,就是搂着我,玩着我的头发,过了一会,他忽然问,“生气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发愣,莫绍谦接着说,“中午的时候,你是不是生气了,连饭都没有吃。”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看来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我当然不会说我很生气,“没有。”
              莫绍谦当然不信,“没有?一点饭都没动,还说没有。”他从衣兜里头掏出来个小小的盒子,递到我面前,“送你的,打开看看。”
              我接过来打开盒子,是一枚表盘造型的胸针,一圈圈交叠的金属环中嵌着颗柔美的白色珍珠。
              莫绍谦说,“上次送你的珍珠项链我看你很喜欢,所以又给你买了这个。我觉得这个胸针的样子很特别,好像隐喻着时间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莫绍谦似乎言有所指,但我懒得多费心思在上面,我盖上盒子,“谢谢。”
              莫绍谦轻舔着我的耳垂,“别生气了。”他的动作毫无预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我瞬间变得慌张无措,本能的躲了一下,但马上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莫绍谦的脸冷得像冰一样,唇角抿成了一条线,只是一味的盯着我,我看到他眼底害人的怒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不敢看他,又不得不看他。
              莫绍谦冷冰冰地问我,“怎么,嫌我了,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我听了他的话,越发惊恐起来,不敢再和他对视,垂下了头,莫绍谦突然拽住了我后脑的头发,用力的向下一扯,把我的头拉的仰起来。莫绍谦牟足了力气,我头皮像要被他掀起来,我按住他在我后脑的手,“莫先生……”
              莫绍谦手上的力气更大,“叫我什么?”
              我疼得连呼吸都困难,“疼……”
              莫绍谦没再继续和我纠缠称呼的问题,他俯下身体,咬住了我的嘴唇。这次不像刚才那样,莫绍谦丝毫不理会我的感受,他狠狠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趁着我呼痛,舌头钻进了我的嘴里。他搅着我的舌头,不几下就用牙齿咬住,很快就咬出了血,血腥味迅速在我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用力挣扎着,推着他的手臂身体,莫绍谦咬的更重,我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才松开嘴,然后一把把我从他腿上拽了起来,顺手就甩到了床上,我用尽全力反抗着,可哪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莫绍谦连上衣都没脱,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从抽屉里取安全套,一只手撕着我的裙子。我想反抗,可我已经没有力气,莫绍谦用力地掐着我的腰,凌迟着我的身体,疼痛难忍。我紧咬着牙关,不想发出什么声音,沉默的承受着。
              莫绍谦终于结束,抽身而出,我瘫在床上,连呼吸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莫绍谦整理着衣服,系好了腰带和裤子的纽扣,就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还是那么衣冠楚楚。
              莫绍谦站在床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他伸出手捏住我的脸扳正,对着冷笑着,“怎么样,舒服吗?要是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就这样对你,好不好?”
              我紧紧咬着下唇,怕自己忍不住眼底涌出的泪,“莫绍谦,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莫绍谦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羞辱?你管这个叫羞辱?那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我的泪再也忍不住,“莫绍谦,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些什么啊?”
              莫绍谦猛地俯下身,我还没来得及躲开,他就已经抓着我脑后的发,“我想干什么?你真的想知道?我怕等你知道了,你会后悔。”说完后他用力把我推到,转身就走了出去,重重的摔上门。


              IP属地:河北260楼2017-02-1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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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61楼2017-02-12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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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3: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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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家了,回来后行李一丢,一家老小去海底捞吃火锅,爽呆了!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69楼2017-02-1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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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晚上更新,回来时睡不着飞机上写了点,不过要倒时差收拾行李,写的可能不太多,下周上班就恢复正常了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70楼2017-02-1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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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会有点晚,正在写,同志们可以先睡觉。刚开完会回来,新学期排了四百多学时,全是新课,还要带毕业生和研究生,还有三个科研,死的心都有


                      IP属地:河北277楼2017-02-18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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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啦,可能有些地方语句不通,懒得改了,大家随便看吧


                        IP属地:河北280楼2017-02-19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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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三)
                          我倒在床上,半天都直不起身子,眼泪顺着鬓角流进我嘴里,又苦又涩,我趴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过了一会,听到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是丁管家,她小心翼翼的在外面问,“童小姐,您还好吗?”
                          这个帮凶,她假惺惺的跑过来看我的笑话,装作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出来,我恨声的骂,“滚!”
                          门那面的敲门声停了,能听得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整个房子好像一下子静了下来。我躺了一会,渐渐止住了哭声,头发早就搅成一团糊在脸上。我起身理了理头发,把脸上的眼泪用手擦了擦,这时,我发现有人站在房门口外面。走廊的灯开着,暖暖的黄色光线衬着门外深邃的影子,是谁,丁管家吗?她不是刚才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大概是怕我出什么事情,她不好跟莫绍谦交代,又怕我骂她,所以在外面听动静。
                          我勉强下了床,每走一步,体内就传来一阵剧痛,短短的十几米,却好像走不到头似得。我开了浴缸的龙头,水还没有热就躺了进去,水哗哗的流着,逐渐浸满我的身体,缓解了疼痛和疲倦。我在浴缸了呆了很久,一直到水变凉才爬出来,擦干身体。头发乱成了一团,怎么理也理不顺,我狠心拽下了几缕头发,才算是整理好。
                          晚上我睡得不好,一直在做梦,半夜又下了一场雷阵雨,突如其来的巨响把我震醒,就再也睡不着了。丁管家居然还没有走,那双脚还站在外面,连一点地方都没动,她真是有耐心。我平平的躺着,只听得噼里啪啦的雨点拍在窗子上,最后渐渐无声,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还好我平时怕睡沉迟到,手机连着上了好几个闹钟,要不然早上真的起不来。短短的几个小时睡眠,根本解决不了我身体的疲累,可不管怎么样也得爬起来,今天还要上课。我起了床才发现大姨妈来了,本来就是这几天,因为我经期一直不是特别准,总是突然袭击。但是以往来之前总是会觉得腹部发凉,这次却没有什么预兆,不知道是不是莫绍谦昨天折腾得太狠的缘故。还好卫生间的橱柜里面还有些存货,不过也没几片了,看来还要再买。床单上沾了些血迹,内裤也脏了,我急着出门,无心再去收拾,内裤直接脱了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迅速冲了个澡,换了一条新内裤。床单扯下来甩进来了洗衣机里,反正工人会清洁房间的,正好一起洗了。
                          我没有吃早饭,莫绍谦也没有,楼下餐桌上摆着早饭,可座椅空荡荡的。丁管家还像往常那样站在餐桌边,笑容可掬的跟我说,“童小姐早。”
                          大概莫绍谦手下的人都异于常人,丁管家昨晚应该站了不短的时间,可她精神奕奕,一点疲倦的感觉的没有,眼睛明亮,根本不像熬过夜的神情。
                          我跟她说,“我不吃饭了。”
                          丁管家看了看表,“童小姐,时间还早,你要不要稍微吃一点东西。”
                          我换着鞋,“不用了。”
                          丁管家问我,“童小姐,要不要让老马送您去学校。”
                          “不用了。”
                          丁管家没再坚持,“那好,童小姐,您路上小心。”
                          外面还是湿热难耐,加上昨晚下的大雨,更是闷得透不过气来。等我上了公交车,早就是满身大汗,空调车打得又凉,再加上我第一天,难受的直不起腰来。我捂着肚子,蜷缩着坐在车上,还好现在还早,没有到早高峰,上车时就有空位,能让我缓缓劲。
                          快到学校时,悦莹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到哪了。我跟他说快到学校了,让她等一会我,要是不忙帮我买份热粥。
                          悦莹问我,“童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病了?怎么听你说话语气不对啊。”
                          我有气无力的说,“没有病,就是那个来了,肚子疼。”
                          悦莹说,“诶呀,你等我,我去给你买粥,再买点止疼片。”
                          等我下了车,悦莹已经等在站牌了,她看我下了车,赶紧把背包接过来,又扶着我,“童雪,你没什么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又吹了一路的空调,肚子越来也疼,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我慢慢的跟悦莹往学校走,“没事,就是有点着凉。”
                          悦莹恨铁不成钢,“你呀,就不能让我省点心,看看这几个月,你身体就没好过,不是这病就是那病。你看你那个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又问我,“你男朋友知道你不舒服吗?怎么不送你来啊?”
                          我遮掩着,“他……他不知道。”
                          悦莹替我打抱不平,“这什么男朋友啊,你这么难受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对悦莹笑笑,悦莹更是气鼓鼓的,“他就是看你好欺负。”
                          我俩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我喝完了热粥,又就着水吃了两片止疼片,坐了一会才觉得好点,也不知道是粥还是药的功劳。还好现在临近期末,学校没什么事情忙了,把作业弄好就行,我和悦莹的作业基本已是收尾阶段,老师帮我们整理了一下格式,再核对一下数据,基本差不多,就可以打出正式的预算报告。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我偷懒坐着,装着好像在核对作业数据的样子。悦莹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的问我现在感觉如何,要是我在不好,就得把我拉到医务室去了。等到了十点多,我感觉好很多了,起码肚子不是揪成一团的痛了,只是觉得坠的凉凉的,好像吃冷饮吃多闹肚子一样,悦莹也就放了心。


                          IP属地:河北281楼2017-02-19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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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四)
                            本来还想着在学校和悦莹一起跑步,毕竟有个同伴在一起可以相互促进,跑起来感觉没那么辛苦。可现在我这个样子,没有十天八天的是动不了了。现在离体育测试的时间还有半个多月,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但急也没有用,谁叫我赶上了。不过就算大姨妈没有来,我也跑不动了,莫绍谦昨天把我折腾的够呛,两条腿都不像自己的,肚子也一抽一抽的痛,稍微动动就出一身虚汗。
                            下了课我跟悦莹来到运动场,看着她跑,正好给她记着时间。悦莹比我稍强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八百米跑下来足有四分半,勉强能到及格线。悦莹实在是跑不动了,到了终点线就躺在草坪上,我使劲想把她拉起来,“你起来走走,刚剧烈运动,一下子停了不好。”
                            悦莹直跟我摆手,上气不接下气的,“你等会,让我喘口气,快累死了。”
                            她躺了几分钟,起来叉着腰调整呼吸,我陪她在操场绕着圈,悦莹说,“八百米就把我累成这样,看来我是没什么运动细胞,听说,有的学校还要测一千五呢,还好咱们不测这么长,要真是那样,我干脆自杀算了。”
                            我跟她说,“你知足吧,现在还没能练练,多少管点用呢 。”
                            天有点黑了,操场上人也多了起来,悦莹说,“走,咱们去看台坐会,累了,不想走了。”
                            我跟悦莹走到看台,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着,这地势高,周围又没什么建筑物遮挡,一阵阵的凉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悦莹擦着头上的汗,跟我吐槽,“杭州什么都好,就是夏天太热,就这天气,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扒下来。”
                            我说,“全国都这样,你没看东北现在都快四十度了,到哪都凉快不了。”
                            悦莹一脸悲天怜人的神色,“不会真让咱们赶上什么世界末日吧。”
                            我说,“你放心,咱们还活不到那时候。”
                            悦莹瞪我,“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我跟她翻着白眼,“那总比世界末日强吧。”
                            悦莹说,“那倒也是,我以前高中学画画的时候,几十个人就挤在一个小平房里面。夏天热死,连个电扇都没有,脖子上的毛巾一拧都往下流水。到冬天就冻死,涮笔的水桶都能结上冰,一天画十几个小时,小拇指都蹭烂了,那天天都是世界末日,现在总比以前强多了。”
                            悦莹今天看上去情绪不太好,我忍不住问她,“悦莹,你怎么啦,我看你今天不太开心。”
                            悦莹叹了口气,“唉,我老爸昨天晚上又出门应酬,喝得醉熏熏的才回来,连话都说不利落。”
                            我劝她,“刘叔叔也是为了生意嘛。”
                            悦莹说,“我知道,就是看着老爸难受的样子,我心疼。”
                            我看悦莹的眼圈红了,不知道怎么劝慰她才好,我拉着她的手,“悦莹……”
                            悦莹说,“以前我爸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巴不得他喝死才好,免得回家气我妈。现在我妈死了,就剩他跟我两个人,我就算是恨,又能恨到哪去,真不管他?我做不到。”她靠在椅背上,“别人看我是个富二代,吃喝不愁,可其实我老爸不说,我也知道在外面做生意不容易。他是个暴发户,一点根基都没有,没人脉又没什么文化,出去谈生意,人家都看不起他。可不管我跟他要什么,要多少钱,我老爸从来不多问一句,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给我。我其实不想他这样辛苦,生意嘛,行就行,不行就算了,还能饿死我们。但有时候一想他以前做过的缺德事,总觉得这些是他应该做的,他欠我,欠我妈太多了。”
                            悦莹站起身来,“不说了,说也没用,越说越生气。我去买点水,你喝什么?”
                            我看她脸还红着,“我去吧,你再歇会。”
                            悦莹把我又按着坐下,“得了吧,你现在是大熊猫,好好坐着吧,还是我去。给你买点什么,热巧克力,奶茶,要不就红茶?”
                            我对喝的没什么要求,“你看着买吧,别买太凉的。”
                            悦莹跟我打包票,“知道啦,我你还不放心,走了啊。”
                            我知道悦莹想自己呆一会平复心情,就随她去了。操场离卖水的商店还有一段距离,估计悦莹要等一会才能回来。她刚走没多久,我就看到纪雯在操场那边远远的跟我招手,自从她转到平面专业,我就没怎么见过她,大家不住在一起,上课时间也不一致,不像以往那样天天在一起,现在能在操场碰见可真是巧。
                            纪雯也在跑步,气喘吁吁的跑到看台停下,“童雪,我可好久没见你了。”
                            我赶紧走下看台,“是啊,我也好久没见你了,怎么,跑步?”
                            纪雯说,“可不是,现在体育加试,赶紧练。”她问我,“怎么,你刚跑完?”
                            我跟她慢慢往看台上走,“没有,我身体不太舒服,是陪悦莹来的。”
                            纪雯问,“刘悦莹?”
                            “嗯。”
                            “她人呢?”
                            “她去买水了。”


                            IP属地:河北282楼2017-02-1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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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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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五)
                              纪雯找了个座位坐下喘了口气,问我,“你练得怎么样?”
                              我耸耸肩,“你说呢,我哪是那块料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纪雯跟我吐槽,“这不是给咱们增加负担吗,作业就够忙了,还得忙跑步。”
                              我也坐在她旁边,纪雯带了水,放在随身的腰包里,她狂灌了快一瓶才放下。我问她,“你怎么样啊,还习惯吗?”
                              纪雯吁了口气,“就那样,我是空降兵,跟同学的关系还能好到哪去,还是以前在咱们宿舍的时候舒服。”她又问我,“你呢,怎么样?”
                              我跟她笑笑,“还是那样,快期末,作业做得差不多,现在也没什么事了。”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纪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问我,“你怎么没和萧山一起走啊?”
                              我很久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萧山的名字了,我喃喃的重复着,“萧山……”
                              纪雯说,“是啊,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去美国啊?”
                              听了她的话,我呆住了,“萧山去美国了?”
                              纪雯也懵了,一口水噎着嗓子,咳嗽了好几下,“你不知道吗?……你们两个怎么了?”
                              纪雯不知道我和萧山已经分手了,她在宿舍住的时候,我和萧山还是如胶似漆的天天黏在一起。我深呼吸了一下,尽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我们两个寒假的时候分手了。”
                              纪雯很惊讶,“分手?你们两个多甜蜜啊,怎么可能分手呢?”
                              我苦笑了一下,“大家谈不下去,就分了。”
                              纪雯说,“分就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这年头,谁还没谈过几次恋爱啊。”
                              我问她,“萧山什么时候去的美国?他……他去那干嘛?”
                              纪雯说,“当交换生啊,我们宿舍有个同学跟萧山是一个系的,她也去了,就是五一节时候走的,可能明年寒假才回来吧。听说要是表现好的话,两个学校的学位都能拿到了。”
                              纪雯可能觉得说错了话,跟我聊了两句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呆呆的坐在看台上,想着纪雯刚才告诉我的话,“萧山去美国了,萧山去美国了……”
                              操场很热闹,年轻的学子们在这里肆意挥洒着汗水,萧山也曾是其中的一员。我很久没来这了,以前总是陪萧山过来,他喜欢运动,不是跑步就是踢球,我就在看台坐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为他加油鼓劲。每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总会对我笑,等他停下来时我都会跑上前去,为他擦去过头上的汗水,我们两个曾经同喝过一个瓶子的水,分享过同一盒冰淇淋,我还能想起那时他闪着光的眼睛。
                              萧山一直都是那么优秀,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他身上的光芒都是掩盖不了的。那也好,他走了,走得那么远,我应该可以放下心来,不用再担心他被我连累,担心莫绍谦可能会对他做些什么不利的事情。可是,我很想哭,自从分手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萧山,他就这么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只能从海报上看到他的笑颜,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的消息,原本那个我认定的要跟他永远在一起的男人,怎么就成了一个陌生人。我不知道,今生今世,还有没有可以再相见的机会。
                              悦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她叫了我好几声我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悦莹给我买了杯热橙汁,递给我,“橙汁,正赶上饭点,人太多,懒得挤了,喝吧。”
                              她自己拿了一瓶冰镇的脉动,咕咚咚的喝着,问我,“你刚才怎么啦,眼睛直勾勾的,魂都没了。”
                              我笑笑,“没事。”
                              悦莹精得很,“骗谁呢。”
                              我只好编个谎话,“就是发愁体育测试的事。”
                              悦莹也愁,“唉,我看看我老爸能不能给咱俩找找关系,这要是不过,多冤啊。”
                              热橙汁拿过来已经变温了,酸酸甜甜,喝着很是舒服。我们两个也不想吃饭,就在看台坐着聊天,直到被蚊子叮的受不了才回宿舍。袁梦凡去别的宿舍串门还没回来,小桃红躺在床上和她男朋友聊着QQ,看我们回来问,“刘悦莹,你咋样,跑得如何?”
                              悦莹拿毛巾往小桃红脸上扔,“你还好意思问?”
                              小桃红笑着躲开,“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你不行。”
                              小桃红身体素质特别好,别看她外表娇娇弱弱的,但她爆发力耐力都特别出色,长跑短跑绝不含糊,每次运动会都能拿名次回来,所以测八百对人家来说是小儿科。她看我们天天为这个事发愁,没少笑话我们。
                              悦莹跟她闹了一会,小桃红突然跟我说,“对了,童雪,你手机在抽屉里响了好几回,不知道是谁打的,你赶紧看看吧。”
                              悦莹对着我坏笑,“是不是你男朋友良心发现,打电话慰问一下你啊。”
                              我真怕是莫绍谦打来的,一下子就慌了,“悦莹……”
                              悦莹看我这样子,还以为我害羞,“放心,我不问,你跟你的神秘男友好好甜蜜去吧,我去洗澡。”
                              悦莹去卫生间洗澡,小桃红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耳机带上,“我听歌那呢,什么都听不见。”
                              我真是那她们两个没办法,不过这样特听好,要是他们坚持要看我的手机,那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IP属地:河北283楼2017-02-19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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