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我小学初中的时候,但凡作文写到母爱,总有些人写到,猛然回头发现自己父母头发白了,或是什么他凝望着母亲眼角深深的纹路,突然感悟到了什么什么(此处点题)。而那时,我的娘亲正美得如诗如画,栗子色的卷发垂过脸侧,皮肤细腻白皙,一笑便是绝色,美得不可方物。于是我也泰然下笔,写着什么打着毛线陪自己写作业,因为工作太累不知觉睡过去后被我发现了鬓角的一丝白发之类的文字,无所畏惧。
我知道父亲每年都只为她过38岁的生日,她每年都是37岁。
多感谢父亲让她每年都是37岁啊,我唯恐任何一支多出来的烛火折损她的风华。我大约是无神论者吧,可还是祈求,祈求她每一年都有着蔑视时光的骄傲,我一定时时守在她身边,不让时光再动她一丝一毫。
多感谢父亲让她每年都是37岁啊,我唯恐任何一支多出来的烛火折损她的风华。我大约是无神论者吧,可还是祈求,祈求她每一年都有着蔑视时光的骄傲,我一定时时守在她身边,不让时光再动她一丝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