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讲,除了其他特例,小时侯喜欢挑屎吧玩的心理,与到《索多玛120》天中,贵族们津津有味的吃着大便,这种表面形似的对大便的特殊爱好在精神层面有着明显的区分。
屎吧终究是屎吧,影片里当贵族们将大便描述成世界上最佳美味的时候,其所追求的东西早就超越了正常人的感官与味觉。你永远无法用正常品菜的规则去评判贵族们嘴巴里的大便是什么滋味。大便此时在贵族嘴巴里的内涵是世界上任何一个菜系,任何一个厨师无法企及的。
当然,没有任何一个厨师会去做大便,那是用拉的,不是用做的。当一群贵族穷及无聊之时天下所有美味都会不及大便来得刺激。
而孩童玩屎吧则是出于比较单纯的动机与目的。一种恶心的刺激感,一种另所有旁人侧目突出自我的哗众取宠心。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接近成人世界,玩屎吧再无法提供更多带有新意的刺激,那么他早晚将放弃这种爱好。因为除了把大便挑在竹棍上在空中挥舞,激起人群的反感,再也抽象不出其他东西的大便以及玩屎吧的行为本身再也无法满足人成长所必须的趣味与智力需求。
除了《120天》中的贵族们步入对大便认识的新境界,玩大便只能满足幼稚期孩童的心理需求。
我们认识到这两种大便情节的不同,就能够理解,一般玉米们对李宇春的崇拜与另一些人士对李宇春的“喜欢”是截然不同两种层面的事情。
首先,假设玉米对李宇春此人都有一种暧昧的生理心理体验。
而一般玉米有意无意的规避这一现实,为了证明自己的趣味,转而突出对李宇春的崇拜是在音乐方面。认为李宇春的音乐有其价值可以在理论上看做类似年少玩大便心理。由于对音乐认知的肤浅如同对有趣认识的肤浅,所以就把玩大便看成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是一种浅层次的认识。受制与自身的眼界与受教育程度。这些人想证明自己所好具有价值,或许在本能上他们体验到李宇春不同于音乐给予他们身心的特殊性,但在表面上只能堂皇地转求肯定“音乐”价值来实现对另一层隐秘价值肯定的渴望。
另一种“玉米”比较特殊。我曾记得有一个大学的教授曾说过:李宇春是特殊品位爱好者的至宝。从这句暧昧的话语中我们仿佛能够听到贵族对大便不同于常人的态度。而这种人从来不会在李宇春的音乐价值上做文章,他们更喜欢用:李宇春长得很有特殊“味道”来做文章。
李宇春的音乐价值当然是一个根本不需要再做证明的话题。无非是为了商业上的需要,唱片公司必须继续硬着头皮粉饰下去。其实,在深层上这也暴露了我们社会的局限性。
这种局限性并不在于对李宇春音乐的批评。相反我认为对其音乐的批评再如何尖刻都是合理的。
这种局限性主要潜cang在我们对人内心欲望特趣味的不宽容,对吃大便的不理解!从而使得那些对李宇春喜好的人不得不局限于在音乐上做文章。既扰乱了音乐正常的规则秩序,又使得爱李宇春者自身真正的渴望无法获得圆满地排泄。
无论对李宇春极端仇恨者,还是多数玉米本身,他们都受制于模糊印象的欲望本能。音乐最终成为了攻击者责难的武器,成为玉米掩饰这类欲望的挡箭牌,无辜的是音乐,牺牲的是音乐。
只有当社会大众与玉米能够真正进化到坦诚面对并理解李宇春真正价值的时候,矛盾也许就真正迎刃而解了。然而这种开放的胸襟,智慧又必然在道义和智力上遭遇到正反双方的双重D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