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厅里,还有很多人在舞池中旋转,缠绵,大厅里很温暖,灯光在头顶变换着舞步,洒下一片玻璃般的色彩。
我递给潘西一杯火焰威士忌,轻抿一口,顿时,犹如一团火顺着喉咙燃烧,心生暖意。
“后来呢?”潘西的双颊燃烧着两团扉云,一看就是火焰威士忌的杰作。
“后来呀,”我缓缓开口,翻出头脑中被尘封的往事。
“德拉科这个人呢,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生气归生气,记仇归记仇,但是他还是很专一的。他一直惦记着赫敏,有时变态地吸引她的注意。还记得巴克比克吗?”
“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呀,记得记得。”潘西裹紧了袍子,抿了一口酒,脸上不知怎得竟浮出了笑意,“他活该!巴克比克做得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