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索的脚步声让迪达拉从伤感的思绪中回过神。似乎还夹杂着轻声地谈话。迪达拉把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蝎的侧脸,那张多少次出现在梦里的完美的脸。
另一个人的身影完全被夜所掩盖。迪达拉摒住呼吸倾听,很熟悉的声音。记忆依照大脑的指挥快速地搜索,他几乎惊叫出来。那个人,是青羽。
“不知蝎大人叫我出来有什么吩咐?”青羽的声音很恭敬,和平时的语调没有差别。
蝎空洞着眼神像是在回忆些什么,“谢谢你。”
青羽的眉不自觉地皱起,“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不明白么?”蝎笑,琥珀色的眸子出现少有的波澜。
迪达拉却从他的笑容里面看到了忧伤。大叔,你究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去,恩?
“我不相信那些乡野的大夫能解连角都都没有把握的毒。这样说,你明白了?”
青羽沉默不语。
“一个国家的仇恨很沉重吧?”蝎收回目光,像是在询问,又像是低声自语。沉闷的气氛一下子拉开帷幕。
蝎的话在迪达拉的脑海里炸开了锅。一个国家?难道青羽就是大叔灭掉的那个国家剩下的后人?如果是的话,她有那么多报仇的机会,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呢?
太多难以处理的信息一下子涌入,迪达拉觉得无法思考。好希望有人能说清楚整件事,恩。
青羽好像感应到了迪达拉的想法,她开始悲凉的笑。直觉告诉迪达拉,答案就要出来了。
“沉重?什么才能叫做沉重呢?为了你们的野心,为了你们无聊的复国计划,凭什么要把我们这些边远的小国牵扯进来?”一改平时温和的态度,青羽的表现让迪达拉感到陌生。
“那是任务••••••”
面对青羽严厉的指控,蝎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仿佛根本没有想过要辨解。
“呵呵,真可笑,为了任务,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吗?”青羽近乎疯狂的吼出这句话,然后又是沉默。迪达拉依稀可以看见她肩膀的抽动。
蝎往迪达拉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叹气。“有时候,为了自己珍惜的东西,其它的都无所谓的。这些,你也明白的吧?”
“不,我什么都不明白••••••”青羽摇头,凄凉的感觉让迪达拉觉得她在逃避些什么。“不杀我么?不怕我协助大蛇丸对付你们么?”
“你不会的。”蝎的语气淡定,像是对自己的判断很有把握,“你既然可以为了迪达拉放下仇恨救我,我就有理由相信你不会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