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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自从鹿晗和边伯贤玩的好了之后吴世勋倒是安分起来了。这让鹿晗更加不安。谁知道依着吴世勋的脾气接下来指不定还会有什么狂风骤雨呢。
结果吴世勋唯一的变化就是经常会去张艺兴和吴亦凡开的那家咖啡厅闲逛。其他的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们之间而言。自从吴亦凡弯了之后吴老爷子就一直在帮吴世勋物色妻子，反正一个漂亮家世又好的妻子吴世勋也是不介意的。更有甚者有时候鹿晗一回到家就能看见沙发上吴世勋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的身影。鹿晗有时候也会很无聊的想，这些女人技术会不会比自己好。
所以当吴世勋忙着花天酒地的时候，鹿晗也就理所当然的忙了起来，边伯贤也开始嘲笑鹿晗——谁叫他之前也这样嘲笑自己。
鹿晗不是没有接触过生意上的事，但是之前绝大部分都是由吴世勋扛着的，现在吴世勋跑到一边看好戏了，鹿晗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吴世勋也是挺不容易的。
不过他到底是有过经验的，上任没多久就来了一次董事会内部的大清洗，手段狠厉的让剩下的那帮老狐狸都闭上嘴不敢轻举妄动。这手段和吴世勋像，又不像。吴世勋更喜欢把人一点点逼到绝路然后看着他们终结，鹿晗更喜欢让你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却推你进入冰冷的地狱。
他是鹿晗。最温柔的地狱使者。
*
当韩家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吴老爷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韩家毕竟在高新科技产业这方面还是有点口碑的。再说韩梓凌，韩家独女，其实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接触韩家的企业，这就意味着如果真的娶了韩梓凌，吴世勋多半还会一起接手韩家的企业。吴世勋也是见过韩梓凌的，人长得不错……
“关键是技术好。”吴世勋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侧着头对鹿晗说。
“嘁。”鹿晗是这样回答的，“你倒是说说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烂摊子弄回去啊。”
“啧啧啧，不过一个月你就不行了，当初真是看错了。”吴世勋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表情，不等鹿晗再次发火，就理了理衣服，走下楼梯。
——衣冠禽兽。
鹿晗看着一脸彬彬有礼的笑容的吴世勋，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只是剜心般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鹿晗转身走进房间。落锁的下一秒，他就倚着门板努力平稳着自己的身躯。脸上，早已湿濡一片。
吴世勋，我真的不曾爱过你。
我只是，从未停止过爱着你。
吴世勋和韩梓凌的订婚典礼在一个月后举行。边伯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鹿晗，结果一接通鹿晗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在你公司楼下。”
边伯贤连东西都没收拾就急匆匆的跑下楼，见到鹿晗一脸气定神闲之后弯下腰喘了三分钟才把气喘过来。
“一看体力就不行。”鹿晗戴上墨镜。
“滚，现在下班高峰期。”边伯贤翻了个白眼，“你试一下坐电梯做到十五楼就从楼梯跑下楼的酸爽。”
“不是有专用梯吗？”鹿晗还了边伯贤一个白眼。
“你能抢到朴灿烈的指纹我就能坐。”边伯贤也懒得和鹿晗争辩，直接坐上车。
鹿晗也没再说什么，开车把边伯贤带到海边。
*
“说吧，现在就算你想哭一顿我也可以考虑借个肩膀给你。”边伯贤一脸“我很贴心”的表情。
“滚。”鹿晗猛灌了一口酒。
“唉，说真的，你喜欢吴世勋啊。”边伯贤凑过来，“这真的不是逗我玩吧。”
“当然。”鹿晗笑了。
“不过他结婚也好，省的和我一起被歧视。”鹿晗转动手里的酒杯，“大不了眼不见为净。”
“啧啧啧这种圣母的即视感。”边伯贤坐直了身子，“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过呗还能怎么办，难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打算结婚生子了？”
夜晚的凉风拂过面颊，冰凉的啤酒润过喉咙，在口腔中蔓延出一阵阵苦涩，鹿晗一点点的扣掉啤酒瓶上的包装袋，当边伯贤以为鹿晗是要跳过这个话题，嘻嘻哈哈打算扯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鹿晗的声音。
“我七岁第一次看见吴亦凡，仰慕了他整整十年，然后我放弃了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边伯贤刚想开口，却又听见鹿晗自顾自的说道:
“因为我就是不喜欢我喜欢的人喜欢别人。你说我霸道也好，蛮不讲理也行，反正就是不喜欢。吴世勋就算花天酒地，但是他没有真正喜欢的人我是知道的。可是如果结婚了，日久生情或许也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嫌恶心。”
边伯贤被这么长的一段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之后就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结婚生子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觉得这么早结婚也是种折磨，可能会出国留学吧。”
“那么……”边伯贤举起酒瓶，“祝你早日学成归来。”
自从鹿晗和边伯贤玩的好了之后吴世勋倒是安分起来了。这让鹿晗更加不安。谁知道依着吴世勋的脾气接下来指不定还会有什么狂风骤雨呢。
结果吴世勋唯一的变化就是经常会去张艺兴和吴亦凡开的那家咖啡厅闲逛。其他的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们之间而言。自从吴亦凡弯了之后吴老爷子就一直在帮吴世勋物色妻子，反正一个漂亮家世又好的妻子吴世勋也是不介意的。更有甚者有时候鹿晗一回到家就能看见沙发上吴世勋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的身影。鹿晗有时候也会很无聊的想，这些女人技术会不会比自己好。
所以当吴世勋忙着花天酒地的时候，鹿晗也就理所当然的忙了起来，边伯贤也开始嘲笑鹿晗——谁叫他之前也这样嘲笑自己。
鹿晗不是没有接触过生意上的事，但是之前绝大部分都是由吴世勋扛着的，现在吴世勋跑到一边看好戏了，鹿晗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吴世勋也是挺不容易的。
不过他到底是有过经验的，上任没多久就来了一次董事会内部的大清洗，手段狠厉的让剩下的那帮老狐狸都闭上嘴不敢轻举妄动。这手段和吴世勋像，又不像。吴世勋更喜欢把人一点点逼到绝路然后看着他们终结，鹿晗更喜欢让你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却推你进入冰冷的地狱。
他是鹿晗。最温柔的地狱使者。
*
当韩家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吴老爷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韩家毕竟在高新科技产业这方面还是有点口碑的。再说韩梓凌，韩家独女，其实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接触韩家的企业，这就意味着如果真的娶了韩梓凌，吴世勋多半还会一起接手韩家的企业。吴世勋也是见过韩梓凌的，人长得不错……
“关键是技术好。”吴世勋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侧着头对鹿晗说。
“嘁。”鹿晗是这样回答的，“你倒是说说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烂摊子弄回去啊。”
“啧啧啧，不过一个月你就不行了，当初真是看错了。”吴世勋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表情，不等鹿晗再次发火，就理了理衣服，走下楼梯。
——衣冠禽兽。
鹿晗看着一脸彬彬有礼的笑容的吴世勋，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只是剜心般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鹿晗转身走进房间。落锁的下一秒，他就倚着门板努力平稳着自己的身躯。脸上，早已湿濡一片。
吴世勋，我真的不曾爱过你。
我只是，从未停止过爱着你。
吴世勋和韩梓凌的订婚典礼在一个月后举行。边伯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鹿晗，结果一接通鹿晗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在你公司楼下。”
边伯贤连东西都没收拾就急匆匆的跑下楼，见到鹿晗一脸气定神闲之后弯下腰喘了三分钟才把气喘过来。
“一看体力就不行。”鹿晗戴上墨镜。
“滚，现在下班高峰期。”边伯贤翻了个白眼，“你试一下坐电梯做到十五楼就从楼梯跑下楼的酸爽。”
“不是有专用梯吗？”鹿晗还了边伯贤一个白眼。
“你能抢到朴灿烈的指纹我就能坐。”边伯贤也懒得和鹿晗争辩，直接坐上车。
鹿晗也没再说什么，开车把边伯贤带到海边。
*
“说吧，现在就算你想哭一顿我也可以考虑借个肩膀给你。”边伯贤一脸“我很贴心”的表情。
“滚。”鹿晗猛灌了一口酒。
“唉，说真的，你喜欢吴世勋啊。”边伯贤凑过来，“这真的不是逗我玩吧。”
“当然。”鹿晗笑了。
“不过他结婚也好，省的和我一起被歧视。”鹿晗转动手里的酒杯，“大不了眼不见为净。”
“啧啧啧这种圣母的即视感。”边伯贤坐直了身子，“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就这样过呗还能怎么办，难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打算结婚生子了？”
夜晚的凉风拂过面颊，冰凉的啤酒润过喉咙，在口腔中蔓延出一阵阵苦涩，鹿晗一点点的扣掉啤酒瓶上的包装袋，当边伯贤以为鹿晗是要跳过这个话题，嘻嘻哈哈打算扯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鹿晗的声音。
“我七岁第一次看见吴亦凡，仰慕了他整整十年，然后我放弃了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边伯贤刚想开口，却又听见鹿晗自顾自的说道:
“因为我就是不喜欢我喜欢的人喜欢别人。你说我霸道也好，蛮不讲理也行，反正就是不喜欢。吴世勋就算花天酒地，但是他没有真正喜欢的人我是知道的。可是如果结婚了，日久生情或许也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嫌恶心。”
边伯贤被这么长的一段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之后就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结婚生子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觉得这么早结婚也是种折磨，可能会出国留学吧。”
“那么……”边伯贤举起酒瓶，“祝你早日学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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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办交接手续的时候鹿晗难得的和吴世勋有了独处的机会。临走前韩梓凌还依依不舍的抱了抱吴世勋。吴世勋回抱了她，肩膀靠在韩梓凌身上轻声低语着什么。
那画面太过美好，鹿晗忍不住转过身去。突然想起他和吴世勋似乎从未这样拥抱过，一时间不由得笑了出来。
果然小三什么的，还是比不上正室啊。鹿晗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自己被韩梓凌追着打的场面，愣了一下赶紧钻进车里，关上车窗大笑起来。
他的情绪真的越来越不对劲了。吴世勋抱着韩梓凌，抬头恰好能看见鹿晗在车里的一举一动。看着那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只是皱了皱眉——他没有身份去关心他。如果换做之前，或许他还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一句，可是现在，还有将来，他再也没有关心他的立场。
终有一天，他也会牵起另一个人的手，像他这样和她订婚，走进婚姻的殿堂……
终有一天，也会有一个人，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但是那个人，不是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环在韩梓凌腰间的手臂一紧。韩梓凌松开手，诧异的问:“怎么了？”
吴世勋摇摇头，和韩梓凌道了别坐进了车子里。鹿晗也已经安静下来，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吴宅。
“一想到明天我就要搬家就有点舍不得。”鹿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扭过头看着吴世勋笑了，“毕竟住了十几年啊。”
吴世勋也勾起嘴角，没有出声。
*
手续在办的过程中两人都一言不发。除了必要的交流两人都几乎没什么话可说。
没想到最后一天居然会这样的尴尬。鹿晗在心里嘲笑了自己。当然这么大的企业有很多要处理，当工作人员说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办完的时候，鹿晗竟然小小的松了口气。
谁知道呢，以后在公司他们就是陌生而熟悉的上下属的关系了。就算他们也曾亲如兄弟，可说到底，那也只是个“如”。
所以到时候吴世勋和他还要来签一份确认书，这恐怕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独处了吧。
吴世勋弄完这些也就没事干了，鹿晗正想着让吴世勋把自己带到张艺兴的咖啡厅，结果那人也当没听见一样往野外开去，因为不是周末郊外也不是特别多人。鹿晗吞了吞口水想着吴世勋不会又是打算趁他还没离开打算打野战吧，正在脑内纠结怎么说“我们回去吧”，吴世勋突然就把车停在路边，解开两人的安全带之后靠在靠背上，没了鹿晗想象中之后的动作。
“世勋？”鹿晗其实很少这样称呼吴世勋，只是说想着就快分开了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吴世勋撇过头看着鹿晗，那人的眼睛依旧有满天繁星，只是从今以后都不会属于他。鬼使神差般的凑过去，鹿晗闭上眼睛，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熟悉的触感，睁开眼就看见吴世勋退了回去闭上眼睛，透过车窗，阳光依旧明晃晃的刺眼，吴世勋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好看的不像话，鹿晗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像是决定了什么，靠过去碰上吴世勋的唇，只这一下就让他战栗。吴世勋蓦地睁开眼睛，熟悉的压迫感让鹿晗忍不住想后退，吴世勋却眼疾手快的按住鹿晗的后脑勺，一手摇上车窗，然后一边解开鹿晗的衣服，看着鹿晗已经迷离的表情笑的邪魅:“最后一次，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鹿晗腰快断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擦枪走火这四个字能出现在吴世勋身上。虽然说他动不动就会扯过自己来一发，但是说句实话，哪怕在那种时刻，他也很少能在吴世勋眼睛里看见所谓的情丨欲。但是他现在就是看见了，而且还是赤果果的，不带一点掩饰。
还有，他从来就没想过所谓的车丨震啊！一边随着吴世勋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呻吟，鹿晗一边又悔不当初，吴世勋倒是半分停下来的念头都没有，看着鹿晗脸上的红晕吴世勋轻笑一声吻了上去，鹿晗倒也是顺从的配合着，最完美最契合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画面好不香艳。
*
“所以呢？”张艺兴推了一杯咖啡到鹿晗面前。
刚刚吴世勋忽然被吴老爷子叫去，鹿晗也是想着就以这个走路姿势回去的话简直是对吴老爷子智商的一种挑衅，于是干脆就到了张艺兴这里。
“所以啊……我以为我应该开心的。”
我一直以为离开吴世勋我会特别开心，毕竟那个人给了我不堪的过去，但是……
“但是其实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鹿晗笑了，“我一直以为他这几年是把我锁在了他的身边，可是到头来其实只是我不愿意离开他。包括一开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强迫过我。”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是爱他的。”
——只是我有自尊心，我好强，我不肯承认，以为把所有错误推到他身上就好了，可是我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离，或许将来还会天各一方。
——直到现在，我才敢承认我是一直爱着的。
张艺兴看着鹿晗好一会，才叹了口气。
*
送走鹿晗，吴亦凡看着墙上已经指着十一点的钟，悠悠的叹了口气。
“怎么？”张艺兴收拾着收银台上的东西。
“世勋……其实一直很现实来的。从小到大他都是特别理智的那种，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就是他对鹿晗。他对鹿晗始终就是带点孩子气的，但是我所了解的世勋，是不会因为这点意外而打乱全盘的计划的。”
“所以……鹿晗的结局……是必然对吧。”张艺兴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开口。
“……可以这样说吧。”吴亦凡看着张艺兴一点点沉下去的脸色，轻笑一声走过去抱着张艺兴的腰，“别想这些了，明天周末了，我们也该放假吧。”
张艺兴哪会傻到连这点话外音都听不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吴亦凡就简单粗暴的扛起张艺兴走向里屋……
办交接手续的时候鹿晗难得的和吴世勋有了独处的机会。临走前韩梓凌还依依不舍的抱了抱吴世勋。吴世勋回抱了她，肩膀靠在韩梓凌身上轻声低语着什么。
那画面太过美好，鹿晗忍不住转过身去。突然想起他和吴世勋似乎从未这样拥抱过，一时间不由得笑了出来。
果然小三什么的，还是比不上正室啊。鹿晗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自己被韩梓凌追着打的场面，愣了一下赶紧钻进车里，关上车窗大笑起来。
他的情绪真的越来越不对劲了。吴世勋抱着韩梓凌，抬头恰好能看见鹿晗在车里的一举一动。看着那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只是皱了皱眉——他没有身份去关心他。如果换做之前，或许他还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一句，可是现在，还有将来，他再也没有关心他的立场。
终有一天，他也会牵起另一个人的手，像他这样和她订婚，走进婚姻的殿堂……
终有一天，也会有一个人，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但是那个人，不是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环在韩梓凌腰间的手臂一紧。韩梓凌松开手，诧异的问:“怎么了？”
吴世勋摇摇头，和韩梓凌道了别坐进了车子里。鹿晗也已经安静下来，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吴宅。
“一想到明天我就要搬家就有点舍不得。”鹿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扭过头看着吴世勋笑了，“毕竟住了十几年啊。”
吴世勋也勾起嘴角，没有出声。
*
手续在办的过程中两人都一言不发。除了必要的交流两人都几乎没什么话可说。
没想到最后一天居然会这样的尴尬。鹿晗在心里嘲笑了自己。当然这么大的企业有很多要处理，当工作人员说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办完的时候，鹿晗竟然小小的松了口气。
谁知道呢，以后在公司他们就是陌生而熟悉的上下属的关系了。就算他们也曾亲如兄弟，可说到底，那也只是个“如”。
所以到时候吴世勋和他还要来签一份确认书，这恐怕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独处了吧。
吴世勋弄完这些也就没事干了，鹿晗正想着让吴世勋把自己带到张艺兴的咖啡厅，结果那人也当没听见一样往野外开去，因为不是周末郊外也不是特别多人。鹿晗吞了吞口水想着吴世勋不会又是打算趁他还没离开打算打野战吧，正在脑内纠结怎么说“我们回去吧”，吴世勋突然就把车停在路边，解开两人的安全带之后靠在靠背上，没了鹿晗想象中之后的动作。
“世勋？”鹿晗其实很少这样称呼吴世勋，只是说想着就快分开了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吴世勋撇过头看着鹿晗，那人的眼睛依旧有满天繁星，只是从今以后都不会属于他。鬼使神差般的凑过去，鹿晗闭上眼睛，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熟悉的触感，睁开眼就看见吴世勋退了回去闭上眼睛，透过车窗，阳光依旧明晃晃的刺眼，吴世勋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好看的不像话，鹿晗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像是决定了什么，靠过去碰上吴世勋的唇，只这一下就让他战栗。吴世勋蓦地睁开眼睛，熟悉的压迫感让鹿晗忍不住想后退，吴世勋却眼疾手快的按住鹿晗的后脑勺，一手摇上车窗，然后一边解开鹿晗的衣服，看着鹿晗已经迷离的表情笑的邪魅:“最后一次，来点刺激的怎么样？”
鹿晗腰快断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擦枪走火这四个字能出现在吴世勋身上。虽然说他动不动就会扯过自己来一发，但是说句实话，哪怕在那种时刻，他也很少能在吴世勋眼睛里看见所谓的情丨欲。但是他现在就是看见了，而且还是赤果果的，不带一点掩饰。
还有，他从来就没想过所谓的车丨震啊！一边随着吴世勋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呻吟，鹿晗一边又悔不当初，吴世勋倒是半分停下来的念头都没有，看着鹿晗脸上的红晕吴世勋轻笑一声吻了上去，鹿晗倒也是顺从的配合着，最完美最契合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画面好不香艳。
*
“所以呢？”张艺兴推了一杯咖啡到鹿晗面前。
刚刚吴世勋忽然被吴老爷子叫去，鹿晗也是想着就以这个走路姿势回去的话简直是对吴老爷子智商的一种挑衅，于是干脆就到了张艺兴这里。
“所以啊……我以为我应该开心的。”
我一直以为离开吴世勋我会特别开心，毕竟那个人给了我不堪的过去，但是……
“但是其实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鹿晗笑了，“我一直以为他这几年是把我锁在了他的身边，可是到头来其实只是我不愿意离开他。包括一开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强迫过我。”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是爱他的。”
——只是我有自尊心，我好强，我不肯承认，以为把所有错误推到他身上就好了，可是我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离，或许将来还会天各一方。
——直到现在，我才敢承认我是一直爱着的。
张艺兴看着鹿晗好一会，才叹了口气。
*
送走鹿晗，吴亦凡看着墙上已经指着十一点的钟，悠悠的叹了口气。
“怎么？”张艺兴收拾着收银台上的东西。
“世勋……其实一直很现实来的。从小到大他都是特别理智的那种，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就是他对鹿晗。他对鹿晗始终就是带点孩子气的，但是我所了解的世勋，是不会因为这点意外而打乱全盘的计划的。”
“所以……鹿晗的结局……是必然对吧。”张艺兴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开口。
“……可以这样说吧。”吴亦凡看着张艺兴一点点沉下去的脸色，轻笑一声走过去抱着张艺兴的腰，“别想这些了，明天周末了，我们也该放假吧。”
张艺兴哪会傻到连这点话外音都听不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吴亦凡就简单粗暴的扛起张艺兴走向里屋……
【第十五章】
吴世勋后来时常会想起那天，吴亦凡当着吴老爷子的面承认自己喜欢张艺兴。吴老爷子却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威胁”他。或许吴老爷子的底气就来自这，他有两个儿子，少了吴亦凡也有他吴世勋扛着。虽然嘴上说着有多嫌弃吴老爷子有多呆板，但是毕竟是他亲爹，所以吴世勋选择了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
而鹿晗，大概会是他一辈子的疤吧。
不过这些鹿晗是统统不知的。
彼时他正在忙着看边伯贤的戏。毕竟朴灿烈和陆青昕得到朴老爷子同意这件事鹿晗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忍不住就是想知道边伯贤的反应。
结果那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吃该喝一样不落。
*
“你真的就打算这么过啦。”鹿晗凑过去在边伯贤耳边神秘兮兮的问。
“你不也打算就这么过了么。”边伯贤斜着眼看鹿晗。
“唉——谁说的，我已经打算出国了好么。”鹿晗坐直身子翻了个白眼。
“真要离开么？”张艺兴把鹿晗点的咖啡递上，一脸无奈。
“呐，也不一定啦，如果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女也懒的走了。”鹿晗私底下说话就是透着一股不羁，边伯贤和张艺兴也只能无奈的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托鹿晗的福，边伯贤和张艺兴倒是渐渐熟络起来，鹿晗非说万一他以后真的出国了总得看见边伯贤有人照顾才行，不然哪天被弃尸荒野也没人知道——这就是原话。边伯贤听的时候本来还挺感动的，结果后来一想不对啊，这不是咒他死呢嘛，然后据鹿晗说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练会合气道然后报复边伯贤。
只是这么欢脱快乐的节奏里，边伯贤却是深深的感觉到了鹿晗的决心。其实他一直很可怜鹿晗，一直被折磨，最后还要亲手操办吴世勋的婚礼——吴老爷子叫的。
鹿晗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也只是列个方案而已，真正的还是全凭韩梓凌的喜好。吴世勋对婚礼却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韩梓凌多少有点无奈。
“世勋，你就不能给点意见嘛……”韩梓凌弱弱的问了一句，本就娇媚的声音更加楚楚可怜。
吴世勋抬头望了一眼韩梓凌，然后又低下头看手中的报纸，说:“你喜欢就好。”
“可是……你不想留下点……”
“韩梓凌，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吴世勋放下报纸盯着韩梓凌的眼睛，“我和你结婚不过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孩子，说的难听点，你要是生不出来我可以立马和你分道扬镳。”
韩梓凌咬咬嘴唇，虽然吴世勋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为了嫁给吴世勋她和自己相恋多年的男友都分手了，虽然父亲很同意这桩婚事但是如果她得不到吴世勋的心她宁可不要嫁给他。不然等她怀了孕生了个孩子，接下来呢？
门铃响的有点不合时宜，韩梓凌本想再说点什么吴世勋就起身去开门了。看到是鹿晗吴世勋脸上的笑意不禁又深了几分，鹿晗也只是示意性点点头就走进门，看见眼眶微红坐在沙发上还明显生着气的韩梓凌，鹿晗忍不住回头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气定神闲的吴世勋，然后撇撇嘴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韩梓凌。
“这是按照你的预想所设计的最终方案，你过一眼没什么的话我就开始准备下一步了。”
韩梓凌接过文件夹，鹿晗的声音本就温柔清澈，放在现在更是让韩梓凌忍不住想哭，鹿晗也看出了韩梓凌的不对劲，待吴世勋走上二楼之后抚摸了韩梓凌的背，叹了口气安慰道:
“世勋的脾气是不好，你要宽容一点，想想你们也是快结婚了，以后还要走那么长呢，现在就过不去那以后岂不是更难过？”
安慰中带着疏导，韩梓凌总算稍微冷静下来，看着鹿晗的眼睛，闪烁着整片夜空的眼睛让韩梓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后面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根本没听鹿晗在说什么。
*
——“你是我的一见钟情。”
很久之前韩梓凌在某部不知名的电影上看到这句话，那时的她还扭过头对身边的好友嘲笑这句话老掉牙。现在想起来突然就像踩在了柔软的沙滩上吹着海风一样轻盈舒畅。
那是世上，最动人的心里话。
——“Fall in love with you at first sight when I meet you.”
【第十六章】
陆青昕和朴灿烈聊了一晚上的订婚，从现在一直到他们的孩子都是满脸幸福。后面还是朴老爷子一通电话把朴灿烈骂了回来。
已经凌晨三点朴灿烈回去的时候，所以当他看见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已经迷迷糊糊的边伯贤时说不惊讶是假的。
朴灿烈走过去推了一下边伯贤，那人只是努努嘴，继续抱膝缩成一团，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呆呆的模样让朴灿烈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想了想好像放边伯贤在这有点不道德，朴灿烈抱起那人走上二楼。
抬起来的那一霎朴灿烈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边伯贤太轻了。天天都穿得西装革履反倒掩饰了他的瘦弱不堪，明明那么大个人却好像比女生还轻，仔细看去他的肤色还透着病态的苍白，一定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朴灿烈不由得心猛的揪了一下。
我原来欠了你这么多。
*
走到边伯贤房门前朴灿烈倒是犯了愁——密码锁。试探着低下头朝边伯贤脸上吹了口气，边伯贤嘤嘤的轻哼两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又睡去了。朴灿烈只觉得一下就被萌掉了半管血——要是这是游戏的话都不用玩了。
“伯贤？你房间的密码……”朴灿烈轻声叫了一句，边伯贤完全没反应。看见那人睡得兀自香甜朴灿烈纠结着要不要下去问管家。
“1……127……”怀中的人梦话般的呢喃朴灿烈却一字一句听的清楚。
四个数字，本是冰凉的数字却在朴灿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低着头看边伯贤安静的睡颜突然失了言语。
早在陆青昕告诉他边伯贤是gay的时候她就畏畏缩缩的说过:“伯贤他……喜欢你。”那个时候朴灿烈虽是惊讶但也并没有完全相信，所以他才会去找边伯贤当面说清楚。后来的疏远也不过是因为陆青昕不喜欢，但是这四个数字无疑打破了朴灿烈最后的一丝希冀。
“伯贤呐……你喜欢我。”朴灿烈明明想问“你喜欢我吗”，结果话到嘴边硬生生变成了肯定句。
——辗转好几个弯，最后也不过只是一句“喜欢”。
朴灿烈开了门，把边伯贤放在床上，走出房间之前转头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关了灯，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朴灿烈忽然弯下腰捂着胸口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听着边伯贤不成话的呢喃，他忽然，不忍心了。
——这么好的喜欢，我怎么舍得践踏。
吴世勋后来时常会想起那天，吴亦凡当着吴老爷子的面承认自己喜欢张艺兴。吴老爷子却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威胁”他。或许吴老爷子的底气就来自这，他有两个儿子，少了吴亦凡也有他吴世勋扛着。虽然嘴上说着有多嫌弃吴老爷子有多呆板，但是毕竟是他亲爹，所以吴世勋选择了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
而鹿晗，大概会是他一辈子的疤吧。
不过这些鹿晗是统统不知的。
彼时他正在忙着看边伯贤的戏。毕竟朴灿烈和陆青昕得到朴老爷子同意这件事鹿晗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忍不住就是想知道边伯贤的反应。
结果那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吃该喝一样不落。
*
“你真的就打算这么过啦。”鹿晗凑过去在边伯贤耳边神秘兮兮的问。
“你不也打算就这么过了么。”边伯贤斜着眼看鹿晗。
“唉——谁说的，我已经打算出国了好么。”鹿晗坐直身子翻了个白眼。
“真要离开么？”张艺兴把鹿晗点的咖啡递上，一脸无奈。
“呐，也不一定啦，如果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女也懒的走了。”鹿晗私底下说话就是透着一股不羁，边伯贤和张艺兴也只能无奈的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托鹿晗的福，边伯贤和张艺兴倒是渐渐熟络起来，鹿晗非说万一他以后真的出国了总得看见边伯贤有人照顾才行，不然哪天被弃尸荒野也没人知道——这就是原话。边伯贤听的时候本来还挺感动的，结果后来一想不对啊，这不是咒他死呢嘛，然后据鹿晗说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练会合气道然后报复边伯贤。
只是这么欢脱快乐的节奏里，边伯贤却是深深的感觉到了鹿晗的决心。其实他一直很可怜鹿晗，一直被折磨，最后还要亲手操办吴世勋的婚礼——吴老爷子叫的。
鹿晗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也只是列个方案而已，真正的还是全凭韩梓凌的喜好。吴世勋对婚礼却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韩梓凌多少有点无奈。
“世勋，你就不能给点意见嘛……”韩梓凌弱弱的问了一句，本就娇媚的声音更加楚楚可怜。
吴世勋抬头望了一眼韩梓凌，然后又低下头看手中的报纸，说:“你喜欢就好。”
“可是……你不想留下点……”
“韩梓凌，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最好给我清醒一点。”吴世勋放下报纸盯着韩梓凌的眼睛，“我和你结婚不过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孩子，说的难听点，你要是生不出来我可以立马和你分道扬镳。”
韩梓凌咬咬嘴唇，虽然吴世勋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为了嫁给吴世勋她和自己相恋多年的男友都分手了，虽然父亲很同意这桩婚事但是如果她得不到吴世勋的心她宁可不要嫁给他。不然等她怀了孕生了个孩子，接下来呢？
门铃响的有点不合时宜，韩梓凌本想再说点什么吴世勋就起身去开门了。看到是鹿晗吴世勋脸上的笑意不禁又深了几分，鹿晗也只是示意性点点头就走进门，看见眼眶微红坐在沙发上还明显生着气的韩梓凌，鹿晗忍不住回头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气定神闲的吴世勋，然后撇撇嘴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韩梓凌。
“这是按照你的预想所设计的最终方案，你过一眼没什么的话我就开始准备下一步了。”
韩梓凌接过文件夹，鹿晗的声音本就温柔清澈，放在现在更是让韩梓凌忍不住想哭，鹿晗也看出了韩梓凌的不对劲，待吴世勋走上二楼之后抚摸了韩梓凌的背，叹了口气安慰道:
“世勋的脾气是不好，你要宽容一点，想想你们也是快结婚了，以后还要走那么长呢，现在就过不去那以后岂不是更难过？”
安慰中带着疏导，韩梓凌总算稍微冷静下来，看着鹿晗的眼睛，闪烁着整片夜空的眼睛让韩梓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后面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根本没听鹿晗在说什么。
*
——“你是我的一见钟情。”
很久之前韩梓凌在某部不知名的电影上看到这句话，那时的她还扭过头对身边的好友嘲笑这句话老掉牙。现在想起来突然就像踩在了柔软的沙滩上吹着海风一样轻盈舒畅。
那是世上，最动人的心里话。
——“Fall in love with you at first sight when I meet you.”
【第十六章】
陆青昕和朴灿烈聊了一晚上的订婚，从现在一直到他们的孩子都是满脸幸福。后面还是朴老爷子一通电话把朴灿烈骂了回来。
已经凌晨三点朴灿烈回去的时候，所以当他看见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已经迷迷糊糊的边伯贤时说不惊讶是假的。
朴灿烈走过去推了一下边伯贤，那人只是努努嘴，继续抱膝缩成一团，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呆呆的模样让朴灿烈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想了想好像放边伯贤在这有点不道德，朴灿烈抱起那人走上二楼。
抬起来的那一霎朴灿烈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边伯贤太轻了。天天都穿得西装革履反倒掩饰了他的瘦弱不堪，明明那么大个人却好像比女生还轻，仔细看去他的肤色还透着病态的苍白，一定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朴灿烈不由得心猛的揪了一下。
我原来欠了你这么多。
*
走到边伯贤房门前朴灿烈倒是犯了愁——密码锁。试探着低下头朝边伯贤脸上吹了口气，边伯贤嘤嘤的轻哼两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又睡去了。朴灿烈只觉得一下就被萌掉了半管血——要是这是游戏的话都不用玩了。
“伯贤？你房间的密码……”朴灿烈轻声叫了一句，边伯贤完全没反应。看见那人睡得兀自香甜朴灿烈纠结着要不要下去问管家。
“1……127……”怀中的人梦话般的呢喃朴灿烈却一字一句听的清楚。
四个数字，本是冰凉的数字却在朴灿烈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低着头看边伯贤安静的睡颜突然失了言语。
早在陆青昕告诉他边伯贤是gay的时候她就畏畏缩缩的说过:“伯贤他……喜欢你。”那个时候朴灿烈虽是惊讶但也并没有完全相信，所以他才会去找边伯贤当面说清楚。后来的疏远也不过是因为陆青昕不喜欢，但是这四个数字无疑打破了朴灿烈最后的一丝希冀。
“伯贤呐……你喜欢我。”朴灿烈明明想问“你喜欢我吗”，结果话到嘴边硬生生变成了肯定句。
——辗转好几个弯，最后也不过只是一句“喜欢”。
朴灿烈开了门，把边伯贤放在床上，走出房间之前转头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关了灯，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朴灿烈忽然弯下腰捂着胸口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听着边伯贤不成话的呢喃，他忽然，不忍心了。
——这么好的喜欢，我怎么舍得践踏。
但是订婚宴什么的，该有的还是一切照常。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大概就是朴灿烈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朴灿烈忽然就和边伯贤走的近了，陆青昕说了几次看朴灿烈一脸阴沉也就闭了嘴，朴老爷子当然是喜闻乐见的，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但是问题并不是出在朴灿烈这里，而是边伯贤。他累了？倦了？不得而知，但是可以感受到的是他对朴灿烈虽然面上亲昵，可私底下对朴灿烈却再无特别热情。对那人表面上营造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人后虽说不上拒朴灿烈于千里之外，但朴灿烈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边伯贤和他之间的隔阂。
这种时候朴灿烈心头涌上的无力感甚至令他窒息。看着边伯贤和其他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朴灿烈就觉得十分内疚。
边伯贤唯一一次找朴灿烈谈话的时候朴灿烈激动了好久，结果谈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
“灿烈，你现在有时间吗。”边伯贤坐到他的身边看着电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朴灿烈一激动差点就把水杯丢在了地上，握紧了杯子故作平静的“嗯”了一声。
“我想说，关于交接手续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一句话，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朴灿烈望着边伯贤依旧不动声色的侧颜突然一下喉头发燥，咽了咽口水才能开口问:“这么急干嘛？”
“我申请到了曼尼斯音乐学院的旁听生的机会。”边伯贤最近和朴灿烈说话都是言简意赅，“而且老爷子也已经同意了。”
朴灿烈微微张开嘴巴消化巨大的信息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你是要出国？”
“当然。”边伯贤回答的不轻不重。朴灿烈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这样问边伯贤他都是回答一句“不然呢”然后顺带一个白眼。
——回不去的才是最好的。
看着朴灿烈出神的边伯贤倒也没说什么，抛下一句“明天我们就去办吧”就走了，留朴灿烈坐在那脸上表情阴忽不定。
*
“你们一个两个走得跟投胎一样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么？”张艺兴没好气的把咖啡往边伯贤面前一推，“鹿晗要走，你也要走。不就失个恋至于么。”
“哎呦嗬，要不我让吴亦凡把你甩了你试试？”鹿晗的声音忽然响起，张艺兴和边伯贤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其实我没有报那什么音乐学院啦，就是想出国，卸下担子让自己轻松一下，以后的事情还没个准呢。”边伯贤开口道。
鹿晗歪着头想了想，张口想说什么，边伯贤忽然踢了踢他的腿，鹿晗看见边伯贤口型中的“吴世勋”，就闭上了嘴。
“热闹哦。”吴世勋揽上鹿晗的腰，感觉到鹿晗不着痕迹的抗拒又使坏捏了一把，鹿晗才安分下来。
边伯贤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有一句话说的永远没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
鹿晗被吴世勋拉走之后边伯贤也打算告辞了，临走之前张艺兴忽然叫住他。
边伯贤带着诧异回头，张艺兴笑得温柔:“我大概没和你说过我的故事吧。”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朴灿烈忽然就和边伯贤走的近了，陆青昕说了几次看朴灿烈一脸阴沉也就闭了嘴，朴老爷子当然是喜闻乐见的，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但是问题并不是出在朴灿烈这里，而是边伯贤。他累了？倦了？不得而知，但是可以感受到的是他对朴灿烈虽然面上亲昵，可私底下对朴灿烈却再无特别热情。对那人表面上营造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人后虽说不上拒朴灿烈于千里之外，但朴灿烈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边伯贤和他之间的隔阂。
这种时候朴灿烈心头涌上的无力感甚至令他窒息。看着边伯贤和其他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朴灿烈就觉得十分内疚。
边伯贤唯一一次找朴灿烈谈话的时候朴灿烈激动了好久，结果谈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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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烈，你现在有时间吗。”边伯贤坐到他的身边看着电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朴灿烈一激动差点就把水杯丢在了地上，握紧了杯子故作平静的“嗯”了一声。
“我想说，关于交接手续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一句话，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朴灿烈望着边伯贤依旧不动声色的侧颜突然一下喉头发燥，咽了咽口水才能开口问:“这么急干嘛？”
“我申请到了曼尼斯音乐学院的旁听生的机会。”边伯贤最近和朴灿烈说话都是言简意赅，“而且老爷子也已经同意了。”
朴灿烈微微张开嘴巴消化巨大的信息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你是要出国？”
“当然。”边伯贤回答的不轻不重。朴灿烈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这样问边伯贤他都是回答一句“不然呢”然后顺带一个白眼。
——回不去的才是最好的。
看着朴灿烈出神的边伯贤倒也没说什么，抛下一句“明天我们就去办吧”就走了，留朴灿烈坐在那脸上表情阴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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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两个走得跟投胎一样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么？”张艺兴没好气的把咖啡往边伯贤面前一推，“鹿晗要走，你也要走。不就失个恋至于么。”
“哎呦嗬，要不我让吴亦凡把你甩了你试试？”鹿晗的声音忽然响起，张艺兴和边伯贤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其实我没有报那什么音乐学院啦，就是想出国，卸下担子让自己轻松一下，以后的事情还没个准呢。”边伯贤开口道。
鹿晗歪着头想了想，张口想说什么，边伯贤忽然踢了踢他的腿，鹿晗看见边伯贤口型中的“吴世勋”，就闭上了嘴。
“热闹哦。”吴世勋揽上鹿晗的腰，感觉到鹿晗不着痕迹的抗拒又使坏捏了一把，鹿晗才安分下来。
边伯贤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有一句话说的永远没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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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被吴世勋拉走之后边伯贤也打算告辞了，临走之前张艺兴忽然叫住他。
边伯贤带着诧异回头，张艺兴笑得温柔:“我大概没和你说过我的故事吧。”
跟吴亦凡走张艺兴并没有对自己的举动感到意外。其实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吴亦凡才更像兄弟。毕竟吴世勋和吴亦凡的管教方式不同。吴世勋是放养式，吴亦凡却是严格的教育。鹿晗因为和吴亦凡同岁，吴亦凡的教育方式也就让他看在眼里，每次和张艺兴提起的时候都是心疼。
鹿晗喜欢吴亦凡。张艺兴知道。但是他才是吴亦凡的左膀右臂。所以他特地跑去找吴老爷子要求增加强度。这也是导致他压力过大的根本原因。
吴亦凡跟张艺兴提出要走的时候张艺兴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离不开吴亦凡。张艺兴就同意了。
当然按照惯例张艺兴都会告诉鹿晗，曾经为这事鹿晗还闹过脾气——“你当我是垃圾桶啊！”
出乎意料的是鹿晗同意了，同意了之后他盯着张艺兴欲言又止，张艺兴问:“怎么了？”
鹿晗说:“林舒呢？”
张艺兴一下就沉默了。他不喜欢伤害别人。更何况是他一直那么有好感的人。鹿晗见状也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鹿晗才开口:“林舒……就这样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声不响的走掉然后一点消息都不留让她闷在被窝里哭个昏天黑地吗？”
“不然你能怎么样？带上她？你知不知道吴亦凡为什么想带你走？”鹿晗声音里也隐隐压抑着火气，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和张艺兴吵架。
张艺兴沉默了，看着鹿晗撩起刘海再放下闭上了嘴巴。
他猜的出来吴亦凡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越界，他知道鹿晗不喜欢自己也喜欢上吴亦凡——因为那样退出的一定是鹿晗。
更要命的是，他对吴亦凡的定义也开始暧昧不清了。
“我想和你们一起走。”鹿晗忽然说。
“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同意，或许是因为内疚，或许是因为……他也不知道的原因。
*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啦，鹿晗那个傻子放弃了自己成全了我们，然后就到了现在。”张艺兴一脸轻松。
“为什么会和吴亦凡在一起？”边伯贤问，“毕竟有过喜欢的女孩子的话，很难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不是吗？”
“我也以为我会孤独终老，可是……”张艺兴低下头笑了，露出酒窝，“可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发现陪在你身边的人你一直都喜欢着。所以我就想，会不会我是喜欢吴亦凡的。”
“你是有多寂寞啊。”边伯贤忍不住吐槽，但内心里还是为张艺兴高兴的。毕竟吴亦凡是从心底喜欢张艺兴的。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舍得朴灿烈很正常。我当年也不舍得林舒来的。但是如果你想好了，就不要后悔。”
不要后悔。因为后悔没用。
边伯贤愣愣的看着张艺兴，然后勾起嘴角，笑了。
“嗯。”
*
——不会后悔的。一定不会。
鹿晗喜欢吴亦凡。张艺兴知道。但是他才是吴亦凡的左膀右臂。所以他特地跑去找吴老爷子要求增加强度。这也是导致他压力过大的根本原因。
吴亦凡跟张艺兴提出要走的时候张艺兴没有多想就同意了。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离不开吴亦凡。张艺兴就同意了。
当然按照惯例张艺兴都会告诉鹿晗，曾经为这事鹿晗还闹过脾气——“你当我是垃圾桶啊！”
出乎意料的是鹿晗同意了，同意了之后他盯着张艺兴欲言又止，张艺兴问:“怎么了？”
鹿晗说:“林舒呢？”
张艺兴一下就沉默了。他不喜欢伤害别人。更何况是他一直那么有好感的人。鹿晗见状也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鹿晗才开口:“林舒……就这样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声不响的走掉然后一点消息都不留让她闷在被窝里哭个昏天黑地吗？”
“不然你能怎么样？带上她？你知不知道吴亦凡为什么想带你走？”鹿晗声音里也隐隐压抑着火气，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和张艺兴吵架。
张艺兴沉默了，看着鹿晗撩起刘海再放下闭上了嘴巴。
他猜的出来吴亦凡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越界，他知道鹿晗不喜欢自己也喜欢上吴亦凡——因为那样退出的一定是鹿晗。
更要命的是，他对吴亦凡的定义也开始暧昧不清了。
“我想和你们一起走。”鹿晗忽然说。
“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同意，或许是因为内疚，或许是因为……他也不知道的原因。
*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啦，鹿晗那个傻子放弃了自己成全了我们，然后就到了现在。”张艺兴一脸轻松。
“为什么会和吴亦凡在一起？”边伯贤问，“毕竟有过喜欢的女孩子的话，很难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不是吗？”
“我也以为我会孤独终老，可是……”张艺兴低下头笑了，露出酒窝，“可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发现陪在你身边的人你一直都喜欢着。所以我就想，会不会我是喜欢吴亦凡的。”
“你是有多寂寞啊。”边伯贤忍不住吐槽，但内心里还是为张艺兴高兴的。毕竟吴亦凡是从心底喜欢张艺兴的。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舍得朴灿烈很正常。我当年也不舍得林舒来的。但是如果你想好了，就不要后悔。”
不要后悔。因为后悔没用。
边伯贤愣愣的看着张艺兴，然后勾起嘴角，笑了。
“嗯。”
*
——不会后悔的。一定不会。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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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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