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你的笑容,明亮,却慵懒。
我竭力提醒自己那是晃动的光影,我不该想起。
可我那么想。
可以听见你再叫我“瀚”么?
瞳是小学时候认识的女生。
当时她穿着苔藓绿的毛衣,坐在靠窗的位置睡觉。
我不自觉地走向她。
“同学,醒醒,要上课了。”我轻轻地说着。
“是么?”她睡眼朦胧地张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下一片阴影。
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我也不愿意记得。
我只愿意虔诚地记得相遇,与离开。
过程无所谓。
好像伴随着飞机的起飞,以及我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进庞大的午后的漩涡里,就这样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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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说好和我在一起,要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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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违反了诺言,留下孤独寂寞的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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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强附会的笑容,提醒自己,你不是我的唯一。
可是失去了你,我真的承受不来。
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长大,要一起当一辈子的单身贵族,要诠释永恒。
可是你都没有做到。
你仅仅给我了一半。
这样,比完全空白还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