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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未尽の天明(佐爱&迪祭,其他CP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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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神


1楼2008-09-13 11:45回复
    二幕 

    迪达拉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沙地里前进,他的身边跟着他那只巨大的白鸟。 

    “大叔,快点嗯。” 

    又打了一个哈欠,迪达拉举起一只手,用手背揉了揉自己银色的眼睛,淡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他盯着泛着澄黄的天空看,然后咧开嘴微笑。 

    “小子,干吗走那么快。”身后传来赤砂之蝎的声音,低沉,微微带些恼怒。 

    “我冷啊。”迪达拉吐了吐舌头,双手合拢似乎想搓,随即“啊”地叫了一声,分开双手,右手上的嘴边有着淡淡的粉红色牙印。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仰头。“天要黑了啊。” 

    沙漠温差大。 

    赤砂之蝎加快了步伐,与迪达拉并驾齐驱,微微抬头看着前方赤黄色的沙漠,有些恼怒的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小子。这可是我的老家啊。” 

    身边的迪达拉撇了撇嘴表示不屑,“大叔你个木傀儡,有感觉才怪嗯。” 

    “小子,找打啊。”蝎回过头恼怒的看着迪达拉,视线在落到他淡金色的发丝时停顿了一下,缓了口气,“马上就到住宿的地方了,再忍忍。” 

    “嗯……”把头埋在自己淡金色的发丝里,靠在身边的白鸟上,面露疲倦之色的迪达拉微微叹气。“在这里大叔你不怕被人抓,嗯?” 

    “怕什么,早晚都是要死的。”蝎的回应听在迪达拉的耳中格外消极。他抖了抖身上的黄沙,把发丝从眼前撩开,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鼬在就好了喏,大叔……嗯?” 

    “你想被火遁烧死啊。”隔了很久,蝎的声音才传来,空荡荡的,带点不满的语气。 

    “被烧死也比被冻死好啊……啊!”抱着自己的肚子,垂下头的迪达拉被一股巨大的疼痛拉扯着,忍不住叫出声。 

    “小子,伤口又开裂了吗?”蝎皱皱眉头,伸手到迪达拉的腹部边,试探性的按了一下,立刻有鲜红的血液流下来,浸染了黑底红云的大氅。 

    “……傻子,中午还吃那么多辣味食物,报应啊。”嘟嘟囔囔的批评着自己的搭档,蝎还是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了止血剂。 

    “我不要吃……有腥味的……好难吃……嗯……”盯着蝎从行李里拿出来的止血剂,迪达拉忍不住嘀咕着,不等他抱怨完毕,蝎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迅速的把止血剂连外壳一起塞到迪达拉的嘴里。 

    “……咳……呸呸呸……”迪达拉吐着舌头,最终还是只把包装着止血剂的外壳吐了出来。“可恨的佐助哇————大叔……止血丸没有了吗……嗯?” 

    “早就没有了,只有这个。”手脚麻利的把迪达拉吐在沙漠上的止血剂外壳捡进自己的行李里。蝎拍了拍迪达拉的后背,帮助他把止血剂嚼烂咽下去。 

    “咳咳……大叔你轻点啊……谋杀啊!” 

    “还说呢,要是我不在边上,你早就跟佐助自爆而死了。”蝎皱着眉头看自己的搭档。 

    迪达拉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吐了吐舌头。 

    “死了也比现在好……嗯。” 

    还没说完脑门上就被蝎用力敲了一下。“好你个头,不长命的小子。”接着甩了甩手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迪达拉说:“喂,小子,问你借只鸟用一下。” 

    “……哦。”懒得问诸如“干什么用”之类的话,毫不猜忌的从怀里掏出黏土鸟扔过去。 

    蝎条件反射的回头接住鸟,不忘恨恨的骂一声“喂!不怕爆炸啊?” 

    “别这么说,嗯?大叔,没我的喝声是不会爆炸的。”迪达拉在蝎的身后嬉皮笑脸的说。 

    蝎的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恨恨的挤出了一句末音……“一年多了,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没长进。”


    3楼2008-09-13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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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3: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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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幕 

      这是在考验他。 

      我爱罗微微皱眉,翻来覆去的看手里白色的信笺。 

      灯光如豆,照得洁白的信笺微微泛黄。 

      抬头看了看比刚才更加昏暗的澄黄色天空,合上手中的纸笺。 

      突然感到耳边凌厉的风,第五代风影疾速转身,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眼前一掠而过。 

      “谁?出来!” 

      厉喝一声,我爱罗盯着自己屋里隐隐绰绰的黑影。 

      黑影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张苍白并且冷漠的面庞从黑色的斗篷下显现出来。 

      “……就知道是你。”我爱罗走进屋,将信笺从左手换到右手。 

      “什么东西?”来者心不在焉地询问道。 

      “没事。”咬了咬唇,提起桌上的笔,草草写上几个字,将信笺折好,丢出窗外。 

      窗帘发出一阵类似鸟扑动翅膀的扑哧声,接着复而归于平静。 

      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爱罗背对着来者说:“诶,也只有你才一点都不在乎,换上那家伙,早扑过来抢着看了。” 

      来访者已经坐在了床边上,翘着脚微微歪头回应道,“你知道我没兴趣,不过我说过多少次,别在我面前提他——” 

      “好好……”及时打断不合适的话,我爱罗转过身来,碧绿的眸子对上对方漆黑的眼眸。 

      “大晚上的有何贵干,宇智波君?” 

      佐助撇撇嘴,从怀里拿出一个封好的卷轴,递过去。 

      “喏,你一直牵挂着的六代火影大人送来的机密函件。” 

      腹诽了一句“什么叫做我一直牵挂着的六代火影以及你这话其实带点醋味吧”,我爱罗伸手接过封好的卷轴,当着佐助的面开始撕开包装纸,一面还不忘说道:“鸣人他怎么不亲自送过来?” 

      ……这只狸猫是故意的,绝对。 

      暗暗捏紧拳头,连续吸气几下以便调整呼吸。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就那么想他亲自送过来啊?” 

      “哦?”听到这话稍微停了一下,接着继续撕,“火影大人日理万机,我知道他忙。” 

      “……”憋着一肚子气没法发泄,伸手探向床头柜。“有吃的没?” 

      “番茄在床头柜数下来第二个格子里,第三个格子里有苹果和苏打饼。”风影埋着头看卷轴的内容,眼皮都不抬的回应道。 

      “嗤啦——”开抽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有没有甜味的苏打饼?” 

      “没,只有椒盐味的。” 

      “……哦”“——砰”失望的声音,伴随着推进上面一格抽屉拉开下面抽屉的声音。 

      “洗一下再吃,刚买的。”皱眉停下了阅读手中的文件,看着宇智波家的二少爷盘腿坐在床上,手里还抓着一个硕大的番茄。 

      “……早说啊。”嘀咕了一句,翻身下床,走到屋外。门被“吱嘎”一声带上,一会儿便传出水从水龙头留下的哗哗声。 

      我爱罗耸耸肩膀,走到桌前挑了挑油灯的火苗,好让它烧得更旺盛一点,然后坐在椅子上,专心阅读佐助带来的秘密公文。 

      “哗——”水声停了,接着是“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对方在门口跺了跺脚,走进屋。 

      “水别滴到地上了。”我爱罗头也不抬的说。 

      “知道了,啰嗦。”啃番茄的声音。 

      终于把文件内容看完,不知为何嘴角浮出了一缕微笑的风影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坐在床边啃番茄的人。 

      “佐助,好像很久没见你哥了啊。” 

      “哦。”当事人停顿了一秒,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番茄。然后抬头。 

      “他死了。” 

      我爱罗用手撑着脸,眉间微微跳动一下。 

      “什么时候?” 

      对方沉默了一秒,然后又是一大口。 

      “一年多了。” 

      “怎么死的?” 

      “我杀的。” 

      回答完这句话,佐助站起来抹了抹自己唇边红色的汁液,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屋子去洗脸。被拉开的门发出吱嘎的声响,在哗哗的水声中,我爱罗托腮沉思了一会儿,依旧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碧绿的眸子里倒映着跳动的油灯火苗,将绿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


      4楼2008-09-13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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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带H,不过要是只想看H的人可能会失望) 



        五幕 

        我爱罗把桌上的公文全部整理好的时候,佐助推开门走了进来。 

        “完成了?”抬起眼皮懒洋洋的问了一句不带主语的话。对方点头。 

        佐助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抬头看着我爱罗碧绿的眸子。 

        “那做吧。” 

        “嗯。” 

        简短的回应,我爱罗起身灭掉了桌上的油灯。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佐家二少偏过脸,淡淡的问,语气稀疏平常的似乎是问今天有没有吃饭一般。 

        “我自己来。”我爱罗回答,然后在未掩实的窗帘缝隙里洒落的月光中摸索着到了床边,坐下,摸索着褪去身上的衣服。 

        黑暗中只能听见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佐助伸手抱住我爱罗的腰,后者稍微扭动了一下,嘟哝着:“……别闹,还没脱完呢。” 

        “嗯我知道。”把脸靠在有月光的那一边,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润滑油在抽屉数下来第三个格子里,帮我拿一下,够不着。” 

        ……翻柜子的声音。 

        “是这个吧?” 

        “啊……是那个。” 

        佐助坐起身背对着我爱罗把衣服也全数脱掉之后,躺回到床上。 

        来访,吃东西,做爱。 

        就像一直以来的生活一样。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有一个月左右了吧。 

        他们简短地交谈,偶尔开玩笑。以及做爱,因为互相需要。 



        月光洒落在我爱罗碧绿的眸子里,格外明亮。 

        目光滑到桌上摆放的卷轴上,再次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看看身边睡熟的佐助,叹口气,伸手摸了摸他漆黑的头发,顺便帮他掖好了被子,接着背对着他,翻身睡下。 

        没有尾兽的日子,也适应了一年有余了。


        6楼2008-09-13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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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幕 

          第一缕砂忍村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漏进我爱罗碧绿的眸里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扭头看见佐助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上,手里端了杯咖啡,低头沉思。 

          “喂。”他扯了扯对方的上衣下摆。 

          “……哦?!”被我爱罗的动作刺激到,从遐思中回过神的佐助把手里的咖啡杯递给斜倚在床上的我爱罗。“醒了?” 

          “嗯。” 

          我爱罗气定神闲地靠在床头,接过咖啡杯,啜了一口,微微皱眉,将杯底在掌心摩拭,凝视着褐色的咖啡在洁白的杯子里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佐助起身把桌子上放着的另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端过来,然后坐回来,微微啜饮。 

          “蓝山。”用了肯定句。 

          “嗯。”理所当然的回应。 

          微微眯起眼睛,我爱罗漫不经心的侧身。 

          “要走了?” 

          “是。” 

          喝光杯中的咖啡,佐助把两个杯子拿出去洗了,进来的时候带进了几滴水,滴在地上,晕开的痕迹像极了碎裂的玻璃。 

          他抬头,面无表情的对我爱罗点一点头。 

          “我走了。” 

          “哦,不送了。”我爱罗凝视着窗外已经渐渐明朗起来的澄黄色天空。 

          “下次多买点番茄,要最新鲜的那种。” 

          “好。” 

          把身体撑起来,坐稳了,我爱罗睁着碧绿色的眸子对上对方漆黑的眼眸。 

          “下次什么时候?” 

          “……不知道。”对方别过了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番茄坏了我不管。” 

          “你每天把不新鲜的吃掉不就行了?” 

          “……哦,我不爱吃。” 

          “那扔掉吧。” 

          “……”眯起了放射危险绿光的眸子。 

          佐助微点一点头,没再回头看一眼,走向门口。 

          “木叶最近事情多。” 

          “我知道。” 

          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一般,我爱罗侧身,突然微笑。 

          “……下次让火影来也没关系。” 

          混蛋。 

          在心里骂了一句,依旧是站着不动,没回头。只把身后的大门微微带上。 

          “……不过他想见你。” 

          这一次,没等回答,宇智波家二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 

          我爱罗看着被佐助拉上留下大半个缝隙的门,阳光在门口凝结成细碎金黄的颗粒,炫目得有点刺眼。 

          微微颤动一下嘴唇,挤出一声几乎低不可闻的叹息。 

          “笨蛋……那就来看啊。”


          8楼2008-09-13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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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幕 

            午后,蝎把自己的部分傀儡拿出来晒在阳光下,坐在砂忍村特有的高檐木屋的门槛前开始修理。 

            迪达拉看到祭站在门口等他,就从手鞠给他们送来堆在床上的衣服里找了找,找出一件合身的大衣,披到身上,走出门的时候冲蝎子打了个招呼。 

            “我们出去了嗯,大叔。” 

            “早点回来,小子。” 

            “知道了嗯。” 

            迪达拉拢一拢自己淡金色的发丝,把大衣的扣子扣好,然后跟祭徒步走向几里之外的集市。 

            砂忍村的下午,金黄色的沙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灼眼的光芒。空气好像凝固着一般,竟让人察觉出一丝热意。 

            冬天就快要过去了。 

            “晚上那么冷,现在又好像夏天一样。还那么偏僻,难怪蝎大叔要……” 

            嘴里嘀咕着,迪达拉忍不住解开颈部衣服的纽扣。 

            “土之国是什么样子的?”走在边上的祭步伐不停地问。 

            “……嗯,一点也不热,有点荒凉,人也很少。” 

            “你怕冷?”祭反问。 

            “谁都不喜欢太冷的吧……”迪达拉说,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砂忍村黄澄澄的太阳挂在空中,光芒不那么刺眼,倒是有点浑浊。 

            不知道走了多久,迪达拉看见在远处的沙漠中终于显现的村庄一角,抱怨道。 

            “要买什么在砂忍村买不到的东西啊?……非得到这种地方来……嗯?” 

            祭嘟起嘴,仿佛赌气一般摇了摇手里挎着的篮子,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 

            “砂忍村是买不到很多东西的。” 

            走了几步,又补充说。 

            “是师傅不让,风之国不像火之国那么富有,能省就省点,村子建设得都很简朴。”抬头看着面前的村子,又说:“这里大概算是风之国最大的村子了吧。” 

            迪达拉没再反驳下去,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头晕,伸手够了下额头,有些自嘲地笑笑,没说出来,跟上了祭的步伐。 

            忍者居住的村庄,越简陋越好。 

            风影我爱罗在他上任之初,就提出了这项有些骇人听闻的提议。 

            当然也受到了不少砂忍高层的反对,两天两夜激烈的讨论,两相折中之后,遂了我爱罗的心愿,砂忍村没再加以改造,一如既往的简陋荒凉。 

            祭在心里虽然对这项提议不完全苟同,却并未对自己的师傅提起过,她看到我爱罗站在窗边,望向沙漠深邃碧绿的眸子泛着冷漠的清光。心里就大致有些明白了。 

            忧患坚强品格,简朴磨练意志。


            10楼2008-09-1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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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幕 

              “你好像买了太多东西了。”迪达拉看着祭埋头往手里的篮子里放东西。篮子已经差不多满了,又拿起一包红豆,看了看,丢进手里的篮子。 

              “你失血过多,给你补补血。” 

              祭淡淡的说,继续看那一排货架。 

              “……谢谢。” 

              迪达拉挠挠头,抬头看祭埋头找东西的那排货架,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似的,突然把头扭过来,淡金色的发丝跟着,有几根飞扬起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问出声。 

              “你怕不怕我?” 

              “……老实说,是有点怕。”祭顿了顿,呼出一口气。 

              “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停了几秒,加以补充。 

              “因为,我们都一样。” 

              人,都是一样的,忍者,也是一样。 

              各自的目的,各自的道路,各自的方向,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心愿。 

              迪达拉抬起头看商店的天花板,斑驳的光线点缀在天花板上,霉斑,一大片,一大片,耀眼的白,刺眼的黄。 

              他想起自己的梦,白得耀眼的脸,看不清五官,梦中岩忍村熟悉潮湿的味道,光线,昏黄,令人昏昏沉沉。 

              他晃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夹杂着斑点的灰黑,他摇了摇头,身形不稳,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 

              昏昏沉沉中有凌厉的风声,似乎还夹杂着东西倒在地上的哗啦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声。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风之国特有的澄黄色天空,细小的砂颗粒浮动在空气里,呼吸浑浊。 

              祭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贯没有表情的脸上显出一点焦虑而抱歉的神情,见他醒了,不安的伸手将自己的褐色头发拢到耳后,俯过身来。 

              “……真是对不起,没有想到你的身体大病初愈,还不适合走这么远的路。” 

              迪达拉没说话,只是觉得有些懊恼,手指握成拳头,似乎要砸在地面上,却又停了下来。 

              环视了四周,是熟悉的沙漠,祭抱着购物袋站起来,袋子满当当的,有撑破的趋势,应该买了不少东西。 

              “醒了就走吧……行么?”祭说。 

              “没事。” 

              迪达拉从沙地上跳起来,拍掉大衣上沾着的沙粒,吐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黏土鸟,刚要注入查克拉,祭伸手把他拦住了。 

              “前两天失了那么多血,还想用查克拉?你不要命了?” 

              “以前都没事的。”迪达拉带点委屈的表情说。 

              “自作孽,不可活。”祭皱皱眉头。“一看你就是从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导致落下了这么多后遗症。” 

              迪达拉笑了笑,抬头看看澄黄色的天空,吸气。 

              “是啊……说不定哪天就在睡梦中暴毙了。” 

              祭受不了似的摇摇头,咬住唇。“别老说丧气话,师傅说了,活着就好好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是啊,还能活着真好。”迪达拉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句,叹口气,把黏土鸟塞回兜里。“那走吧。” 

              “……”祭看他一脸乐观轻松的表情,也没说什么,把袋子往胸前提了提,向着砂忍村的方向走。


              11楼2008-09-13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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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入幕)十一幕 



                逆光。 

                坐在简陋的风影办窗前的椅子上,微微抬起眼,一点点细碎的光芒落入佐助漆黑的眸子里。 

                滴答。 

                雨水打在窗沿,反射出浅而细碎的粒光。 

                细细的,连成线的雨丝。 

                ——————他不在。 

                攥紧了发白的骨节,他的目光落到书桌上的方砚。方砚上细微的刻痕灼痛了他的眼。 

                伸出手,浑然不知觉地举起砚台,对向窗外透来的细碎光芒。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镌刻的青色字迹清晰明朗,历历在目。 

                仿佛是被针刺中一般,他放下砚台,慌乱地捂住胸口,从椅子上佝下身,一阵急促的咳嗽。桌上的文件被他一带,“唏哩哗啦”地从桌面上掉下地,几张白色的纸被风吹得飘起来,落在远处。他不抬眼,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 

                ……鼬。 

                宇智波 鼬。 

                仿佛从来不曾有过的刺痛全部涌上心口。那个名字狠狠的撞上他的心口,刺痛。他大口地喘气,如同失水的鱼。面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 


                祭坐在腾出来的蝎迪两人房间的床上收拾衣服,迪达拉在一边看着。 

                “今天有空了?” 

                “没有,过会得去给师傅送伞。” 

                迪达拉抬起头看窗外细蒙蒙的雨,有点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他出去了?” 

                祭埋头把手里的衣服折好,抬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再低头,拿起另一件摊开在膝盖上。 

                云淡风轻的带过一句。 

                “今天是丸子叔叔的祭日。” 

                “丸子叔叔?”迪达拉不解地反问。 

                “师傅的舅舅,夜叉丸叔叔。” 

                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 

                “也是清明。” 


                ………………………… 

                我爱罗站在白色的墓碑前,立得笔直,怔怔地盯着墓碑上的字。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他的衣,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躯体上。 

                目光焦灼,唇轻颤,吐出那后半段。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他知道,他全部,全部都知道。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阴阳两相间,永世不得见。


                12楼2008-09-1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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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3: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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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幕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还不回去?” 

                  蝎嘶哑的嗓音从右边传过来,褐红发色的风影一个激灵,扭身看见了蝎披着黑底红云的大氅,皱眉,定定地立在他身边。 

                  “没穿绯流琥?” 

                  淡淡的问。 

                  “不想穿着面对他。”蝎扬一扬头,看着白色墓碑上镶着小小的照片。 

                  永远是那么温柔,凝固着的微笑。 

                  “你回去吧,别陪我淋雨。” 

                  我爱罗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间几滴雨水滑下来,顺着他白皙的下巴滴在湿漉漉的地上。 

                  “该回去的是你。”蝎依旧哑着嗓音,微微抬了一个八度,说道。 

                  “都一样。” 










                  他是在春天死去的。 

                  死去的时候,是初春畏寒的深夜。 

                  死去的时候,嘴角带着微笑。 

                  他选择了暗杀,那是成功的可能性最低的一种方法。 

                  然后他死在他的手下,至终都没有说实话。只是凝望着幼小的他碧绿的双眸,一字一顿。 

                  “我恨你。” 

                  那是惊人相似的历史。 

                  如同漆黑发色的男孩子眼睁睁看着他唯一,也是最后的亲人倒在他的身边。 

                  自始至终,流畅的线条。 

                  只要你活着,就行了。 






                  春天是个既温暖又冷冽的季节。 








                  初春的雨水来的那么密集,细细密密,连绵不绝,遮天蔽日。 



                  祭拿伞跑到我爱罗身边的时候,看见蝎站在我爱罗的身边,黑底红云的大氅上落满春雨的痕迹。她叫了一声“蝎大叔”,对方没应她,转身一个人向后走去。 

                  “……师傅……?” 

                  “别管他。” 

                  我爱罗接过她手里的伞,越过她的肩头望出去,对上她身后黑眸男孩子的视线,波澜不惊。 

                  “清明。” 

                  对方只是淡淡挤出这两个字。 

                  “他有坟么?” 

                  “没有。” 

                  “哦……” 

                  淡淡的应了,便不再说话。 

                  “我回木叶。” 

                  他冲着这边点一点头,转身。 

                  “……佐助,要不要伞?” 

                  对方摆一摆手示意不要,头也不回的踏着湿漉漉的地面前行。落脚的时候,在雨水与地面的交接处踩出一朵朵的小雨花,炸开在脚踝两侧。


                  13楼2008-09-13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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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15楼2008-09-1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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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华丽丽的大SF~~~
                      赞><~~请问啊,是清水文还是。。。。(我不邪恶哦~)
                      人家还是喜欢佐鸣王道啊~~


                      16楼2008-09-13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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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错地方了…


                        17楼2008-09-14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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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P属地:浙江18楼2008-09-14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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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16:啊……啊……是清水文…………应该会一直清水下去吧吧……也许吧……MAYBE…


                            19楼2008-10-23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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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3: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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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幕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阴阳两世间,此生再难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女孩子熟练的往篮子里放进一袋洗衣液,然后抬头眯起眼对着面前那一排货架,细细的看着每一件商品的标签和保质期。 

                              再次被拖来的金发少年挠了挠脑袋,抬起头凝视着天花板上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霉斑。转过视线的时候,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夜叉丸……是个怎样的人?” 

                              “死人。” 

                              祭回答的干脆利落。 

                              “……诶?……诶!” 

                              还不等迪达拉换上被耍了的愤怒表情,祭停了手,低低地看向地面,嘴里呼出一口热气。 

                              “夜叉丸大人……他是个温柔的人。” 

                              “从一开始就很温柔。” 

                              “一直……一直……” 

                              “他是我爱罗大人最亲密的人……也是对大人最残忍的人……” 

                              不再用“师傅”的称呼,而是换成了“我爱罗大人”。祭犹豫了几秒,抬起头绕过这排货架向后走,迪达拉紧跟在后面。 

                              “大人他…………一直都喜欢吃柠檬口味的饼干……” 

                              祭拿起零食货架上的袋装饼干,扔进自己的购物篮。 

                              迪达拉用脚尖摩挲着地面,抬起头用听起来还算愉快的语气说:“我听蝎……大叔说起过他……那个夜叉丸。” 

                              “他怎么说夜叉丸大人?”祭不回头,依旧是平淡的口气。 

                              “…………哦…………说是跟鼬很像的人……” 

                              抬起头看到祭转过来的狐疑的视线,连忙摆了摆手。 

                              “不是指长相。” 

                              “哦我知道。”祭应了一句,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皱了皱眉,说,“现在离第三次忍者大战几年了?” 

                              “诶?谁记得啊…………那种战争的事情……”眯起眼,迪达拉如此回答。 

                              祭在他身后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低不可闻。


                              20楼2008-10-23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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