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9日傍晚,她,尿毒症晚期,呼吸困难,血压窜至170mmHg、心率超过150bmp,120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平静的夜空,正奔向黄梅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2015年12月14日上午,她正躺在120救护车上,心、肺衰竭、呼吸困难,佩戴吸氧、监护仪等设备,120救护车正驶向转诊医院——湖北省人民医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
2015年12月1日上午,她被黄梅县人民医院确诊为尿毒症晚期,限制性肺病、肺心病、心功能不全,胸廓畸形,甲状腺功能减退症……”
她是一位身患尿毒症晚期等多种病症的残疾患者,她就是我的妈妈——徐晓情。
我叫刘凯,今年刚刚被武汉传媒学院录取。
我的妈妈本就是个苦命人,年幼时从高处坠落留下驼背残疾(已办残疾证二级),胸廓狭窄,身材比正常人矮小,行动不便,连去县城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的妈妈读书时成绩特别好,因那个年代不允许残疾人上大学,只得辍学拜师学缝纫,得以维持生计。我的爸爸刘安全家境贫寒,年近30岁才娶了我的妈妈,因憨厚本分,无一技之长,只得长年在外当小工,他们共同努力勉强维持这个家生存。
2007年7月,我的妈妈胸腔存在大量积液,呼吸困难,被黄梅县人民医院初步诊断疑似再生障碍性贫血,得知噩耗整个家庭近似崩溃,最终被武汉协和医院确诊为甲状腺功能减退和类风湿,我的妈妈捡回了一条生命。2015年9月,我的妈妈再次被查出胸腔积液,呼吸困难,原以为是甲状腺功能减退引起积液,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住院时已被诊断为尿毒症晚期。因原本畸形狭窄的胸廊,心、肺功能严重衰退,呼吸更加困难,无法平躺入睡,只能倚伏在湖北省人民医院床边三天三夜双眼未合,简直生不如死,在重症监护室治疗短短几天,便花去了五、六万元,可这突如其来的疾病,让原本就捉襟见肘的生活举步维艰,更是摧毁了我妈妈对生命的渴望。脱离危险期后,为了节约费用,我的妈妈从武汉转院黄梅治疗,暂时又捡回了一条生命。
面对尿毒症晚期,肾移植手术是肾衰竭唯一的治愈方法,我的家人至亲都愿意尝试捐出一个肾源,但身体状况极差的她连接受手术的资格条件都不具备,血压长期徘徊在150mmHg以上,心率140bmp以上,别说换肾,连臂部静脉长期置管都成为不可能,最后只能股静脉置管,这给妈妈的行走带来极大不便,日常生活都需要在轮椅上度过。为了让我安心参加高考,全家人都向我隐瞒病情,我参加完高考后,看见倚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我泪流不止,心想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一波接一波,但我妈又是幸运的。
我妈妈的病情在全村乃至镇上都传开了,乡里乡亲纷纷伸出援助之手,当地政府也为我们家办理了低保证、精准扶贫证等,在黄梅县人民医院每周三次的透析费用也得到了大部分减免(在此特别感谢当地政府,否则我的妈妈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因为县医院医疗条件有限,身体内的大分子、重金属无法透析出体外,为此引起钾、钠等重金属含量超标中毒,面如土色,而湖北省人民医院的透析机可以相对解决重金属超标中毒问题,但价格为3800元/次,巨额的透析费用让我们望而生畏。
像我妈妈这样的患者,生活的每一步都是胆颤心惊,一个感冒就让我的妈妈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甚至危及生命……让她逐步丧失了对生活的向往。我想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都是有尊严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向人求助的。而我妈妈后续高额治疗费用、日常生活的开支以及我高昂的大学学费,仅靠我爸爸在外地打临工赚钱无疑是杯水车薪。在此我恳请各位爱心人士伸出你们的援手,救救我的妈妈,她今年才44岁!我们一定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也会将爱心传递下去。
叩谢!
黄梅县濯港镇十里村十组刘凯
2016年8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