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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拒绝了很多次,但水小姐依旧把那张似乎极厚的信封放进了装载DV的单肩包里,看着我,她带着我并不理解的关心与小小的好奇心用温柔的紫色双眸看着我的眼睛问道,“止水君是宇智波一族的呢,不知道拥有这样的眼睛是不是很麻烦呢?”
我有些无奈的跨上单肩包,将信封塞进胸前的口袋里,冲着身旁的水小姐微笑道,“要说麻烦的话,我并没有这样的感受,也许就像鼬说的一样,当你拥有了某项他人所没有的东西,你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无论愿不愿意,这都是你的使命,这样吧。”
她略微怔了怔,紫罗兰色的眼睛浅浅淡淡溢满了润泽的水波,这个时候我注视着她的双瞳,才发现我之前从未觉察的东西。
她的眼睛,并没有瞳仁。
从形状外观上来看,与日向一族的白眼极为相似,但颜色却并不同。
这样的颜色,给我的第一印象,与先祖的轮回眼,是同样的色泽。
水小姐就这样淡淡的凝视了我许久,然后将我背包的肩带向上拉了拉,抚平了立领的折皱,我看着她白皙细腻的双手,微微透出的青色血管,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愈来愈明显。
我从来没有见过水小姐,但她对于我来说,像是故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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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拍摄从准备、行车到居住、到达目的地大概过了一个半月,我也整整一个半月没有再和鸣人联系了。
世界第一高峰周围的信号非常不好,我曾经在落榻宾馆之后一放下行李就给家里打电话,我想鸣人应该是会用这些电子用具的,但怎么打都打不通,打给鼬也同样如此。
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鸣人,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很想他的。
所以一离开水小姐的公司之后,我立刻背着摄影机来到了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
一乐拉面店已经不见了,但我记得鸣人说过他也很喜欢吃杯面,所以一边挑选着比较丰富质量口味比较好的杯面的同时,我也同样买了许多干笋、新鲜蔬菜、螃蟹、鸡蛋、火腿以及鸣门卷。
考虑着把杯面煮好之后,一定要加这些东西,不然太单调太没有营养了,鸣人这么久一个人待在家里,一定很无聊很孤独吧?
给他做他喜欢吃的东西,他的心情也应该会很好吧?会不会怪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待在家里陪他?会不会又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会不会又和带土前辈或是佐助发生争执?不管怎么说,鸣人都是“意外性NO.1”的精灵忍者啊。
但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才明白,我担心的一切都是没有根据的。
当我抱着一大堆东西站在家门口,刚刚拿出钥匙打开门举步走近房间之后,我很快的退出来抬头看了一下门牌号。
没错,这里是我的家。
在我揉了揉眼睛再次走近屋子的时候,景象还是和刚才看到的一样。
屋子里被擦得十分干净,各类杂物都被摆放齐整,木制的地板仿佛浸着清水的浅泽亮度,折射着窗外透探出的细细金线,明媚的仿佛装进了一个太阳。
同制的桌椅靠背与腿脚同样擦拭干净的闪出了斑斑点点的明橙光星,耀眼的仿佛是镶嵌在夜空中的辰钻,洁白的瓷器、钢型的水杯、放在桌上的碗碟,同样干净的亮眼。
这并不是最令我惊讶的一件事,更在此之上的是,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人。
他穿着棕褐色的皮质短外甲,及踝的赭红色长衫,后背系着一个体型巨大的葫芦,深红色的短发,浅绿色的双瞳,没有瞳仁。
左额上的“爱”字红的鲜艳。
五代目风影。
一瞬间将东西放在一边,开了写轮眼,下意识的反手去摸后背,当触到DV的外壳时,我才明白,原本的护刀放在了家里。
虽然我并不知道砂隐的风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只知道我必须要守护我所在的木叶。
我直直的注视着眼前之人的绿色双瞳,右手暗暗结印,做好了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刻进入战斗的准备。
眼前极为年轻的风影也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然后微启双唇语调微冷的吐出一句话,“你就是这里的居住者?”
我听见他的话,依然没有放松,只是微微凝目,略带微笑回答,“没错,不知道风影大人无故来到木叶是有什么事?”
他依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移开视线,淡淡的说了句,“是这样。···请多指教。”
我倒是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了结印的手,有一些疑惑。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了鸣人由远及近传来的活泼声线,“啊啊真是太麻烦你了我爱罗,砂隐离得那么远还要你过来帮忙打扫卫生真的是太感谢了得吧呦!”
我偏过头看见身旁的风影一瞬间缓和的神情和略微上扬的唇角,声音也比刚才柔和了许多,“没关系,鸣人,砂隐的事情不多,我也可以坐沙子来。”
“·········”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