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那两个白痴怎么了?”
娜美咬牙看着乌索普,乌索普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个...乔巴,你快跟我走吧。”
“哼!走,我们过去看看。看看那两个白痴到底想干嘛!”娜美捏着拳头冷笑了一下,看的乌索普和乔巴竖起了汗毛。
“啊,哦好!稍等一下我去拿急救箱。”
乔巴慌慌张张的跑回医务室,又抱着箱子慌慌张张的跑回来,看向仍然等在门口的乌索普,彼此交换了一个大事不妙的眼神。
“好了,我们也快过去...”
“吧”字还没落下,后甲板上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巨响,同时女人刺耳的尖叫响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声音吓得乌索普和乔巴跳了起来,紧紧捂住了耳朵。
“不要!”
念月的声音还没落下,一个影子就伴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狠狠的摔在了他们脚下,乔巴和乌索普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被砸穿了几个窟窿的船舱,两个人瞬间石化。
“这...这是什么情况...”
乌索普腿里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抱乔巴,两个人还没抱到一起,乌索普就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定睛一看,绿发男人已如鬼魅般跃至他脚下。
“谁叫你这么做的?为什么要这样?!”索隆嘶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他一把将地上的人拽起来,冰冷的刀锋抵住他的喉咙,一双猩红的眼睛杀气腾腾的瞪着他,被痛苦和愤怒扭曲了的表情看上去宛如嗜血的罗刹,
“喂喂喂,怎么了?噢天呐!你们不会是想把我的桑尼号给拆了吧?!哦你们这群混蛋!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听到动静的弗兰奇和布鲁克立马赶了过来,在看到船舱上的窟窿后弗兰奇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微妙,从一开始的痛心疾首到看见一片狼藉里的两人后开始变的迷茫。他和布鲁克对视了两秒,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紧张。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呵,咳咳...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他想救你,我就告诉他方法。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呵呵...”被拽起来的男人正是念月的父亲,他被索隆拽着衣领,剧烈的咳嗽着,脖颈细微的震颤使得和道的刀锋划破了他的皮肤,一丝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和脖子流下,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毫不在意的勾起嘴角,一双眼睛满是淡漠的望着他。
“还记得那天你跟我说过的话吗?什么都不懂的人却摆出那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火大啊...罗罗诺亚,看到你那么骄傲的模样,我就觉得,只让我一个人承受那样的痛苦,未免也太不公,太孤单了...怎么样?牺牲了爱人的性命才得以苟活下来的这种滋味,应该还不错吧?”
额头的青筋一根根崩断,男人的话就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尖刀,一字一句都狠狠扎在索隆心上,又连血带肉的拔出来,每一次呼吸都狠狠拉扯着他的胸口,疼的他眼前不住的发黑,手里的刀也几乎要攥不住的掉下来。
一直都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些最近隐隐缠在心头的异样,到头来居然会是这样。
白痴厨子笨蛋厨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
男人却仿佛感觉不到他的痛苦,嘴角仍然挂着一抹淡淡的讥笑,只是他的目光里竟是惨淡的,将嘴角的猩红衬的越发的鲜艳了。
“怎么样?现在能理解我的心情了吧?痛苦吗?难受吗?绝望吗?想死吗?哈,可惜啊,像我们这种背负着别人的性命残存下来的人,就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啊...”
话到一半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他收敛了笑意,抬手抹了抹笑出眼角的眼泪,嘴角越发的诡异起来。
“如今你就用你这拿爱人换来的性命,好好的过完你这苟延残喘的下半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