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忍不住结巴上了,问赵狱警,“赵、赵、赵哥,我们一会是要劝他么?”
赵狱警脸色不咋好看,但他又立刻压低声音给我俩鼓劲,说这犯人挺好说话的,让我俩别有心理负担,而且这次任务完成后,警方肯定给我俩记一大功。
他还摸出钥匙,把牢门打开了。我和胡子都往后退了一步,拿出很抗拒的架势。
但赵狱警这个缺德货,别看在长臂猿面前没啥能耐,现在却发狠了一把,强行拽着我和胡子,把我俩先后推了进去,又把牢门重新上锁。
我和胡子使劲砸门,我还喂喂喊着。赵狱警不理我俩,反倒靠着牢门,抹了脑门上的一把汗。
我俩这么一闹,再次引起这重刑犯的不满了。他跟野兽一样咆哮了一声,还猛地抬头,歪着脑袋打量着我俩。
我这次看到他真面目了,也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感受。其实他长得不丑,还很标致,但他白的瘆人,就好像个死人一般,另外从他身上,隐隐露出一股邪气来,他的眼神也太凶了,简直跟一把利剑一样,直接戳到我心窝上。
我和胡子紧贴牢门。我脑门哗哗冒汗不说,也一时间锈住了,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一定就是那个“活死人”。胡子更是挤着笑,念叨句,“今晚天、天不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