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反射的光让少双丞不由的打了个愣。天堑崖上长年都是狂风乱雪,所以他着实没想到崖底竟会有如此平静的景象。四周黑色的山壁耸立,隔绝出苍白的一线天来,太阳就这么明晃晃的悬着。崖底的雪地上,一把白色的刀钉着一个白衣黑发的人,他的胸口上有着大片的.干涸的黑色血迹。天地就仿佛是一张黑白的默片,死寂着。
突然,画面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原来死寂的人缓缓抬起了手。他抓住胸口的剑,把它拔了出来。瞬间喷出的血液和他腥红的眸子一起为这黑白的画面染上了一抹艳色。那人伸出另一只握住剑身,血顺着剑流下落在雪地里,却并没有晕染开来,而是不停的涌动变化,直至成为另一个与那人一样的个体。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躺在雪地里的人,那人勾唇一笑,把手中的长剑刺向他的胸口。血溅到他的脸上,使他看上去如厉鬼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