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梗——
“你先说怎么个情况。”
“女士优先。”
居涟漪挑眉,义正言辞说:“简单点,我称述的方式简单点……”
组长出声拦截:“半年内禁放薛之谦的歌。”
居涟漪立马字正腔圆又说:“我只是正常步骤安检这位先生而已。”
“然后你脱我裤子?”
“这位先生请你时刻带个把!”
“我有没有把,你一定知道啊。”
“边伯贤!”
十分钟前。
休息过后的居涟漪回到岗位,一手整理发型,一手拾起金属探测仪,三两步往安检门走。
抬手示意乘客例行检查,站在安检台那,金属探测仪从乘客背部开始,向下,至腰部停止,换正面,一路扫下去。
“喂,安检小姐,你们干这一行的实习起来是不是很累?”
居涟漪继续工作,不回话。
探测仪抡到男人大腿外侧,她看他,面无表情地看,看他哑黄橘的发色,刘海乖乖贴服额前,口罩遮了大半张脸,臃肿的卧蚕浮现种种疲惫感,探测仪倾斜,左上走向,轻幅度从左滑至右边,哔——
警报声有些突兀。
居涟漪眨眼,眼角带点小得意,碎发落,启唇,“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接下来我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
男人略懵,“什么…措施…?”
居涟漪依然视线不离男人,
探测仪虚晃双手交换,右手唰的拉掉半段皮带,小拇指挑开环形装饰扣,顺过把扣,又几节被她握手里,左手食指勾住其中一段,左右手再次交换,探测仪再次回到右手。
男人眯起眼来,口罩遮盖下的嘴角放肆上翘,眼神充斥着一种“我看你玩什么花样”的浓重意味。
居涟漪左手拂着男人T恤绕到身后,毫不客气地食指和拇指扣正中段,随后速度一记抽完整条皮带。
扬了扬手中那件缴获品。
男人:“厉害啊。”
居涟漪:“真是煞费苦心啊,边、伯、贤。”
“客气客气,”边伯贤轻笑,“既然你都说我煞费苦心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感觉对不起这个词。”
话落,不给居涟漪反应时间,原本插兜的右手突离,找准她腰就是一揽,继而迅速用力,迫使她靠向他。
边伯贤低头瞥了眼横在俩人中间的探测仪,渐上挑单边眉毛,引得一旁过安检的妹子忙着捞自个儿手机拍照。
“这就没意思了啊。”
“你这就没意思啊!”
边伯贤才无所谓呢,缓慢凑近居涟漪,口罩触碰到她唇的那刻,脖子一阵紧致感。
“怎么着?”
居涟漪清楚地感受到边伯贤说话时,皮带传来的阵阵酥震,特别是现在抵着他喉咙关键部位,喉结上下轻微跳动。
边伯贤也就那么随便一说,用来随便激她,她倒没随便一听,真激起来了吧,手上就跟着用力。
怼回去,
“勒死你。”
“居涟漪!你干嘛呢!”
后来啊,后来两人都被带进了协调室,居涟漪机场实习三个月没找到居然在最后一天有幸参观这个他们这行最不想进的房间。
居涟漪双手背于身后,双脚五十厘米站姿,接受组长高逼格教育,趁组长教育空隙余光瞟边伯贤。
他大爷的窝沙发里好整以暇看她被教育。
组长:“去给乘客致歉。”
居涟漪:“对不起。”
边伯贤:“听不见。”
居涟漪:“对不起!”
边伯贤起身,努了努指桌上的被居涟漪拆的七零八落的范思哲皮带,“不如你一边帮我穿皮带,一边说?”
居涟漪:“我……”
组长:“还不快去!”
居涟漪长吁一口气,服从上头命令帮边伯贤穿皮带,俩人之间距离又所剩无几。
边伯贤还是戴着口罩,只不过眼眉间取代疲惫感更多的是玩味感,声音低哑闷性:“你什么?嗯?”
还嗯???
居涟漪一本正经穿皮带,环形孔配重新归于皮带正中央,她抬头,弯了弯眼睛,随即恢复冷脸,“我日尼玛笑打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