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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枕着你的臂弯,微微抬眼看你如刀削般坚毅的面部轮廓,深深浅浅的阴影投下,我看不清你的眼神,只听见你喃喃自语,“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顿时,一股莫名的悲哀翻江倒海席卷而来,你生硬的发音,哽咽的声线,每一个音节都如一把碎玻璃渣轧进我胸口,生生的颤抖,只能用尽全力抱紧你,只盼揉碎骨血,和成一团,不分你我。
那时我只知道悲哀,只能体会到悲哀的情绪,却不曾想,那时的你已早我一步,预见了我们悲哀的结局。
如果我们早知道,我们的爱,最终结晶成彼此体内不得不剜除的毒瘤,我们是不是还能义无反顾?
每天的清晨,清新的空气却失却了崭新的含义,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没有你的一天。
开始依赖在天还没黑透之前拉上厚厚的窗帘,拒绝一切光线,蜷缩在床上,睁大眼睛等待睡意的眷顾。
开始依赖在起床后,背抵着窗户,空腹开始新的一天的第一支烟。
同时依赖上的还有紧随第一支烟后的一杯酸奶。
捏着吸管,竖起与杯面垂直的一个角度,轻巧的用力扎进去。
轻轻一口吸去吸管中的空气,在大气压的推挤下,杯中的酸奶沿着细长的塑料管慢慢向上爬,最后温和的推入口中。
于是,回忆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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