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大人...不好了!市丸大人!不好了!”
一个医生从拐角处,喊着号角般的声音,十分滑稽的跑了过来。
他像一个气球,肥肉如同背着一个大水袋的滚来滚去,不,准确的说是肥油。
他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停在市丸的旁边。
用了好久的时间来缓气的时间,慢吞吞的说着。
“日番谷大人...”
眉头皱了起来,笑容也消失了,转过身来面对这位破面医生。
“怎么了?他怎么了?”
两手插在一起,不停地摇晃着,像在中国人拘礼似的。
医生神态庄重的把一个医生随身带的资料夹子,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摇晃了自己水气球一般的身躯,在肚皮几荡涟漪以后,缓缓的开口...
“刚刚,就在刚刚,日番谷他,生命反映消失了...”
市丸的身体颤抖着,咬着牙,脸沉了下来。
——果然,他还是...我为什么那个时候...还要离开他呢?
提腿,展开瞬步。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转头,对那个医生说:“把尸身烧掉吧...”
医生对这个回答惊异极了,连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市丸大人!”说到这个时候,医生又停住了,他想起来了自己的立场。
胆怯的垂下了头:“确定要这么做吗?市丸大人?”
“确定...”
医生瞬步消失了。
在市丸这个位置,往前面一直走,拐角后,再往左,再往左,然后直直走就是市丸的行宫了...
房间里,躺着一个蓝色的轮椅...
啊?
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灰色的呢?
为什么呢?
胸口一阵酸痛,心脏向被挤压过似的。
好痛...
他不去见冬狮郎——因为他没有脸去见他。
不是,是没有资格。
他没有保护好他,这是他的失职。
他犯了错误,就不应该有颜面去见他。
一个星期前,他还是一个眼睛闪亮的孩子,三天前,他还活着,现在,他就不在了。
或许他还在罢,但也只是一个躯骨了...
对不起...冬狮郎...如果我不背叛你的话,你或许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十番队队长,是我害了你...
不过,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说后悔——又有什么用?!
抚摸着轮椅,上面有少许的灰尘。
用袖子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推到了一边。
轮椅显然轻了一些,因为这个轮椅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把这个轮椅推到仓库去吧!
推着这个没有温度的轮椅,慢慢的走了出去。
属于市丸的是人仓库,就在不远处。
打开仓库的门,把轮椅放在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来到冬狮郎的室内花园里,以前曾经是很美丽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枯烂不少。
是他的主人,长时间没有浇水的缘故...
中心的喷泉已经不再喷水了...
愤怒,充满了市丸银整个人。
“绝对!绝对!绝对!”
愤怒的咬着牙。
“要为他报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