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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永恒SASORI】转文〓全部〓by:水凫月 已完结,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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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个时间开始,自己开始对迪达拉有了很粘稠的情感。蝎这样想。 
他一直不清楚自己对迪达拉的感情,他认为那只是因为孤独。因为孤单一人无法派遣寂寞,所以才想要依赖。这只是一种利用,利用另一个人的寂寞来相互安慰而已。 
所以蝎一直觉得,离开,无所谓。 

“灭亡?” 
蝎的口气开始变样,慢慢的长时间淤积在天空中的黑云逐渐趋散,月亮露出明亮的光,在三个人的脸上游走停留。 
“是的,照目前来看也许会这样,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零要召集我们做出应急决断。”鼬的语调也缓和一些,“所以才召集冥王,救了你和迪达拉。” 
蝎的手爬行在自己的锁骨上,他用手去感应那些骨感和凹凸,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杰作,他的核不允许他死,从没允许过。 
于是他坚定地站起,直愣地看鼬,目光空洞没有生气:“那我们现在,只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天气骤然变冷,寒风呼啸而过,乌鸦四起,叫声嶙峋。 
三个人矗立在破屋中央,相互漠然相互冷寂。 
安静的时候,可以听见角落里有老鼠嘶嘶的爬行声,这实在是一个不能久留的根据地。打定这个注意后,蝎再次开口,更加严厉和无情: 
“还要在浪费时间吗?还要再继续把命搭进去。” 

鬼鲛已经沉默了很久,理所应当地他还是继续在沉默,他把头转向鼬,观察鼬脸上细微的表情。鼬皱一皱眉,再皱皱: 
“他还没醒。” 

蝎的核一沉,一阵柔软的感觉流过全身,瞬间他的绿眸对上了鼬似乎也满带柔情的双眼。核再一沉,深深的沉入似乎一个自己无法拯救的黑洞中去。蝎想了想,看自己再看鼬。 
他真的,能比自己给迪达拉的多。 
蝎想用一种姿势或者话语去表达他此时内心的空虚,然而思考的很久以后他终于放弃。他已经还是贫瘠,贫瘠到没有感情没有表达的方法。 
“那么,带他一起走。现在就走,快!” 
蝎怒吼着,强烈的不安笼罩在他心里,窗外树木花草黑云明月一样未变,但是空气中蔓延着剧烈的杀气,不停冲击他的神经和触觉。鼬刹时迷茫,鬼鲛同样打破沉默: 
“你怎么了蝎?” 

再度沉沦。 
蝎开始大面积的空白,在他眼里鬼鲛和鼬都在扭曲,一切藏匿开始行动,但是他还是不知所措。空白着的心,空白着的思想和已经空白很久的感情。 
都在滋生。 

“我,我没事。”蝎抓着脑袋,跌撞走向走廊,“我去看看他,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走过走廊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一些声音,细微的动响在他脑中迅速扩大然后消失不见。蝎快速的转头,他想要安静下来。他的脑子开始充血,精神迅速膨胀。 
瞬间他的脑海中映出了迪达拉的脸,他抓过自己的胳膊,大力扭下,丢出去看着它隐匿在一片漆黑中。 
蝎靠着木门坐下,冷静自己。隔着木板,他听见里面细碎的动荡声,似乎正在爬起的声音和光着脚踏步的声音。 
他站起来,面对那扇门。等待它被猛然拉开。然而许久,不见对面有任何动静,蝎看着从门那边渗出的细小灯光,他伸出手,放在门把上试图把门拉开。 

“大叔,嗯。是你吗?” 
迪达拉的声音传过来,透着孱弱。蝎看到从门上打下一个人的影子,正随着烛光而不断晃动。 
“嗯。” 
他应了一声,放下手。 
“大叔,我们死了吗?” 
影子这样说,抬起手,似乎在擦拭眼泪。蝎伸出手想要抚摩他想象中那个人的脸,但是接触到门板时,他才知道自己和他还有着间隔。 
“没有,没有死。鼬救了我们。” 

“是嘛。” 
影子似乎黯然的笑笑,然后说: 
“我以为我们已经死了,那样我就能和大叔永远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们活了。” 
蝎嗯了一声,面对门坐下。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大叔,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你答应过我的。嗯。” 

蝎的核一瞬间感到无比柔软,黑夜里他带着谁都看不到的温柔的笑,对着那个单薄的影子说: 
“迪达拉。我们……” 

一声巨响。 
鼬从走廊尽头跑来,拉起蝎,面容紧张: 
“快走,我们被发现了。” 

蝎又开始空白。 
就是那句话,他也许永远不能说出口。


59楼2008-09-05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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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全是血和尸体,血腥味沾染着枯杂的树枝落在脚下,雏鸟仰着翅膀试图飞翔,风过,死亡笼罩着这个年代久远的房子。 
    房子在狂风中颤抖,房梁爆发出近乎狂躁的怒吼,在黑夜中狂风中,蝎开始颤抖。 
    鼬站在他对面,身后就是正在力挡敌人的鬼鲛。门旁边则是大病未愈的迪达拉,蝎的头如同炸裂般的疼,他垂打着自己想要挽回什么。 
    他伸出手,想要拉开门抱住迪达拉,但是,在他之前鼬已经把门打开让迪达拉走出那个即将坍塌的房子。 
    蝎看着两人手拉手的摸样,瞬间,他想后退,直到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 

    鬼鲛发动的水遁几度激退敌人,但是猛烈的攻击次次回击着他们,鼬睁开绝美的火红色眼睛,轻数数秒后他再次睁开: 
    “天照。” 

    顿时如山般高的黑色火焰窜过整个山头,如同被俯身了般朝着敌人的身上猛扑而去。惨烈的叫声伴随着火焰燃烧而过的焦烂的味道扑鼻而来,黑色的火焰照不出任何光明的希望。鼬瞥了一眼后叮嘱鬼鲛: 
    “你暂时不要用水遁。” 
    鬼鲛一反常态,他只是看着自己大大刀,上面凹凸的痕迹还带有敌人的血。鬼鲛抚摩着鲛肌然后重重的点头: 
    “我知道了。” 

    敌人们在惨重的伤亡中不再前进,他们小心翼翼地盯着这幢几近坍塌的建筑物。鼬小心地在门口张望,他抓着迪达拉的手臂,那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传入鼬的手心,他握紧手,转头说: 
    “暂时没出去的希望。迪达拉,你怎么样?” 
    迪达拉大量地出汗,神智不清的笑,像是已经死去的天使般不停张望。蝎走过去紧抱住他的头,让他平躺在自己怀里。鼬见状送开手,再次使出全力发动天照。 
    惨叫声混杂着迪达拉的呻吟蔓延开来在大地上此起彼伏。敌人们尖叫着咒骂着恐怖的黑色火,天照不停地往返流窜在整个忍者阵营中。开出的火花就像是曼佗罗般耀眼。 

    闪亮,但是致命。 

    蝎看着外面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炉,人们在里面翻滚就像是正在煮沸的食物。他闭上眼,手拂上迪达拉的额头: 
    “这么烫。” 
    鼬跑过来同样摸了摸,瞬间手被烫缩回去: 
    “很热,要快点离开这里。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他转头对鬼鲛说: 
    “你能用水遁冲一个道吗?” 

    鬼鲛安静地摇头,他沉默着,摸着自己的大刀,眼神瞟向外方,外面忍者们的叫声逐渐平缓,留下的只是被烧焦的大地和无数烂掉的人骨,黑色的乌鸦开始了他们的盛宴,风带过腥臭的味道。无比凄凉。 

    终于,由于两度重大伤亡,地方忍者首领开始谨慎而行。迪达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迷糊中他不断的流泪,蝎抱着他手不停地擦去他湿润的脸,鼬在用仅有的医疗忍术来医治他,失败后他无奈地抬起头,对上蝎快要爆炸的眼睛说: 
    “无能为力,只能快点出去。” 
    他站起来,示意蝎抱着迪达拉去平坦一点的地方。鬼鲛还在凝望,鼬给了他一榔头说: 
    “情况怎么样?” 

    鬼鲛沉默,手一指,让鼬自行观察。 
    鼬看过去,随即发现不妙。整个房子已经被团团包围,就像是一个孤岛般无法逃脱。领头的忍者正在大声咆哮: 
    “一个都不能放过,MD,全给我逮活的。” 
    听到命令的忍者们随即围的更为紧密,有些年轻的忍者依旧在恐惧那可怕的黑色火焰,于是首领再次吼叫: 
    “别怕。他使不了那个术了。快点围起来。不要放走。” 

    “他说的很对,”鼬听到后自嘲一笑,“我已经很累了。” 
    然而面前是成百上千的敌人,他们层层叠叠似乎覆盖了整个大地。鬼鲛看了很久后骂到: 
    “他妈的整个国家都来了。” 
    鼬没有理他,走到蝎面前,“去后面。” 

    蝎平静的把目光从迪达拉脸上移开: 
    “还有出路吗?” 
    鼬仿佛无人般走到后面的走道,拉开隔门:“先从这走。” 
    然后他低头看着地面,看很久,不曾回神。 

    蝎和迪达拉先走进隔门,里面是更小的一个院子。狭小的连一个假石都放不下,鼬走进来时已经能听到外面敌方首领正在下令一步一步围剿他们。术用的都很绝,似乎能够毁灭一方天地的那种。鼬进来后,鬼鲛开始发愣似的站在门口不愿进来,鼬吼他:


    60楼2008-09-05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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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5: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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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迪达拉第一次看见零的实体,比想象中的年轻,眼里却扯出不符年龄的沧桑。迪达拉的伤还没有好,他昏睡了三天三夜后醒来便坐在不知名的小山洞内听零讲话,他歪歪头,拉拉蝎的衣角。 

      “大叔,零真的是零吗?嗯?” 
      迪达拉怀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蝎,他准备好蝎用低沉的嗓音骂他时他该回馈他的话。很久,在过于安静的会议中蝎扭过来无比认真地说: 
      “他就是零。” 

      那么一瞬间,迪达拉似乎觉得动荡。他不安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飞段和角都依旧坐在那里暗自叫劲,白虎还在玩深沉而鼬则端正地坐在前端。可是,可是,却没有人再给他递丸子。 
      迪达拉纳闷: 
      “大叔,鬼鲛呢?” 
      蝎没有转头,巨大的质问声在小得可怜的空间了不断徘徊。所有的人扭过来看着迪达拉,他瞪大眼睛回看回去。才发现原来人又少了一个: 
      “呐,大叔。连绝也不见了。嗯。”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鼬回他一眼,再摸他的额头。迪达拉一个巴掌拍回去。 
      “没有烧啊。”鼬下了结论后决定不再理会迪达拉,他任凭他自己去思考再慢慢想起这个不美好的经过。 
      零站在远方,眼神虽然沧桑但依旧淡定地看着他的部下,他挥挥手: 
      “关于绝和鬼鲛死亡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过于执著了。关键是现在,以及将来,我们该怎么办。” 
      迪达拉甚是惊讶地听完零的发言,迫于首领强大的威慑里他只好转向问蝎:“鬼鲛死了?嗯?” 
      蝎点点头。沉默的太过直接。 

      逃避的时候,我们只想放弃嘈杂。 
      只是源于,心灵已经不安。 

      这样听了不知道多久,零断断续续的演讲在迪达拉脑子里开始翻滚。他看着老大上下折动的嘴皮觉得不知所措。头一次,在他面前似乎摆了两条路等他选择。但是他不知道该往何方。 
      那些未知,实在是恐怖。 
      零在黑暗中轻咳了一声,所有部下开始明白已经到了抉择的时间。他们注视着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期待着他的命令。他们的撕杀在离开家乡以后就变得漫无目的,没有命令的日子让所有的叛乱者感到惶恐。 
      因为他们已经麻木到没有目标,就不能生存。 

      零出人意料地不言不语,他带着些许感怀从高处俯瞰追随他的人们。然后他张开双手,扬高声调对着每一双诚惶诚恐的眼睛说: 
      “从现在起,你们可以离开了。” 

      一片骚动。 
      他满意地点头,再继续讲: 
      “三天时间,想要离开的人,可以在这期间下决定。我不会责怪任何一个人,这不是背叛,而是抉择。” 
      一些微小的唏嘘声逐渐扩大,飞段指着零吼叫: 
      “你这个懦夫!” 

      零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三个手指,淡定且悠然地消失在他们面前。迪达拉在看到零走了的时候觉得无处容身,终于到了离开的一天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如此犹豫不绝。蝎揽过他的头,抱在怀里揉搓说: 
      “小子,自由了。” 
      迪达拉使劲闻蝎身上甘草的味道,那些催人泪下的因子让迪达拉感伤。他的伤口一扯一扯的疼,然而却还是无法分散内心的空虚。他没有抬头,只是环住蝎的腰说: 
      “大叔,我们留下吧。” 

      “我们留下,好吗?” 
      央求声中夹带着哭泣的战栗,蝎的核不知为何在这宁静的时刻瓦解。 
      “为什么要留下?” 
      迪达拉被询问到内心空洞的根源,他揉搓着头发大叫,周围已经没有别人,洞内沉眠的蝙蝠迅速离巢。 
      “我不知道啊……”他哭着拉扯蝎的袍子,“我们去哪?走了我们能去哪?” 

      是你说的,一个有兰草的山或者湖边,冬天有雪夏天则香味四溢不是吗? 
      蝎想开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因为他又看到了那双晶莹的水滴眼,在那双眼中埋藏着深深的留恋。 
      留恋着所有。 
      原来如此。 
      蝎开始恍然明白,这一切浮生若华不过是他的一场梦。梦里有一个叫迪达拉的人依赖着他,而他也同样依赖着对方。 
      仅此而已,但是连唯一的仅此而已,都不过是一场华丽的表演。 
      迪达拉他眷恋着所有人,他的爱是给所有人的。而自己的,只被他一人吞走。 

      在蝎心里,这是深深的背叛。 
      他推开还在他怀中悲伤的迪达拉,走向洞口没有回头: 
      “你要是不走,我也会走。” 

      这句话崩出时,蝎的核随着音节的跳动在撕裂着的疼。 
      他的手摸上核,出人意料那里却一片宁静。 
      置若惘然


      62楼2008-09-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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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坐在山颠上凝视脚下无垠的大地,风呼啸而过时间从然悄悄流走。太阳朝夕不灭而生命依旧勃勃。他感慨地抬头,心念着一切美好似乎已经忘记了它们何去何从。 
        背后有悄然接近地脚步声,零任凭他越来越近直到恰当地停在自己背后三步处,同样摆着泰然地姿势用眼睛临摹大地,他不回头,抓起一把土撒过脚下: 
        “鼬,有什么事?” 
        鼬不说话,他知道零喜欢给双方留有足够猜测来意的时间。太阳缓慢从天顶爬下,鼬深吸口气面带微笑: 
        “不觉得可惜吗?” 
        见零没有回答,他试探性地继续说: 
        “还是累了?” 
        夕阳映照在面朝光明的二人脸上,从山脚下看就像两座神像。 

        “可能。”零无奈地摇头,“这几天我一直想到过去的事,年代久远到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我发现其实人半生奔跑过来,回过头去才真的一片空白。” 
        鼬不置可否地歪头继续听他讲。 
        “我的过去也许是红色的,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它的确很单一。让人乏味。” 
        零站起来,面朝夕阳感受温暖,鼬稍有领悟,他走过去和零站在一起: 
        “所以说?” 

        “我腻了。亲爱的。” 
        零拍拍他的肩,鼬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夕阳磨灭在和平的晚风中,温暖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你第一个走?” 
        零呵呵笑着,身影开始逐渐透明。鼬伸手去碰触却发现那里就像是一个真空。在幻影中零的声音又变的飘渺,低沉的冗长音调从他嘴里迸出: 
        “你想呢?” 
        恢复宁静。 
        逃离者已经开始逃离。 

        “就这样放逐我们?” 
        鼬笑着,瞬间严肃。他明白,那个男人所有的部下,都已经被他喂养的如同傀儡。 
        有了生命的那一天,却反而会枯萎。 


        蝎坐在草地上放出所有的傀儡,他小心地移开螺丝来维护它们。夜色宁静而这里远离纷争,天空实在平和,让所有的生命都忍不住感叹。 
        蝎的核从下午那刻开始,就没有再停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的眼神,他眼神中那种无法割舍的留恋让蝎窒息。也许这就是人类,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却会很自私。 
        蝎摇了摇头,他拼命拍自己的脸想要清醒。时间追溯到很多年以前,他的印象中那个刚加入晓的毛孩,金色的头发和满身伤痕。 
        隔着傀儡的世界一切都很冷清,但是当时,蝎的确没有太过在意这个孩子。 

        佛说,一切由缘注定。没有一见钟情,就不会长厢厮守。 
        那个时候他没有一见钟情,这是否真的意味着,他没有和他牵扯在一起的宿命。 

        蝎看着天空,他想要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离开。三天以后,当他再次站到那个男人面前时他希望自己不在犹豫。 

        “大叔。” 
        迪达拉穿着单薄的和服站在他身后,他抑制住自己回头的冲动,操起低沉的嗓音对他说。 
        “干什么。反悔了吗?”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他的回答是“是”。 
        这样,也许冬天的雪或者夏天的兰草香,都会不再渺茫。 

        “嗯,不是。我也在考虑。”迪达拉绕到蝎面前,他坐下来抓住蝎的双肩:“给我三天吧大叔。三天。不是很久远。嗯。” 
        “什么?” 
        迪达拉笑了起来,扬起辫子带着快活的声调: 
        “三天天堂,呐~大叔。我们就逃避这三天,以后的事以后说好吗?” 

        那份笑似乎带亮了整个天空。蝎凝视晌久后回他一个上秧的嘴角。 
        “嗯。”


        63楼2008-09-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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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嚣于此,于世界,本只是空。然而此时华景以外,那方笼罩了天地的黑色幕布在烟火的照耀下开始狂妄地闪光。蝎和迪达拉紧贴在人流中,同多数灵魂一样在仰望着夜空。 
          一派祥和,绽放的烟火在风中开放。五色花瓣疯狂地坠落凝成人群中此起彼浮的叫好声。家人们和爱人们相互对视而笑,温暖在所有拥挤的潮流中传递。蝎拿着迪达拉刚买的面具,仔细盯着正快活地上下窜动的他。人流就像是无数涌动着的年华,也许一不小心就会在此彼此走散。 
          不再相见。 

          蝎紧跟着迪达拉在庙会中狂奔的步伐,他的速度快到让蝎惊讶。蝎的眼中那份金色头发消失再不断出现。若隐若现迷糊不清。他握了握自己的核,平静安详但是似乎有过一种以往从未出现的暖。那份暖同迪达拉的背影般,若隐若现时有时无。蝎摇晃着脑袋,瞬间如同刹那般冗长,他从深阂的回忆中爬出时,手上只有迪达拉买的妓女面具。妖艳而诡异地微笑着。 
          而他不见了。 

          蝎决定不再寻找,他身边嘈杂的人流预示着寻找任何都很艰难。于是他迈开脚步向远处的山坡走去。闷热湿润的空气拍打着他触觉不很敏锐的身体,他仰起头看天空时那里曾经的明亮已经不复存在,蝎有些厌恶过分喧闹,他不明白一曾安静如死的自己缘何会任凭那个小子在身边吵闹,蝎又开始犹豫,他想着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思考。三天以后,或者说那时,他们已经分开。 
          蝎又朝山顶迈了一步,枝桠上的鸦们扑棱着翅膀飞离喧嚣。蝎感受着它们的背影在身后远离,逃的声音如此仓促。 
          山顶上一份灯烛缓慢摇曳,风过时那里似乎已经毫无生气。蝎继续爬,恍惚中似乎看到迪达拉的脸,他的笑和他金黄的头发。 
          焕然而已,却仍旧心痛。


          65楼2008-09-0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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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山顶时世界已经安静,脚下庙会的灯火逐渐熄灭,人群散去,曾经的欢乐是一片狼籍。在他面前耸立的是一座破败的庙宇


            66楼2008-09-0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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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顶滞留着沧桑,铜铃在腐朽味道中打出类似哭泣的声音


              67楼2008-09-0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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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蝎撩开门帘,正对着的是佛慈祥的


                68楼2008-09-0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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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5: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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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楼2008-09-0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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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楼2008-09-05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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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bd抽得厉害
                      ===================================================
                      水流在仓逝中涌过,那些本着永恒的物件都在凋落时化为尘埃。蝎的木屐屡过落花时天空开始漫雨,深夜中他找不到方向只得摸索前进。 
                      走进旅馆时他一如既往看到的是迪达拉熟睡的脸,整个金黄的头发陷入枕头,眼线在圆圆的脸上划出细长的伤痕。地面上堆满了庙会里廉价的饰品和面具,蝎捡起来放在桌上。 
                      柔和的呼吸声残存于室内,迪达拉的胸脯随着他嘴的微张而浮动。蝎习惯性地坐在床沿,拿起妓女的面具举过头不断转动来让其更为诡异。光芒妖娆着散在房间里,迪达拉沉睡着而蝎则异常清醒。 

                      他安静地移动自己,逐步接近着迪达拉似乎沉重地额头。被子被调皮的家伙自己瞪开,露出白皙的胳臂。蝎拉起它再轻声放入棉被中。伸手掖好,抚摩着他的面貌。 
                      小雨已停。 
                      月亮开始柔和地闪出她的光,银白色普照,迪达拉挺立的鼻梁在脸上打下阴影。 
                      蝎离得越来越近,正对着迪达拉闭合的双眼时他开始不知所措。深夜里万籁惧寂。蝎的手裹住迪达拉圆嘟嘟的双郏,不久那里就泛出了因挤压而充血的红色。 
                      风过,云过,鸟也过。 
                      那个时候蝎听不到任何声音,长时间的聚精会神下他的眼睑开始枯燥。他不想移动自己的眼,停留在迪达拉身上蝎觉得那是它最好的归宿。 

                      我想流泪。 
                      蝎突然这么想,我想流泪,我想要有能够流泪的生命。 
                      那样,我是不是可以温暖迪达拉? 

                      夜匆匆而过,浩浩汤汤,无际无时。 
                      那一夜,蝎就这样保持着温暖他的姿势,拥抱着他,直到天亮。 
                      这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三天,和十年,本不过只是一线之间。 

                      ----------------------------------- 
                      “大叔。” 
                      迪达拉站在窗口,外面鸟雨花香,枝头上的露水不堪重负地缓慢落下,形成好看的弧线。迪达拉伸出手,让清凉的液体流落在自己手心,忽地纂紧,它们便四分五裂。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蝎点点头,头一次在面临抉择的时候他没有拨弄傀儡。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呆滞看着迪达拉伸手捕捉什么的背影。 

                      迪达拉低下头,晌久沉思后他清亮嗓子对蝎嚷叫:“大叔昨天有没有去看烟火?嗯?” 
                      蝎回过神来照旧拧紧眉头,冲着他的笑低着声来一嗓子: 
                      “看到了。” 
                      “那,好看吗?” 
                      迪达拉走近,在蝎面前坐定,盘着腿一动不动看蝎拧在一起的眉头。蝎想抱着他,因为他看到迪达拉在不住颤抖。双眸下的坚定里依旧掩藏着无助和孤独。 
                      蝎不知道颤抖是不是源自寒冷,但是他想抱他只是因为他坚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温暖他。心里或者外表。 
                      然而他最终没有伸出手,他没有去试图邀请迪达拉进入他的怀抱。因为他害怕拒绝,他以自己妄自的心去猜测迪达拉,他觉得迪达拉,同样不会接受他。 
                      从一而终,两个人在旅馆的木制地面上遥望对方。距离很近但是他们都不能够贴紧对方。蝎的眼睛又开始酸涩,他使劲地想要流泪但是脸上始终一片干燥。没有温度的身体僵硬时也不会难过,但是迪达拉的手却依旧还在颤抖。蝎的眼神延伸到迪达拉的全部,然后,他看到迪达拉的嘴正在张开。 
                      一动一动,缓慢张开。 
                      很缓慢,很坚定地开口,音节跳跃,滑动在已经班驳的地板上: 
                      “好看吗?大叔?昨天的烟火好看吗?” 
                      蝎终于点头,他也张开嘴但是却不知该从何出口。 

                      迪达拉笑了,眼泪在双眼里积蓄,很久没有流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泛出温润的水色: 
                      “那有没有好看到,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大叔会不会,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一辈子。 
                      三个字而已。说出来,却那么重。 
                      已不能承担。 

                      蝎一片空白,四十年里他甚至没有想过一生的路会有多远。迪达拉面对蝎的沉默,昏黄的灯光下黑色的云盖住光芒。屋内混沌,蝎拼命的想要张口说话。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迪达拉开始静静的微笑,他抽动嘴角给蝎一个温柔的笑容。在决绝般的眼神下泪水愈加浑厚。 
                      就这样,他看着他很久。红色的头发尴尬地飘动,迪达拉把手放在上面对着面前的人儿笑。 
                      “谢谢。” 
                      他轻声说,然后抬起头。 

                      一颗泪。 
                      只有一颗。 
                      顺着脸的方向,滚动着。 
                      但是只有一颗。如此之重,似乎摆脱了引力的方向。重重地落下来。 
                      落在地上,快速地干涸。 

                      迪达拉放开手,他走向门口再回过头看蝎的瞳孔。没有焦距地张望着地面的蝎突然趴下来,他依旧没有说什么,安静往返,此时此刻却只有迪达拉的声音在突兀叫嚣: 
                      “下午,大叔。一起去见零吧。” 
                      瞬间,他离开了。 
                      留下蝎一个人,酸涩的眼角携带着无比沉重的核,疯狂亲吻着地面上那颗干涸了的眼泪。


                      73楼2008-09-0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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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开始决裂地飘荡,半空中氤氲的黑色云彩笼罩在大地上如同原罪。那片木窗外闷湿的空气从鼻腔进入肺叶,在体内留下挥之不去的窒息。蝎坐在窗口,看着视野内所有能够枯萎的生灵不断沉沦,空间内静谧如亡,寸日不让。 
                        呐,他走了。 
                        蝎轻轻地下头,回神木衲地看着屋内的地板。那里干燥如常,没有任何水润流过的记号,蝎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蹲下,然后闭上双眼,伸出手去抚摩。 

                        光滑,平稳,时而的凸凹。 
                        一丝不落,全部映衬在蝎的双手中。世界里那些微小的涌动开始流窜,它们逃亡着飞向远方,没有目的地的逐渐流浪。枯萎的花瓣挣扎狞叫,蝎的核递渐崩塌,毁灭的声音在他内心深处留恋,他聆听很久才明白那是一种不可挽回的瓦解。 
                        不同于村子的破灭,不同于生命的嚎叫。 
                        那是一种自私的毁坏。尽管,此时在蝎看来,面前的地板,那人曾经停留下淡若蝉翼的脚印,就是全世界。 

                        呐,好小的世界。 

                        ——咣铛—— 
                        ——咣铛—— 
                        那些突兀的钟声,惊扰了一素生灵。实在突兀,甚至打断了蝎那神似忏悔的姿势。深夜已来,而那黑云,似乎盘旋未去。 
                        他站起来,看着月亮。银白色的圆盘在颤抖,冷气随来,而蝎却伸出手,放开臂膀。做出亲吻的姿势。 
                        今天,第三天,诀别。 

                        或是永恒。 


                        门口的木板随风摇曳,暗红色的天空似乎和泥土混为一谈。蝎拖着木屐在松软的泥土上划出道道伤痕。路有很多条,然而他只想永远蜷缩在角落里。那些恐惧在威胁他,他不要去面对。 
                        太短了,只有三天。我想和迪达拉在一起更久。蝎冲出门槛,狂躁地垂打自己的面,裂痕随着有节奏的垂打声缓慢涌出,蝎抓起自己的头发,想要破坏。 
                        “呐,大叔。这样不行。” 
                        门在摇摆。 
                        “呐,大叔。这样真的不好,”迪达拉站在阴影中,红肿双眼扬起脸,“一起吧。” 

                        他在笑。 
                        那笑被蝎捕捉在脑海中,然后深深刻入。核的动荡显而易见,他开始体味触觉。他看到那些笑正在扎入他的心。 
                        不是核,而是心。 

                        蝎迟疑着走过去,跟在迪达拉后面望过略低于自己的额头。脚步声丛然插入天空,声的利刃下没有切切私语的声音。所有动响都会成为放声大叫,所以他们保持缄默。一直沉默,沿着混乱的小路往前走。 
                        好久。真的好久,久到蝎开始发呆,久到蝎发呆甚至连迪达拉转头叫他都没有听到。 
                        “啊?”蝎惊叫到,“刚才你说什么?” 
                        迪达拉没有回头,他继续向前走使自己没入黑暗之中: 
                        “我刚找过鼬,他说,零已经走了。” 

                        走了呐。 
                        蝎有些迟疑,然而他再次跟上迪达拉的脚步。 
                        不明白吗,其实大家已经都被抛弃,只有相偎才能生存。 
                        才能不离。 

                        “是嘛。” 
                        蝎的脑中后知后觉地些许空白,面前的迪达拉突然停下脚步。剧烈颤抖: 
                        “他不是一直说,要一起称霸世界吗?为什么会走?” 
                        “他说,一起杀死那些可恶的大名,然后把世界怀入囊中吗?为什么走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忘了他们说了什么呢?” 

                        蝎停在三步以外,出乎意料地冷静异常,他看着迪达拉的肩膀放肆抖动,想象着泪水会怎样快速地从他眼里涌出。夜更加深浓,在远处总是能看到渔火微微闪亮。迪达拉暗自压抑的声音被扩大至颠,没有生命,所以也不会有鸟因此逃离。 
                        在人决绝时,看不到任何生命为之婉容。 
                        蝎开始仰望苍穹。 

                        呐,迪达拉。 
                        你说所有的人都喜欢忘了自己说的话。 
                        是啊。 
                        你也忘了湖边和那些兰草。忘了山和冬天的雪。 

                        “迪达拉。” 
                        蝎终于迈开他的脚步,用手拍动他的额头,泪水从迪达拉的圆嘟脸上滚落,落在黑土上渺小不值得一提。 
                        “看。” 
                        蝎伸出手去,顺着渔火的方向延伸,在大地的另一方,红色蔓延绽放。迪达拉停下哭泣,那些美妙的颜色在泪水里被反射成漂亮的五彩。迪达拉开始出神,天气温暖,太阳即将上升。 
                        “那就是国界。” 

                        那就是国界啊。 
                        那就是前方啊。 

                        迪达拉惊愕地扭过头来,看着蝎的双眼,那里碧冷清平,好象很早以前,故事开始以前,他第一次遇见他,那双碧眼。


                        74楼2008-09-0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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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改变,就像从没有人进入到他的心里。 
                          “大叔,”迪达拉勉强牵动嘴角,“什么意思?嗯?” 
                          “那里,就是国界。往前走是木叶。四季温暖如春,风土人情都很好。往左走是风国,虽然条件恶劣,但是景色壮丽。往右走是茶之国,小国,适合生病的人调养。往后走是水国,你应该明白这里的特点。” 

                          沉默。 
                          迪达拉执拗地看着蝎,一刻不放松。那张上下翻动的嘴皮最终被迪达拉的吼叫打断: 
                          “够了!你想说什么!” 
                          蝎郑重地转过头,声音低沉,像是杀敌时的冷漠: 
                          “你去哪?” 

                          乌鸦开始叫,花开遍地,但不属于你我。 
                          迪达拉看到笑容浮现在蝎的脸上,一丝一丝,缠绕在他有裂纹的傀儡表面。迪达拉面对蝎,他终于明白其实他不值得一提,那些任性的话,说要留下的话,之不过是场骗局。 
                          因为他想要看到蝎,为了他,做出一切。 
                          仅此而已。 
                          然而现在的所有,已经成了一场失败的魔术。没有人再能圆这个谎,它已经成真了。它已经成为了现实。 

                          有时候,我们更想做梦。 

                          “我,留下来。” 

                          迪达拉放声大笑,对着蝎略带差异的眼神他把头扬的很高很高。太阳终于升起,普照光芒,温暖着寒夜里被夺去生命的尸体。迟来的温暖遍及每个角落,蝎看到自己的影子向地平线的方向奔跑,他拍上迪达拉的肩膀,猛然环紧他,对他说: 
                          “要道别吗?” 

                          ~我不想再在你面前哭泣,因为我知道我从没有过你的肩膀。~ 
                          迪达拉轻声最自己说,他落落大方地看着蝎,爽朗地说: 
                          “当然,作为队友。” 
                          “是嘛。”蝎放松他的手,迪达拉使自己刻意忽视他感到的颤抖,蝎顺着凌乱不堪的小路缓缓移动脚步,他举起手握紧太阳的方向。 
                          空无一物,这是事实。 
                          他张扬起双腿,快速地跑,时间在奔跑中落在他的身后,速度让一切有知生物都遥不可及,消逝在身后的所有他都很快遗忘。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害怕,如此恐慌。 
                          他停下来,看向太阳。 

                          那里不是一片光明,那他的方向,也缭绕着纷杂。 
                          四月的花儿。 

                          蝎的头发是醒目的红色,迪达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得比想象中迅猛时他并没有无措。微笑时他总是会想起很开心的事,蝎在很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的背影很单薄。那是迪达拉从未察觉的。 
                          他开始转身,开始对着自己。 
                          距离好远,远到迪达拉不能听清楚,那方的人在喊什么。声音混杂不清,朝日中所有的勃勃生机都混杂在里面,对方弯下腰,疯狂地喊叫。 

                          ~我听不清啊。~ 
                          迪达拉的泪水终于开始铺满脸庞,他看着对方尖叫着什么而自己却一物所知。轰杂的声音和无数脑中线条缠绕在一起,混乱而让人濒临疯狂。终于他开始酝酿自己的词汇,生平的音符涌来,他想要说,说最简短的话,去进行一个仪式。 

                          于是他喊: 
                          “再见!!” 



                          一刻,安静。 
                          二刻,碎裂。 
                          三刻,已是永恒。 

                          对方似乎听清楚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词汇,与此同时那个矗立在太阳尽头的人似乎是在一刹那间就迅速离开。没有任何踪迹,就像没有出现。 

                          迪达拉笑笑,那个世界,正在快速绽放。


                          75楼2008-09-0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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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转完了,好累......
                            sf自己坐了,呵


                            79楼2008-09-0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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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4:5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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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那不算sf吧,有请等了这么久的小内坐上去~~~~


                              83楼2008-09-05 22:3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