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强盛终促“三菱”谢罪
童增介绍说,此次日本三菱公司谢罪以及与中国劳工达成的和解同战后其他加害国所做的谢罪和赔偿相比,是形式上更为全面、谢罪金金额最多的一次。例如,德国对受害者的赔偿偏向于道义上,只是象征性的。而日本对韩国受害劳工的赔偿最多的一次也只是每人相当于7万元人民币。由于近年来我国综合实力以及捍卫领土完整的决心增强,在这一大背景下,中国方面为索赔扣押日本三井公司商船、康健律师等为中国劳工索赔诉讼在中国成功立案、中国民间对日索赔联合会屡次向日本驻华使馆要求谢罪赔偿等活动才能顺利进行。童增认为,是中国国力增强以及在国际上不断增长的影响力这一大环境下最终促成了日本三菱公司的谢罪。
童增还提到了日本三菱公司谢罪前的一个细节:此前,日本政府并不支持“三菱”与中国受害劳工达成和解,致使“三菱”在业务开展上进退失据。最终,出于人道、人权的考虑以及为了公司未来的发展,日本三菱公司高层在今年6月董事会换届之前,作出了和解的决定。
童增表示,中日两国是一衣带水的邻居,同时是亚洲乃至世界上具有重要地位的两个国家,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如果日本不对过去的罪行表示谢罪并持有正确的历史观,那么必将对两国关系乃至世界和平产生不利的影响。他表示,这次日本三菱公司谢罪对日本社会影响很大,准备借助这次成功的范例向日本政府施压,争取让日本政府像对韩国“慰安妇”谢罪一样向中国二战受害劳工谢罪。
和解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例
除了接受与日本三菱公司达成和解方案的一部分中国受害劳工,另外还有一部分受害劳工以及遗属仍在坚持以诉讼方式要求日本加害方谢罪、赔偿。对此,童增表示,参加和解与起诉是两种不同寻求公平与正义的方式,两者并不矛盾。战后,德国设立了“记忆、责任、未来”基金会,而没有通过法律手段。从日本到北京,有过20多年诉讼经历的童增认为,法律诉讼会涉及很多国际法、国内法等法律问题,因此有一定的难度。
对于坚持起诉的劳工,童增表示支持他们的选择。另外他表示,达成和解为解决战后遗留问题开启了一种可行性,但不管什么方式,目的都是为了让日本加害方进行谢罪、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