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替你分担吧!我们,在一起吧!”雷声隆隆!淹没了这一句话。
“嗯?”俊秀看向有天,瞪大的眼睛示意他再说一遍。“没事!”没听见也罢,我们其实还不是很熟。熟不熟,又有什么关系呢?俊秀继续看向天,有天痴痴地望着他,突然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增大了,隔了好远,好远,遥不可及……
俊秀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易潇潇的死状,想着那片草地,想着那个人……
思绪又开始翻飞——
俊秀,我们一起走吧!俊秀,我爱你啊!俊秀,离开Hell吧!俊秀,允一直在等你,你知道么?俊秀,也许今天我们就只能这样了!……(上官允)
你不是很清楚么?怎么还来问我?(樊宗琦)
俊秀,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易水寒)
只许你对付别人,决不允许别人伤害到你!(金乔鸢)
哥,我做噩梦了,我好怕!(谷雨)
你下不了手!(易潇潇)
我们,在一起吧!只是这句话很模糊,听得很不真切,但是心里是感受到了。他是这么说的吧!但愿如此,我怕是喜欢上他了吧!不爱了,不爱了!从那时候开始就不爱了,我已经忘了爱的感觉,爱的滋味……
其实我们一直在欺骗,只是都不敢第一个站出来承认!自欺欺人,自作多情。
有天又是泡在酒吧,小葛很不情愿地接受Madame的命令,好好地看住他,要不他又要发生那什么事了。Madame也很无奈,要知道,凶手在暗,我们在明,怎可能就那么严厉地要求他将JS抓到呢?我有时候真是脑子短路,昨天的话大概刺伤他了吧!看他回警局的时候恍恍惚惚。
“有天,喂,有天,别喝了,你有没有搞错,没抓到就没抓到,你干么这么作践自己?明天不用上班了?”说着去抢他的酒杯。“我是不想去了!没意思,呵,JS会是凶手,我死也不相信!”说着打了个嗝。
“既然你那么想,为什么不去花时间找真凶,却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不是我认识的有天,不是我的上司。他从来不这样的!”小葛是真的生气了!说着有的没的,却一针见血,只见有天嗵地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往外跑。
“喂!你去哪里?”小葛的声音追不上有天的速度。
有天再次来到凶案现场,仔细地看了下四周,一片空旷,而且人烟稀少,毕竟这是郊外。有天突然觉得JS可以去死了,来这么个地方,目击者都没有,怎么证明清白?不过转念一想,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么?没有人,他不就可以?但是,为什么要杀易潇潇呢?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次蹲下看那片被压低了的草,七零八落,血液已经变成了黑红色,,夜晚更是一片黑。显然,易潇潇是倒退了几步的,然后再被人刺中心脏。离这滩血迹约两米的地方,还有一丛草矮矮低低的,有天估计是JS的。还有一串草都是那么萎靡不振,看来JS和易潇潇有过亲密的接触。脑袋里忽然唰唰的蹦出几幅画面,他马上摇头否认掉,若是要下手,怎么会这么含糊地再亲热呢?JS不是这样的人!
咦,这是什么,一条红红细细的绳子,大概20公分的样子,是流苏,是剑上的流苏,难道凶器是剑,现在怎么还有人用这种东西杀人?有天感到匪夷所思,其实有天又知道多少呢?他知道Hell么?
根据以前JS犯的案子,还没发现他曾使用过剑,但是飞镖倒是经常用,飞镖上还有突出来的两字母:JS。所以可以判断,他不是凶手的几率又大了许多。有天走上草坪外的小道,今天下午下过雨,所以显得特别泥泞,郊外就是这样,所以要看脚印是完全不可能了。线索就这样中断,变成了一个谜,而JS成了这桩案子里的替罪羊,也许,可能!
有天又失落了,还是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啊!但是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关心呢?我们又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他是贼啊!我是警察。
窸窸窣窣的声音,有天惊觉有人在跟踪他,“是谁?”然后便看到一个人影跑了出去,有天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追了好久好久,前面的那个影子才停住,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红红的一条条,在月光下显得特别明朗。他就是凶手?!
“幸会幸会啊!”影子说话了。有天觉得自己是穿越还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自己在体验陆小凤呢?被追踪的人还拿了把剑,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警察啊!
“你是谁啊?说的话真汗!”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在找谁!”黑影果然是个高手。
“我就是找你!”有天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哦?那要让你失望了,但是凶手不是我!”似乎是看穿了有天的心思,“那不奉陪了,告辞!”说着便消失在了月色中。
不是他,那是谁?有天再次陷入迷惘中,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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