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每天都来捉弄自己,虽然自己的确讨厌,但他的玩笑却又是那样的窝心温暖。
银时每天温柔面对自己,虽然、虽然…
根本不可能讨厌银时,根本不可能让银时离开,根本不能失去银时。那个银白发的天然卷,伸出手,在翠绿的草地上、蔚蓝的天空下,紧紧抱著自己。「我很爱你啊,十四郎。」
原来要把银时交给别人是那麼困难,住事告诉自己这是没可能的事。本来只为身上的痛而掉下的眼泪,如今像决堤,不用再有任何理由,它们就希里哈啦地流下来。
蒙胧的视线遮盖不了银时的身影,银白色的袍子快要被门所遮掩。
自己不过是个人,还以为能忍受以后的痛。最后,还是无法骗过自己一切感觉。
门要关上,快要、再也,见不到了。
「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啊!…我爱、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很爱你。土方跌落石板,想走得更前,可是铁链让他根本无法走远。泪水跟动作,已经完全表达所有情感。求求你…我求求你…
乞求银时的可怜、乞求银时的留步。
不断地呢喃著「我爱你」,可是却得不到爱怜。
「不要再说了!」冷漠的语气带著点点颤抖,银时头也不回,只是站在原地。
「…银时?」
够了,够了,不要再逼我作出决定。只要再让我细思,我、我一定会毫不犹疑地选择你啊。
「我叫你闭嘴!」
再也不回头,银时拂袖而去。甚麼也没留给土方,就连爱也在最后断送。门关上,就连心,也被关上。
怎样的哀求、怎样的哭喊,一迅转成死寂。
桂站在牢房的门口,银时出来的时候,他盯著这个男人的表情。
「还在啊…桂。」
他平板的声线并不像一如以往的他,好像失去灵魂的娃娃,丢了支柱的人类。「情况怎样啊?是不是他…银时?」
好像土方和他分别时同样,眼泪一滴滴於银时脸上画下痕迹。为甚麼,为甚麼偏偏在这种时候才说?如果早一点的话,如果早一点…是不是凭我们的关系,这场乱事可以停止?
然后我不需要把你关在又冷又湿的囚室里,看著你伤心难过?
「你要我怎麼办啊…多串…十四郎…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你到底要我怎麼办啊…?知道你的心意…我可是很高兴啊…十四郎…」
用力一拳砸在墙上,头也向墙一撞,银时失声痛哭。
一直以来所造的梦,如光一样,灭了。
【完】
作者后记:
很龟毛地在乱写…乱写也能写这个字数…
我是甚麼一回事…
但在此先谢谢吧里容易溺水的鱼,不是她愿意给我写,这篇文章也不会出现。
谢谢鱼。
其二,大概我只会这样的插花一次…整篇文最痛的地方是这儿啊TAT
求砂糖(跪)
二零零八年八月三十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