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为什么变成了喵画风都变了啊!作者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很久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就算变成了喵!我也是全宇宙最帅最攻最霸气的喵!
于是我霸气侧漏V587牛逼轰轰攻气满满地……用另一只爪子拍了他的脸一下。
为什么是一下,而不是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下呢?
因为门口传来了“咚咚咚”地敲门声,王大叔的声音隔着门依然很大声,“安封!顾谨!你们起床了吗?要准备出发了!”
安封这才逃过一劫,免于被我狂殴致残致死的可怜下场,不过我揉揉自己的小爪爪,还是决定活罪可免死罪难逃……啊不,反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让他跪一天的搓衣板吧。
一切很快准备就绪,其中最耗费时间的事居然是向王大叔解释我为什么不见了,而又为什么出现了一只猫,在这里不得不称赞一下安封这种老油条的撒谎技能,一通乱扯,表情认真地我都快信了,什么顾谨只是暂时陪我到这里,昨晚就回去了,这只猫是可以找到仙人的线索吧啦吧啦,比周立波都会扯。
另一件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是邱美人居然也要和我们一起去,我看着他单薄但是线条极好的身体,觉得这腿我可以看一年……觉得这邱美人真是太好了,身体都这么不好了,还一定要帮我,我真是太感动了,然而这一丝丝感动在看到邱美人深情地看着王大叔收拾东西的背影的时候就消失了……我最近真是越来越会自作多情了,一定是被安封这个自恋的智障传染了嗯没错。
作为一只缩在主人上衣里只露出个头的喵儿,我表示最开始登山的路相当的轻松,毕竟寒风也吹不到我,我还不用自己走路,感觉相当的不错。不过邱美人肯定就不会觉得很好,至少不会像我一样觉得很好,因为就在刚刚的几分钟里他就咳了十次,我都担心他会不会吐血而亡……
哦?什么?你问为什么安封不把我藏在口袋里?
这个啊,是因为安封说放在兜里怕我不舒服,踹在怀里怕我闷,其实这个死流氓不过就是想时时刻刻看着我嘛,你为什么还要问这种问题啊。
(无辜群众:……我根本就没问啊……)
天气好像越来越冷,我忍不住往安封怀里缩了缩,就留了两双眼睛在外面,安封的喘气声伴着刻意压低的声音磨了磨我的耳廓,“阿谨,别乱动。”
……宝宝好委屈。
“走了大半天了,我们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扶着邱美人的王大叔眉毛一直皱着,嘴唇几次分分合合,在快临近中午的,终于还是忍不住提议道。
安封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面色已经发白的邱美人,最后又看看睁着一双圆溜溜地大眼睛也盯着他看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好,不过我们走到宽阔的地方再休息。”
王大叔连忙答应,指着略远处一处空地说:“就去那里吧。”
于是几人紧着步子又走了五分钟,这才收拾收拾坐下。
一坐好王大叔就立刻把火点上,准备一切事物,而安封坐在一边儿跟个大爷似的,就知道折腾我。
他从包里扒拉出一条围巾,又把我扒拉出来用围巾裹住,这才放心地把我抱在怀里,时不时捏捏小爪子,摸摸头,对我进行不正经的骚扰,而在挣了几下没有成功之后,我觉得把搓衣板换成榴莲好了。
饭很快就好了,吃的是带过来的饼配上水也就勉强凑合凑合。
我是一个很实在的人,这种实在体现在我对于吃这件的事的较真程度上,我相当庆幸自己不用吃东西,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吞下这些干干的没有味道的饼。
倒是邱美人一看就很娇气的样子却一句都没有抱怨,这就是真爱啊,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
真的只休息了一小会儿,安封又催促着上路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着急,本来在带上面具成人之后我又有了不要再去辛苦地历险就这样过也行的想法,但是安封一直积极地准备,让我都说不出这种话,然后突然又变成喵了我除了诧异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庆幸,幸好没说,要是回去了那不就要变成喵一辈子了吗,这可不行。可是我却一直忽略了安封的状态,在我戴上面具之后,他好像一直处于一种深沉的状态下,而且对于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没有惊讶的感觉,而且他的目标很明确,一定要找到那个仙人,可是万一找不到呢?万一找到了但是没用呢?
可能安封一直都是自信的人,而我一直不是吧。
反正……相信他就好了吧……
我在一摇一摇地晃动中渐渐变得迷迷糊糊,好像就这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