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他的动作,“顾先生,麻烦您配合,我需要给您验下血。”
“不行!”我赶紧把手往回抽,可是我忘记了我的手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的右手还是他手里的人质。
“怎么了?难不成顾先生你怕打针吗?”他放下针,戏谑地看着我,“不怕不怕哦,一会儿就好了。”
我嘴角抽了抽,“怎么可能?”我只是怕疼。
“哦,我就说嘛,顾先生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怕打针嘛。”他还是笑着看着我,但是眼底带上一些让我不舒服的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呵呵。
难道我要跟他说,我以为我离开这里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我也不知道我会有危险吗?
简直幼稚得可笑,太丢人了,我才不会说呢。
再说了,他是我谁啊,我为什么要和他报备啊。
这样想着,我觉得我又有了底气,继续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你他妈的到底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啊!怎么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表情好像是……后怕和愤怒?
我皱着眉,再次尝试抽离我的手:“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啊?快点放开我的手!”
他愣了一下,非常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回了他一个白眼。
“看什么看,放手!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啊死变态。”
“不行!”他的脸很难看,但是依然坚持地拉着我的手。
我不由得有点小郁闷,他妈这货是不是跟老子的手杠上了啊这一次两次的,扳手腕也不是这么比的啊。
于是我态度更加强硬了:“不行什么不行,我的手,我说行就行。麻利地给老子放手!”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啊!”
我不自在地别过头,“哪有那么严重啊……”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再晚去一点你就会因为忘记怎么呼吸而窒息啊!”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表示莫名其妙。
“喂,我好像和你也不是很熟吧,还有,”我眯了眯眼睛防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怎么进来我家的?还有那条短信,你是怎么得到我的手机号码的?”我的那个号码除了玩的好的基本上没人知道。
他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先做检查吧。”
我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