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南苑的伙食是优级,那翠竹苑的伙食就是顶级了。
骚包家的吃食就是骚包。
这一桌下来,小白肚子都要撑破了。
叶开和丁玲玲也一同前往,这两人很是相配,看来也如传言般好事将近,不过席间叶开却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说。“这四年前你去了哪里。”
我知道他可能认识我,只是记不清了,那几年的事就像断片一样。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也并不是不想知道那几年的事,但公孙大哥说,有些事并不需要刨根问底,活的自在逍遥才是人生最大的痛快,他穷极一生就是想让我忘记去寻求那些谜团。
他说我的人生,本就该自由自在。
何需执着。不需执着。
“我忘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的确是忘了,没有骗他,我所练的那功夫,最大的缺点就是健忘。
但那些遗忘的事我却不想记起。
“那也不错,”叶开茗了一口酒,云淡风轻的笑了“来,喝一杯,我们从前是朋友,以后也会是。”
“我也要我也要,”丁玲玲给自己甄满一杯,“芳玲,多在丁家住几天,我带你去赏这江南大好的风光!”
丁家人实在是热情,不是一般的热情,特别是那丁大骚包,自从那日以后他遍把我的厢房换到了翠竹苑。
这翠竹苑可不一般,如果说南苑是普通客栈,那翠竹苑就是超级至尊豪华客栈,大写的vip…当然最重要的事,翠竹苑离骚包住的潇湘苑只有一墙之隔。
连小白那二愣子都察觉到那丁骚包这么献殷情,简直是非奸即盗。
“我说尊主,那大金主莫非是看上您了?”
“我看江南伙食还不错,要不就多留几日,这几天日子过得可真畅快。”
是啊,你的确畅快,那丁云鹤日日来见我,带的各种小食都给你吃了。
“马小白,这日子过得不错我看你倒是圆润了不少。那日被打得鼻青脸肿都好干净了。”
你看你肥成什么样了!
“那可不是!”
我突然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许好奇便打趣她道
怎么那日偷吃偷喝都偷到魔教门口了?
马小白回忆那天的事,确告诉我说,她那日不过是去南苑后山玩耍,便听到有人声,跟过去就被打晕了。
看来那日魔教之人便是隐藏在后山之中。
小白啊小白,你没死真是你的福气。
“你可有听到什么?”
“没有,隔太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