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大雨倾盆。
“死小子,今天他师傅生日,怎么那么迟还不来!?”右手拍桌,鬼谷掌门老头生气了,白胡子一抖一抖。
坐在身边的盖聂没有说话,眼底有一股笑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被大雨淋湿的卫庄走了进来。掌门老头刚想开口,却被眼前的情景看得愣住了。
——卫庄抱着……一个小女孩?
…… ……
所谓的“生日”其实无非是多吃几块肉,多喝几口酒罢了。可是,掌门老头最喜欢过“生日”,所以,他每年过的“生日”都不下五次,所以,掌门老头现在正兴奋地啃着鸡腿。
而卫庄……
手中握着筷子却未曾夹菜,他一直一粒一粒机械地夹着饭往嘴里送。身后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的筷子滑出他的手心,落到地板上。
…… ……
饭毕。
“她是什么人?”老头总算问起了那个女孩的事。
“……我在外面打猎发现的,似乎是邻国贵族。”她的左手手心有一个特殊的印记。
“鬼谷只收两个弟子……你把她带回去吧。”老头犹豫几番,说道。
“她来这儿又不一定当弟子……”
“……?”
“当助手。”
老头不说话了。他轻笑,起身走了。
卫庄仔细地端详起眼前把自己缩得小小的人。
脸庞挺精致的,只是不知道……心肠是好是坏。
突然,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身边的一切,“这……是哪里?”
“鬼谷。”她的眼睛很大,眼底闪过一丝丝不安。
“鬼……谷?”她低头努力地回忆着,却不记得听说过。
他向她伸出手,想要扶她从冰冷的地面站起来,“你的家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她的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始终坐在桌边的盖聂轻笑。
“饿了?”
点头。
他递给她一碗饭,“吃吧。”
…… ……
鬼谷书阁。
“她眼睛很漂亮,似乎适合练火媚术。”,鬼谷老头翻着各种幻术的秘籍,头也不抬地和卫庄说着。
“可是……”
“没事的,这孩子很纯净,我看出来了。”他打断徒弟的话,从书堆中拿出了什么。
…… ……
她糊里糊涂地成了卫庄的手下,稀里糊涂地练上了普通人很怕的幻术。
她迷迷糊糊地得到了一个名字——赤练。
那年,卫庄十五岁,赤炼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