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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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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桓冲面前,他像是没有任何秘密。哪怕是面对桓大司马,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今日之事,你终究稍显莽撞。”桓冲收起笑容,沉声道,“稍有差错,受军棍就不会是桓熙。”
“叔父?”桓容面露诧异。
“我知你是为了自保,手下亦有几个能人,但行事之前需仔细考量,不是有郗方回,区区两份调兵令不会成事。”
换句话说,桓容虽然聪明,到底实力不强。
就像一个没有经验的钓者,抛出钩子,鱼儿是否上钩,不是其所能决定。同理,借桓熙抛出引子,各州刺使如何反应,事情如何发展,绝非桓容能轻易掌控。
没有郗愔表明态度,袁真率先出言,各州刺使再是心怀不满,也只会暗中有动作,未必敢于得罪桓大司马,更不会如当场讨价还价,唇枪舌剑。
如此一来,流言传播再广也是没用。
桓容思量片刻,额头冒出冷汗。
“想明白了?”
“是。”他还是想当然了。
历史上,桓大司马的手握府军,掌控姑孰京口,即便北伐失败,照样说废帝就废帝,谁能挡得住?
今天的计划实在惊险,稍有不慎将会满盘皆输,哪容得他沾沾自喜。
桓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向桓冲稽首。
魏晋视伯、叔如父,叔侄之密犹如父子。如果桓容愿意,可唤桓冲为“阿父”,以示尊敬亲近。
以稽首相拜并不显得过于隆重。
桓冲的提点难能可贵,行大礼方能表达出内心感激。
“谢叔父教导!”
桓冲颔首,受下桓容的礼,倾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日虽险,却是险有险着。今后遇事需当三思,却也无需过于谨慎,束手束脚。”
“诺。”
“你为运粮官,无需亲临战阵。然战场瞬息多变,遇敌无需慌张,我调与你二十部曲,皆为百战老兵,定可护你安全。”
“谢叔父!”桓容心中明白,无论桓冲出于何种目的,这二十人都必须收下。
桓冲转身取出两卷竹简,道:“我闻你喜好读书,这两卷尉缭子兵书乃是汉时旧物,备有先人批注。今日赠与你,回去好生研读,日后定有所得。”
“诺!”
桓容再次拜谢,捧着两卷兵书告辞离开军帐。
同典魁钱实汇合后,回首再看桓冲军帐,桓容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人人都认为他喜欢读书?这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竟然江州的叔父都已知晓。
桓容离开不久,桓豁来见桓冲,得知桓冲将两卷尉缭子送了出去,当场愕然。
“平日里宝贝得紧,不肯予人一观,我想借都借不出一卷,今天竟是两卷都送出去了?”
桓冲没有回答,端起茶汤饮了一口。
“幼子,你这么做不怕惹怒长兄?”桓豁沉声道,“长兄之志你也知道,桓容……终究有晋室血脉。”
“我知。”桓冲叹息一声,道,“长兄今有七子,两子呱呱坠地,能否序齿尚未可知,余下诸子,阿兄以为哪个可承其志?”
“这……”桓豁当场被问住。
“桓熙无才鲁莽,刚愎自用;桓济已是废人,且心胸狭隘;桓歆不提也罢。桓祎不喜读书,天性憨直,不识黍麦。”
桓冲一个个点评,每说出一句评语,声音便沉上一分。
“我观长兄诸子,唯五子有才。今日之事便是佐证。”
“你说的确是实情。”桓豁捏了捏额际,道,“然其出身注定不得长兄喜爱。”
“那又如何?”桓冲压低声音,道,“古之高位,向以能者居之。”
“你……”桓豁的手顿在半空,诧异的看向桓冲。
“阿兄,纵观前朝,开国之君雄才大略,后继者庸碌不堪,王朝基业可能长久?”
桓豁沉默了。
“始皇帝扫除六-合,一统八荒,何等英雄盖世!二世皇帝登位,暴虐无度,残害手足,更任用奸佞,不理朝政,终引得民乱纷生,战火燎原,偌大王朝两世而亡。”
“如登位者是公子扶苏,蒙氏将领未曾自弑,未必有汉室四百年基业。”
桓冲放下茶盏,视线锁住桓豁。
“今华夏战乱百年,北地为胡人盘踞,汉家正统偏安南隅,难有承平之时。长兄年届六旬,你我均是半百之年,纵能够取代晋室,倘若后继无人,又能维系多久?”
“幼子!”桓豁大惊,忙站起身,大步走到帐门前,挥手一把掀开帐帘,确认守卫俱在三步之外,他人不能近十步之内,方才略松口气,回到帐中,对着桓冲皱眉。
“幼子,军营中进出繁杂,出口之言还需谨慎。”
桓冲笑了笑,道:“阿兄,长兄之心人尽皆知。”
满朝上下,谁不晓得桓大司马盯着帝位。就连台城内的太后和天子都晓得,一旦北伐取胜,皇姓怕要换上一换。
桓豁看着桓冲,深深叹息一声。
“你真的看好桓容?”
“是。”桓冲正色道,“长兄身具雄才,然事成与否不可预期。一旦事情不成,桓氏必将衰落,诸子侄中唯桓容有晋室血脉,可重振桓氏一族。”


415楼2016-09-11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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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标签楼】
    先补一下昨天的!抱歉没有更!今晚还有一章!
    【小剧场】
    68
    【脑洞】
    郗愔教容喵潜伏出击的捕猎动作。
    容喵一学即会。
    郗愔:孺子可教,不像嘉宾那死犊子只会跟着桓温那只汪学摇尾巴,简直有辱我们喵的门楣!
    郗超:……
    桓冲慈爱的看着容喵舔毛梳洗打哈欠。
    桓冲:桓家诞下的都是汪,只有瓜儿一只喵,看来振兴桓家只能靠瓜儿了!
    桓豁:???
    ——这年头,只有喵才是征服天下的萌物!
    阿黑回家,巧遇‘捉奸’现场。
    阿黑愤怒的看着偷吃肉干的领角鸮。
    阿黑:噍!!
    ——擦爪的,老子给你辛辛苦苦的送信,你居然背着我找了外面的小妖精?
    容喵:……
    阿黑:噍!!!
    ——凑不要脸的,敢跟我抢擦爪官,看老子怎么抓花你这小妖精的脸!!!
    容喵:……
    与此同时
    秦四狼独蹲山头远眺兖州。
    秦四狼:不知阿黑到兖州了没,明天得继续给爱喵送封信,不然大家都快把我忘光了!
    #给秦四狼找存在感,真是一道艰巨的任务啊!#


    417楼2016-09-1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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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7:4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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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桓容新官上任,不敢有半点马虎。天未亮便起身,留下荀宥和钱实守卫营寨,率钟琳、典魁及二十部曲健仆赶往前锋军驻扎的营盘。
      桓熙挨了三十军棍,降职为队主。
      刘牢之接管前锋右军,不敢有丝毫懈怠。
      官文下发后,立即率部曲奔赴营盘,手握将印,连下数道军令,处置五六名桓熙安插的心腹,调换三名幢主,整顿巡营步卒。但凡有敢带头挑事的,一概军法处置。
      不过一日时间,军营上下已是大变模样。
      刘将军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前锋右军苦不堪言,又不敢公然违抗,抱怨几声都是胆战心惊。
      论起铁面无私,刘将军堪称翘楚。不管你是将官还是步卒,背后站着谁,一旦触犯军令,通通放倒,抡起军棍就打。
      桓熙从昏迷醒来,得知自己被降职,手下仅有两百人,当即怒不可遏。又知安插在军中的心腹都被剔除,三名幢主也换成了北府军的将官,就要来找姓刘的理论。
      “世子小心!”
      医者正看着煎药,帐内仅有两名小童,没拦住暴怒的桓熙,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一跃而起,中途脸色煞白,浑身僵硬,惨叫一声跌落榻下。
      “世子!”
      小童吓得声音都变了,忙不迭上前搀扶。结果力气没用对,桓熙背部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绷带。
      “啊!”
      从出生到现在,活了三十余年,桓熙还没遭过这样的罪。被小童搀扶着趴到榻上,一边疼得冷汗直冒,一边恨得咬牙切齿。
      不要被他抓住机会,否则,必要让那奴子好看!
      医者提着汤药入帐,见桓熙伤口崩裂,登时神情一变。他不担心桓熙,却害怕桓大司马,纵然治好世子的棍伤,今日事情传出,他就有失责的罪过。
      桓大司马皱一皱眉头,他甭想再有好日子过。
      医者左思右想,决定再不离桓熙左右。同样的,在伤势好转之前,不许桓熙离开床榻半步。
      于是,在大军出发之前,桓熙基本没在军中露面。以至于多数将兵几乎忘记,南郡公世子还在前锋军营盘内,将随大军一同出征。
      如此一来,倒是为刘牢之和桓容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算郗超想出计谋欲对两者发难,桓熙不出现,再好的计谋也会流-产。他手下的人早被降的降撵的撵,谁敢带头闹事,一顿军棍砸下去,不老实也得老实。
      刘牢之是天生的将才,整顿军纪一丝不苟,督查将兵操练更是不遗余力。
      桓容进入营盘之后,能明显感到气氛不同。
      紧绷、肃杀。
      他有十成肯定,刘牢之接管之前,以桓熙的带兵能力,前锋右军绝不会有这份煞气。
      “见过将军!”
      两人见面,桓容当先行礼。
      甭管私下里交情如何,如今刘牢之是前锋右军主将,桓容在他手下做事,必要率先行礼以明军纪。
      刘牢之受过桓容的礼,笑着请他进帐。唤来之前的运粮官,取出记载粮秣的簿册,当面进行交接。
      “粟米豆麦均清点完毕,装上粮车。”
      运粮官递出簿册,满脸堆笑。
      钟琳翻开簿册,同一名文吏核对。
      文吏姓王名同,却和琅琊王氏太原王氏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寒门出身,祖籍会稽,算学本领超过常人。如果出身士族,现下至少是郡县主簿,可惜门第限制,能在军中做个文吏已是极限。
      桓容与刘牢之对坐叙话,主要是关于前锋右军出发日期,以及行进的线路。
      一旦军队出发,粮草实为重中之重。桓容身负重责,绝不能出现差错。不然的话,刘牢之带兵深入敌境,缺衣少食,压根不可能打胜仗。
      “六月亢旱,北地水道定然不通。督帅下令,点军中役夫凿通钜野三百里,引汶水入清江,再行挽舟入河。”
      刘牢之铺开舆图,将渡河地点指给桓容。
      这幅舆图十分粗陋,仅比郗超所绘好上一点。桓容看得皱眉,却没有贸然出声,只是认真听着,在脑海中描绘勾画,形成一幅更加直观的路线图。
      “舟入清江,溯流而上,先过下邳。”刘牢之点着墨迹勾出的一个圆圈,随后又分别点出两个方向,道,“以督帅之意,大军将过彭城,使君以为过彭城将遇慕容垂,不如取道兰陵郡,绕开豫州直往邺城。”
      总体而言,两条进军路线都不错。
      桓大司马意图稳扎稳打,先取一两场小胜,郗刺使则想省些力气,直-捣-黄-龙。
      不能说谁对谁错,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明显后者更可取。
      只不过,桓大司马未必愿意采纳“对手”的意见。
      他组织北伐,意图不在灭掉燕国,而是积攒声望,为迫使晋帝禅位铺路。


      419楼2016-09-12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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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标签楼】
        晚安!!
        69
        阿黑:我的审美可是很高的,颜值不够我可不喜欢!
        阿黑看了看秦家父子,还是跳到了秦四狼的前爪上!
        阿黑:长相不够格不能当秦家当家主母的!
        然后阿黑准许容喵的爪子摸着自己的背羽,抓着自己的爪子!
        容喵:我家四狼好帅啊喵!李姨娘说了,颜值不够不能结交,嗯嗯,猫也觉得是至理名言!
        公主喵:我家都必须有颜值!
        李姨喵:当然的!对我来说阿姊最漂亮,容容像极了阿姊!(然后依上了公主喵!)
        桓大司马:汪???


        422楼2016-09-1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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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请登舟。”
          桓容决心做好本职,自然要事事周全。
          刘牢之惊讶的看着他,虽然满心猜测,却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开口,迈步登上军舟,打算等队伍出发后再行询问。
          大军超过五万人,舟行江上,舳舻千里。
          舟头破开水面,劈开白色的浪花。舟尾拖曳粮船,在水面留下一层暗影。
          自天空俯瞰,船队仿佛一条长龙,蜿蜒在河道之上,破开急流,一路北上。
          桓容和刘牢之同乘,船舱里另有三四名谋士,以及荀、钟两名舍人。
          典魁和钱实一前一后,守在舟头和舟尾。
          典魁更是敞开衣襟,亲自挽起船桨,遇到水花迎面拍来,不闪不避,全身湿透反而哈哈大笑,大叫一声“痛快”。
          越向北,天气越热。
          兵卒和役夫陆续除掉上袍,不停的擦着汗。
          船舱里,健仆用携带的硝石制成冰块,摆放到船舱角落。
          刘牢之扯开领口,舒爽得长叹一声。几名谋士更是面露笑意,看向桓容的表情很是亲近。
          与桓府君同舟,当真是美事一桩。
          不说周到的膳食,单是这些降温的冰块就让“外人”歆羡不已,恨不能请下军令,调入前锋右军。
          “这是从道人手中学到的法子。”桓容端起茶盏,饮一口冰镇过的茶汤,不由得眯起双眼。
          刘牢之豪迈许多,两口将茶汤饮尽,咂咂嘴,就差叫一声爽快。
          “照此速度,不日可抵彭城。依军令,我等将于此地登岸。”
          饮完茶汤,刘牢之铺开舆图,谋士聚拢过来,开始谈起正事。
          “彭城郡守乃是汉人,先祖魏时曾为朝官。如能说其反寇起应,必可免一场刀兵。”
          谋士提出意见,刘牢之颇有些心动。
          桓容捧着茶盏,坐在一旁观望,并不轻易出言。
          荀宥和钟琳互看一眼,虽对谋士之策不以为然,但有桓容叮嘱在先,也没有轻易开口,而是低声商议,日前桓大司马许诺的军粮,未知何时可以兑现。
          贪墨事发,运粮官和三名幢主担下全部罪名,已在出发前军法处置,人头悬在营中三日。
          桓熙没有被供出,不意味着真相能彻底隐瞒。
          参与北伐的地方大佬,个个都是聪明人,不说有比干的七窍玲珑心,却也不差多少。
          随着前锋两军查出问题,军中流言神嚣尘土。
          消息实在隐瞒不住,桓大司马唯有自掏腰包,令人在侨郡市粮,补充被儿子掏空的粮仓。
          既破财又丢了面子,桓大司马怒气难消,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找桓容麻烦,干脆又给桓熙记下三十军棍。
          桓熙得知消息,吓得面无人色。
          伤势眼见好转,却莫名其妙的发起热来,连医者都查不出究竟。等到热度消退,勉强可以起身,就赶上大军出发的日子。
          桓熙由小童搀扶着登船,瞪着桓容所在的船只,满目怨恨。
          殊不知,见他这个表现,桓冲和桓豁都是皱眉。
          前者愈发坚定扶持桓容的决心,后者也开始认真考量,是不是该采纳四弟的建议,撇开桓熙,转向桓容。
          归根结底,桓熙这个郡公世子实在是草包肚囊,烂泥扶不上墙。
          桓大司马对长子失望透顶,压根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郗超望着桓熙的方向,不由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事情至此并不算完。
          桓大司马命人补足九成军粮,尚余一成没有到位。按照规则,这些军粮多会在战时补充,就像桓熙之前的计划,趁着秋收之前抢割北地稻麦。
          多数将领没有异议,桓容却不想这么做。
          “今岁天旱,北地州郡恐将绝收。胡人不事种植,多以放牧为业,大军过处多为汉家百姓田地。纵兵劫掠伤谷害农,绝非善举。”
          桓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荀宥和钟琳商讨对策,最后都只能摇头,明白告知桓容,如果不纵兵抢粮,这一成军粮恐怕收不回来。
          “不能抢。”桓容仍是摇头,“此事我来想办法。”
          “诺。”
          对抢粮之事,荀宥和钟琳同样存有异议。
          二者都是聪明人,多少能猜出此次北伐的目的。让他们叹息的是,桓大司马一边要争取民望,一边又要纵兵抢粮,岂不是矛盾?
          难道在他眼中,只有南地的百姓才是“民”,北地的汉人都可以舍弃?


          429楼2016-09-12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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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标签楼】
            【小科普】
            发现远大喜欢用些我都第一次见的词……
            部曲,本为军队编制及私兵之称。后又为家仆之称。 《唐律疏议》卷十七: “奴婢、部曲身系于主。”又卷二十:“部曲、奴婢,是为家仆。”部曲经主人放免,即成平民。原先是:古代军队编制单位。大将军营五部,校尉一人;部有曲,曲有军候一人。代指军队和私军,又指附属和部下,在三国年代就有此称呼。
            大大提到了竹枪竹盾,这个历史上是真的很用过的,配合骑兵使用适合冲刺。后面在日本使用更多点。竹枪比较好想象,竹盾其利用了削下来竹条和竹子的表皮编编织。我好像在某个博物馆见过还原物,据说效果还行。
            【你萌期待的撒欢时间】
            【70】、容喵后援战斗团成立了!
            众人:容喵喵,有什么事交给我们办就好了,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打滚卖萌就好了。
            固守城防:有公输长与相里六兄弟;
            出谋划策加发家致富:有石喵、荀喵、钟喵;
            送信、抓奸细:有阿黑;
            派系斗争:有郗狐狸、刘阿虎;
            家族内讧时:放冲汪、豁汪;
            一切欺负了容喵,容喵又心软下不了狠手的:关门,放四狼!
            还有解决不了的?
            南康公主仪态万千地看了一眼李夫人:阿妹~~
            李夫人优雅地燃起香炉——团灭!


            432楼2016-09-12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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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看来,慕容鲜卑许诺的条件没有实在意义,送来质子也没多大用处。
              大家都是胡人,谁不知道谁啊?
              区区两个皇子公主,又不是燕国国主,必要时,照样会被视作废子,说舍就舍,说弃就弃,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与其派兵去和晋人拼命,不如作壁上观,等到对方两败俱伤,自可做个渔翁。
              也有朝臣不同意这个观点。
              “陛下前番有言,如燕送出质子,必当两国修好,派兵相助,此刻怎好食言?”
              苻坚好色的秉性实在要命。
              燕国初次派出使臣,苻坚便脱口而出,要求将清河公主和慕容冲送来。
              现如今,慕容评抓住这句话,口口声声要送质子,并且送来粮食牛羊,只请氐人发兵。苻坚如要反口,苦心营造的“明君”和“仁君”形象都会落空。
              “陛下三思!”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王猛在一旁静坐,始终未出一言。
              待到掌灯时分,照样没能争论出结果。群臣只得暂时退下,等到明日再议。
              苻坚退到后殿,召王猛来见。
              王猛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臣以为慕容鲜卑国力虽强,朝中却乱,慕容评擅长朝堂阴谋,于兵事实是一般,并非桓温之敌。”
              苻坚点头,虬髯爬满两腮,一双虎目闪着冷光。
              “晋兵北上以来,燕国未有一胜。如晋军乘胜收回鲁地,得幽、冀兵士,割取豫州之粮,邺城定将不保。”
              “慕容鲜卑虽与陛下不义,然其被逐出中原,却对陛下不利。”
              “晋收失土,必当大振士气,收拢人心。北地汉人群起响应,恐陛下大事将去。”
              话至此,苻坚已满面肃然。
              王猛继续道:“以臣之见,燕既请援,陛下不妨趁势发兵,先退晋兵再取燕地,可谓一举两得。”
              慕容评希望能借氐人打退晋兵,万万不会想到,王猛会趁机下手,借出兵之机占据燕国地盘,所图甚过桓温。
              前门拒狼后门引虎。
              概莫如是。
              君臣议定之后,苻坚隔日召见群臣,压下反对意见,命洛州刺使邓羌、将军苟池为帅,领步骑两万出兵燕国。
              名为救援,实为占据燕土。
              如果战局顺利,借机灭掉燕国,除掉鲜卑政权也不是不可能。
              此计可谓毒辣,慕容评被蒙在鼓里,被王猛卖了还要帮对方数钱。
              然而,无论是火烧眉毛,被晋兵逼近都城百里的慕容鲜卑,还是兵发长安,意图占据荆州的苻坚王猛,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对手:秦氏!
              自接到桓容的信件,秦璟便着手安排坞堡防御,并向西河郡送去消息,不出三日接到回信,得秦策允诺,可做这笔“生意”。
              秦玓不知详情,每日看着秦璟调兵遣将,将要大打一场的架势,满头雾水,忍不住开口询问。
              “阿兄莫急,时候到了,自然会让阿兄知晓。”
              秦璟越是这样,秦玓越是着急。
              实在耐不住,秦玓连续三天到门前堵人,秦璟终于开口:“阿兄,明日出兵。”
              “明日?”
              “兵发河东郡。”秦璟铺开舆图,图上已标注进军路线。
              听完秦璟的出兵计划,秦玓半天没反应过来。
              去抢乞伏鲜卑?
              他是不是听错了?
              “阿兄没有听错。”秦璟举起右臂,接住飞落的苍鹰,修长的手指抚过鹰羽,唇角微掀,挺拔俊雅如天潢贵胄,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生寒。
              “氐人发兵,名为救援,实为占据荆州。乞伏鲜卑前有内讧,今被调走大批青壮,防御削减,正可一战而下。”
              “如若氐人来援?”
              “阿兄无需担心,除了王猛,他人十成不会派兵。”秦璟笑着摇头。
              汉人与胡人有仇,胡人同胡人也是世代杀伐。
              乞伏部出身鲜卑却投靠氐人,早被鲜卑诸部排斥。
              因其自恃勇猛,又助苻坚夺位,很有几分桀骜,早被多数氐人看不惯,明里暗里挑衅滋事。乞伏部被攻打,氐人高兴都来不及,谁会去救?
              “氐人同鲜卑交战,先后两次发兵,损伤超过万余。今苻坚力排众议,发兵两万,由王猛率领,目标直指荆州,即便乞伏部派人求救,也是远水不救近火。”
              更何况,他根本不打算给对方求救的机会。
              秦璟此次发兵,主要为夺取牛羊,助桓容筹集“军粮”。顺带的,正好将乞伏鲜卑除掉,省得继续在洛州附近碍眼。
              “阿弟。”秦玓声音都有点发颤。
              “阿兄何事?”
              “记得要提醒我,今后千万别惹你。”秦玓咽了口口水。
              筹集军粮为主,灭掉部落是顺带?
              有个这样的兄弟,压力山大有没有!
              桓氏子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同阿弟如此莫逆。据悉阿弟连青铜剑都送了他,如果有机会,定要当面一晤。
              不过,桓氏子,桓容,盐渎县令……
              秦玓猛然间记起,胡人中有传言,晋地出了个“水煮活人”的县令,好像就是桓氏?
              想到这里,秦玓再次打个哆嗦。
              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
              据说同阿弟相交的桓世子是个清风朗月,俊秀无双的少年郎,怎会是传言中的凶人,肯定是那帮胡人乱说!
              等下次遇见,必要给上几个嘴巴!
              让你们胡说!


              439楼2016-09-13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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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标签楼】
                晚上有事所以提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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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大司马与郗愔互怼。
                郗愔:我儿子是坑货,你儿子也是个渣!
                桓大司马得意:那又怎样,你儿子在我这边,我儿子也在我这……
                话说一半,只见:
                郗超追在桓熙身后跑,边跑边喘气!
                (后妈难做!)
                而容喵——
                正在郗愔身边乖巧的蹭蹭头!
                桓大司马:……
                桓大司马与南康公主互怼。
                南康公主:我子聪明伶俐有贵相,你子就是几个渣!
                桓大司马得意:那又怎样,我儿子那么多……
                话说一半,只见:
                桓熙抬腿对墙嘘嘘,不理他。
                桓济仰头对空狂吠,不理他。
                桓歆角落探头听八卦,不理他。
                而容喵——
                正叼着珠宝金钗睁大眼睛送给亲娘和阿姨。
                桓大司马:……
                桓大司马终于和容喵互怼啦!
                容喵:我有秦狼,能言善战有心计,最重要的是颜值高!
                桓大司马得意:那又怎样,我家景兴会帮我坑……
                话说一半,只见:
                秦四狼赶着无数牛羊过来喂喵。
                而郗超——
                正拨着花瓣:使君信我?使君不信我!使君信我?使君不信我!……
                桓大司马:……
                #容喵不需要肚子黑,只需要卖萌就好啦!#


                447楼2016-09-14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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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7: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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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乞伏鲜卑的营地渐成一片火海。
                  留在营地中的鲜卑人没有想到,防备住了氐人,却没能防住汉人。
                  秦氏坞堡的仆兵在烈火中冲杀,一个又一个鲜卑人倒在地上,临死犹不愿相信,繁盛一时的鲜卑部落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乞伏炽盘提议将部众集合到一起,本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能让氐人忌惮,也便于日后迁徙。
                  可惜世事无常。
                  如果不是乞伏鲜卑自己聚到河东郡,秦璟未必能一战而下,灭掉留在秦地的乞伏诸部。
                  乞伏炽盘倒在地上,喉咙破开一个大口,嘴里溢出鲜红的血沫,手脚不停的抽搐,却始终没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满脸血污的汉家女子一口又一口咬在他的身上,带着滔天的恨意,泪水终于滚落脸颊,却是骇人的血色。
                  “畜生!”
                  “阿父,阿母,你们在天有灵,看看吧!”
                  “阿兄,阿弟!”
                  “报仇了!我为你们报仇了!”
                  多数女子陷入癫狂,口中语无伦次。
                  她们遭受了太多的苦难,胸中积累了太多的仇恨,她们需要宣泄,需要向这些祸害自己和家人的鲜卑人复仇!
                  女子站起身,吐掉嘴里的血肉,四下寻找,搬起一块用来压帐篷的石头,不顾石面被火烤得滚烫,高举过头,狠狠砸在乞伏炽盘的胸口。
                  另一个女子加入进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片刻时间,乞伏炽盘就变成一滩肉泥,压根看不出本来模样。
                  女子没有停手,任由掌心被烫红,似感觉不到痛楚。
                  大火中,倒伏的尸体很快被吞噬,接连化为一具具焦炭。
                  秦璟策马当先,令部曲吹响号角。
                  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惊住赶来一探究竟的氐人。
                  “停!”
                  领队的氐人将官猛的拉住缰绳,高举擎着火把的左臂,隆隆的马蹄声戛然而止。
                  “是汉人的号角!”
                  “是秦氏坞堡!”
                  这队氐人骑兵常年驻守并州,没少和秦氏坞堡打交道。根据经验,和坞堡仆兵对战,除非占据绝对的兵力优势,否则都是败多胜少。
                  乍见乞伏鲜卑的营地出现火光,氐人察觉不对,特地前来探查。结果一路飞驰,距坞堡几百米,竟听到了汉人军队的号角!
                  “是秦氏仆兵杀来了?”
                  氐人惊魂不定,战马打着响鼻,焦躁的跺着蹄子。
                  弥漫在众人之间的焦灼,以及随风飘来的血腥味,让它们感到极其不安。
                  动物的直觉胜于人类,尤其关乎到生死存亡。
                  带队的氐人将领拿不定主意,究竟该不该继续前行。亦或是立即掉头,避开可能遇到的危险。
                  “幢主,怎么办?”
                  “容我想想。”
                  这是想想的时候吗?!
                  战马愈发不安,大地猛然传来可怕的震动。
                  “咴律律——”
                  打头的几匹战马同时扬起前蹄,后腿直立,险些将骑兵甩到地上。
                  其他人顾不得关心同袍,看到黑暗中出现的朦胧暗影,不由得神经紧绷,本能的抽--出佩刀,策马迎战。
                  来人正是坞堡仆兵。
                  清扫营地时,有戒备的部曲察觉脚下震动,当即单耳贴地,片刻起身回报,有超过百骑奔驰而来。
                  “九成是氐人!”
                  鲜卑营地中的火光过于明显,秦璟料到会引来氐人注意,早对此做好准备。
                  “阿兄,”秦璟握紧镔铁枪,侧首笑道,“可想再杀一场?”
                  火光中,玄色身影高踞马背,俊颜似玉,唇角微掀,黝黑双眸泛着冷光,令人脊背生寒。
                  “一场?”秦玓扛起银-枪,笑道,“一场如何够,在并州杀个来回才算过瘾!”
                  “走!”
                  兄弟俩同时夹紧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两支利箭疾射而出。
                  三千名仆兵,留下百余人看守牛羊,余下尽皆策马飞驰,带着满腔杀气,直向氐人飞冲而去。
                  “嗷呜——”
                  黑夜中响起野狼的嚎叫。


                  453楼2016-09-15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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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地中的血腥味吸引夜出捕猎的猛兽,赤色的火光却令它们不敢靠近,只能在营地外围打转,焦急得发出一声又一声嘶吼。
                    秦璟一马当先,秦玓略微落后,随距离渐近,仆兵们以刀背拍击马身,在奔驰中列成冲锋阵型。
                    号角声再次响起,轰隆隆的马蹄声近在咫尺。
                    氐人将兵脸色愈发苍白,平日里暴-虐-弑-杀的猛兽,面对夜色中直扑而来的骑兵,瞬间变作待宰的羔羊,握刀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杀!”
                    “嗷呜——”
                    大概是过于兴奋,数个仆兵发出嘶吼,仿佛草原上的狼群,迅速引起连锁反应。
                    曾被胡人视做牛羊的汉人,这一刻化为夺取人命的凶神,排成锥形的战马冲进氐人马队,一阵清脆的刀戈相击声后,鲜血飞溅,血色染红刀锋。
                    氐人天性悍勇,不甘心就此落败,更不愿任由汉人宰杀。
                    领队的将官丢掉火把,举刀发出一声长喝,剩余的氐人聚拢到他的身后,双方开始以命换命,对-撞-冲锋。
                    刀枪相互撞-击,伴着骑士跌落马背时的惨叫,时而夹杂着骨头被马蹄踩断的脆响,谱写成一曲悲壮的乐章。
                    浓烟飘散,现出璀璨的繁星,清冷的弯月。
                    月光洒落,地上的血都似镀上一层银辉。
                    没有冲杀声,也没了惊人的嘶吼。
                    氐人一个接一个落下马背,最后只剩一名将官,高举长刀冲向秦璟,擦身而过时,手臂脱离肩膀,飞起半空,仿佛慢动作一般,落到满地鲜血之中。
                    “啊!”
                    惨叫一声,氐人将官跌落马背,脊椎撞到刀柄,脆响声后,半身失去知觉。
                    “杀我……杀了我……”
                    秦璟甩掉□□上的血,两名仆兵策马走进,看着双目无神的氐人,终于大发慈悲,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要我说,就不该这么便宜他!”
                    一名仆兵几次同氐人对战,认出将官腰带上的标记,冷声道:“他可是氐人贵族,苻健在长安定都后,这一支就驻守并州。当时并州有刘氏、赵氏、王氏三族坞堡,不下两千人口,都被这支氐人屠得一干二净!”
                    仆兵越说越气,恨不能将这些氐人碎尸万段。
                    “我大父碰巧不在堡内,侥幸逃过一劫。可怜留在堡内的族人,竟没留下一个活口!”
                    仆兵到底没忍住,跃下马背,抓起一杆木枪,将将官的尸体戳个对穿,立在死去的氐人之中。
                    “这些畜生都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众人没有出声,准备焚烧尸体的仆兵看向秦璟。
                    “郎君,烧不烧?”
                    邺城下过一场大雨,河东附近仍旧亢旱。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天明,以时下的高温,这些尸体很快就会腐烂。
                    “不烧。”
                    秦璟作出决定,让人收起带有坞堡标记的刀枪,留下几柄乞伏鲜卑惯用的长刀。
                    “阿弟,”秦玓不赞同道,“何须如此麻烦?”
                    秦璟摇摇头,让仆兵折断木枪的枪-头,仍留氐人将官“立”在原地,解释道:“乞伏鲜卑对苻坚有不臣之心,如今万余人领兵在外,时机颇为凑巧,何妨多添一把火。”
                    “他们会相信?”
                    “不信又如何?”秦璟挑眉道。
                    秦玓眉头紧皱,仍有些不明白。
                    “阿兄,氐人不信任乞伏鲜卑,否则也不会几次借出兵之机削弱对方。乞伏鲜卑同样不服氐人,此次发兵荆州,表面似是效忠,背地里早打着自立的主意。”
                    秦璟娓娓道来,秦玓表情肃然,没有出声打断。
                    “你我火烧乞伏鲜卑的营地,到底没有灭掉整个部落,一万多的鲜卑青壮在外,如在荆州扎下根基,于坞堡必成祸患。”
                    “无妨借此挑拨二者,无论成与不成,都将促使二者加速决裂。”
                    仆兵动手干净利落,这百余氐人死伤殆尽,氐人和鲜卑人会怀疑秦氏坞堡,却没有实在证据。
                    “苻坚常以仁德标榜自己,得王猛辅佐,治国上颇有见地。但其终归是胡人,脱不开胡人本性。”


                    454楼2016-09-15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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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
                      刘牢之微顿,下意识看向桓容。
                      据他所知,整个前锋军的营盘之内,只有这位能和鹰扯上关系。
                      桓容没有迟疑,当即起身走到帐外。
                      此时,帐前聚集十余护卫,连同巡营的士兵,将近四五十人挤在一处,要么举着刀鞘乱挥,要么抱头闪避,低头辨不清方向,不时会几个人撞到一起。
                      天空中,十余只鹰雕振翅盘旋。
                      桓容单手搭在额前,只能依稀辨认出苍鹰和黑鹰,余下都是“生面孔”。
                      不过,飞在鹰群中的两只金雕尤其神武,身姿矫健,俯冲下的气势相当惊人,半点不亚于苍鹰。
                      “阿黑?”
                      眼见苍鹰再次俯冲,桓容忙上前两步,取出狼皮覆在前臂,召唤正追着一名弓兵抓的苍鹰。
                      噍——
                      苍鹰似有不满,到底还是抓了弓兵两下,才振翅飞到桓容近前,嫌弃的看一眼狼皮,心不甘情不愿的落下,抬起翅膀梳理羽毛。
                      苍鹰停止攻击,黑鹰和金雕也很快停下,盘旋几周之后,陆续落到房顶和旗杆之上。
                      鹰群冷静下来,没有继续进攻,却也没有释放善意,仍是盯着之前被攻击的士兵,随时准备再抓上几下。
                      “秦雷,这是怎么回事?”桓容四下搜寻,终于找到随行的几名部曲。比起其他人,他们依旧干净利落,脸上一条伤口都没有。
                      “回郎君,鹰群来送信,有人张弓欲袭。”
                      秦雷说话时,视线在人群中一扫,很快揪出惹祸的几个弓兵。
                      桓容皱眉,看着几人捂脸呲牙,脸都快成了卷帘门,当场气不打一处来。
                      “为何要张弓?”
                      之前桓熙遇袭,前锋右军私下有传言,桓县令养着一只苍鹰。有人目睹苍鹰飞入武车,更是坐实这个猜测。
                      知晓他养鹰,还要张工射箭,这是挑衅还是挑衅?或者是看到鹰腿上的绢布,意图拦截消息?
                      弓兵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桓容眉心皱得更深,刘牢之走出木屋,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向左看。
                      两位前锋将军站在人群后,一身明光铠的邓遐面带怒气,盯着桓容目光尤其不善。
                      “这事暂时不好追究。”刘牢之压低声音,道,“因抢割谷麦和战功等事,左右两军已生嫌隙。如是邓遐下令,背后怕有文章,需三思而后行,免得吃亏。”
                      桓容磨了磨后槽牙,不得不承认此言有理。但是,看着邓遐那张脸,仍旧是气不顺。
                      纵兵抢劫还有理了?
                      他不想同流合污就要被背后算计?
                      眼红战功?
                      有能耐你去杀敌啊!
                      不过就是连续两场杀敌过百,加上之前一次,累积的战功数量超过一千,这也值得眼红?
                      堂堂一个将军,如此小肚鸡肠,当真是令人不耻!
                      冷哼一声,桓容抚过苍鹰背羽,转身走进帐中,避开众人目光,解下鹰腿上的绢布。
                      刘牢之没理邓遐和朱序,之前看着两人还好,一段时日下来,性情逐渐显露,当真是不值得相交。
                      “来人!”
                      刘牢之令人抬出军棍,也不问缘由,哪个带头张弓,以违反军令引起混论为名,当场二十军棍。
                      人按到地上,当着邓遐朱序的面开打,算是给对方一个警告。
                      这里是前锋右军,不是前锋左军。
                      爪子别伸得太长,否则,迟早给你剁下来!
                      曹岩负责监刑,刘牢之转身返回军帐,正准备安慰桓容几句,不料想,抬头就见桓容满面笑容,眉眼弯弯,几乎能晃花人眼。
                      刘牢之倒退半步,按了按心口。
                      早知容弟长得好,可好成这样也太过打击人。
                      “将军,”桓容手持绢布,笑道,“有粮了!”
                      刘牢之正在暗伤,猛然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桓容拍了拍移到肩头的苍鹰,道:“万余牛羊,明日将运至营外。”
                      “牛羊?”
                      “对。”
                      “万余?”
                      “没错。”
                      “价值几何?”
                      “市价减三成。”桓容仍是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大司马前番承诺,就军粮贪墨一事,必对前锋军有所补偿。将军何妨见一见郗使君,有使君帮忙,大司马应会兑现承诺。”
                      翻译过来,牛羊送到之后,前锋右军接收,桓大司马出钱。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能坑则坑,自然不留余地。
                      刘牢之看着桓容,突然对桓大司马生出几分同情。


                      456楼2016-09-1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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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标签楼】
                        中秋节快乐~月饼节祝大家阖家欢乐~安闲幸福~
                        今天出来一个新的小家伙2333领角鸮。我觉得作者安排这个出来是有深意的,因为——
                        他比一般的猫头鹰还要像猫啊!!!看图

                        【脑洞时间】
                        【73】
                        【关于所谓的孔怀之情】
                        容喵猫粮不够吃啦!
                        秦四狼帮忙抢粮,抢完后。
                        秦四狼握着容喵的爪子:璟视容弟如亲,诚如孔怀,容弟不用太客气!
                        ——以身相许就好了!
                        容喵:???
                        事后
                        秦三狼:阿弟,我问你件事哈!
                        秦四狼:说。
                        秦三狼:阿弟,你当做视桓氏子如亲,才帮忙抢猫粮的?
                        秦四狼:阿兄你刚刚在说啥,我没听清楚?
                        秦三狼:……
                        ——魂淡,说好的孔怀之情呢!(╯‵□′)╯︵┻━┻
                        容喵要去打架啦!
                        秦四狼帮忙揍人,揍完后。
                        秦四狼顺着容喵的毛发:璟视容弟如亲,诚如孔怀,容弟不用说道谢!
                        ——以身相许就好了!
                        容喵:???
                        事后
                        秦三狼:阿弟,我再问你件事哈!
                        秦四狼:说。
                        秦三狼:阿弟,你当真视桓氏子如亲,才无偿帮忙去打架?
                        秦四狼:阿兄你刚刚在说啥,我没听清楚?
                        秦三狼:……
                        ——魂淡,说好的孔怀之情呢!(╯‵□′)╯︵┻━┻
                        容喵要去抢地盘啦!
                        秦四狼帮忙领着狼群冲锋陷阵,抢完后。
                        秦四狼舔着容喵的猫须:璟视容弟如亲,诚如孔怀,容弟不用太感激!
                        ——以身相许就好了!
                        容喵:???
                        事后
                        秦三狼:阿弟,有件事我憋很久了,一定要问你!
                        秦四狼:说。
                        秦三狼:阿弟,你当真是抱着孔怀之情,才频频帮助桓氏子?
                        秦四狼:哦,阿兄你说呢?
                        秦三狼:……
                        ——魂淡,说好的孔怀之情呢!大家还是不是亲兄弟啦!(╯‵□′)╯︵┻━┻
                        #咦,兄弟是什么?能压榨吗?有容喵可爱吗?
                        【ps】
                        阿修修还没有发中秋脑洞,所以我去找了张图www容喵吃饱了月饼睡在月饼盒子里23333

                        就酱~www


                        457楼2016-09-15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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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汉人却同胡人为伍,即便在北地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此行是往何处?”
                          “长安。”
                          闻听秦氏坞堡有酷吏,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早晚都要开口说话。乐嵩自认没那么坚强,也颇为识时务,压根没有隐瞒的意思,完全是秦璟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秦璟用的是吴地官话,乐嵩愣了一下,也回以吴语。虽然不甚标准,意思总能说明白。
                          部分仆兵能听懂,部分却是云里雾里。
                          鲜卑骑兵更是两眼蚊香圈,压根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氐人派兵两万,驻扎荆州迟迟不动。太傅……慕容评心生疑虑,恐氐人食言,遣我等再往长安送信。”
                          “此为慕容评亲笔书信,秘告氐主苻坚,只要能解邺城之困,愿将虎牢关以西的土地尽数付于氐人。”
                          “放你X的屁!”一个仆兵当场破口大骂。
                          有听不懂的仆兵询问,前者三言两语解释清楚,鲜卑骑兵顺势听了几耳朵,和坞堡仆兵一样震惊错愕。
                          “虎牢关以西,包括洛阳在内?”
                          “是。”乐嵩咽了口口水。
                          “慕容评倒是打算得不错。”秦璟没有发怒,反而掀起嘴角。偏偏是这样才更加骇人,不只是鲜卑亲兵,连近处的仆兵都有些头皮发麻。
                          虎牢关历史悠久,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
                          雄关南连嵩岳,北临黄河,是洛阳八关之一,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自汉末黄巾之乱,中原大地连年战乱,百余岁兵火燎原。虎牢关几度易手,至慕容鲜卑立国,曾一度派兵把守。
                          随着秦氏在西河郡建立坞堡,势力范围向南扩张,虎牢关名为鲜卑掌控,实则早入坞堡之手。
                          这个情况,在场的鲜卑人都是一清二楚。
                          现如今,慕容评竟以此为代价,希望能说动苻坚相助,完全是慨他人之慷。不怪秦氏仆兵爆粗,慕容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他以为苻坚是傻子?还是以为秦氏是软柿子?要么就是自作聪明,以为能借机挑拨氐人和秦氏坞堡,之后坐收渔利?
                          “家里的火还没灭,就想着旁人的地头,真是不知所谓!”
                          信写在竹简上,自然没有封口,更没有秘密可言。
                          秦璟读过两遍,竟是笑了。
                          “秦松。”
                          “郎君。”一名面相憨厚,身材高壮的部曲上前。
                          “看看,能不能仿?”
                          秦松接过竹简细看几遍,手指在空气中描摹,道:“时间太短,十成恐怕不行,只能像个七八成。”
                          “足够了。”
                          秦璟抽-出匕首,将竹简上“虎牢关”等字样刮掉,随后当着乐嵩等人的面,让秦松仿写,改成了南阳郡和颍川郡。
                          南阳郡在荆州,颍川郡在豫州。
                          前者已在乞伏鲜卑手里,后者现为慕容垂掌控。比起接管虎牢关和秦氏发生冲突,这两地明显更容易得手。
                          无论苻坚还是王猛,见到这样的条件,九成都会动心。
                          竹简改完,秦璟看过一遍,用葛巾包好,送到乐嵩面前。
                          乐嵩苦笑道:“秦郎君,何不杀了在下?”
                          这样的书信送过去,他回到燕国就是死路一条。
                          “足下无妨投了苻坚。”秦璟笑容冰冷,说出话恍如刀锋,却恰好能解乐嵩的困境,“氐人欲接管两郡,书信不够,足下可以为证。有此功劳,何愁没有出路?”
                          乐嵩的面色变了几变,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知道秦璟不怀好意,可他话中的提议却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463楼2016-09-1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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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标签楼】
                            成功把我大学室友拉进腐圈get
                            然后今天南京还是下雨,但是晚会上那个的时候居然看得见月亮~\(≧▽≦)/~
                            逗比室友的日常:
                            ——你戳戳看!我觉得我锻炼出腹肌了呢!
                            ——那里是胃!你绝对是晚上吃多了!
                            ——哦……你就不能假装一下吗?
                            ——……哇塞几个月啦!


                            466楼2016-09-1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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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7: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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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万余头牛羊赶回营盘,动静委实不小。
                              刘牢之带去的府军手忙脚乱,一人稍有不慎,险些激怒领头的公牛,引起畜群一场骚-乱。
                              十五里的路,硬是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队伍抵达大营门前,驱赶牛羊的汉子们禁不住热泪盈眶,不容易,太不容易了!转头看向秦氏仆兵,不由得心生敬佩。
                              比起这份甩鞭子的本事,当真差了人家十万八千里,需要认真学习!
                              看到规模庞大的畜群,守营的士卒全都愣在当场。
                              众人实在不明白,刘将军和桓校尉离营两个时辰,竟然赶回万余头牛羊?他们该不是劫了哪个胡人商队,要么就是鲜卑部落?
                              疑惑之后便是欣喜。
                              这么多的牛羊赶回来,不是军粮也是奖励,又能有肉汤喝,众人如何不喜。
                              “开营门!”
                              刘牢之策马上前,黝黑的脸膛上满是喜意。
                              天气炎热,北伐军上下都被晒黑不少,如桓大司马和郗刺使也不能免俗。像桓容一样晒不黑的实在少之又少,堪称军中奇景。
                              “诺!”
                              士卒不敢耽搁,连忙让开位置,随后有数名步卒移开拒马,打开营门。
                              咩——
                              哞——
                              府军甩动长鞭,牛羊被驱赶成长列,陆续进入营内。
                              邓遐和朱序听到消息,半信半疑赶来,看到挤在大营内外的畜群,不禁嘴巴张大,满脸惊讶。
                              “道坚,何来这般多的牛羊?”邓遐率先开口。
                              刘牢之骑在马上,根本不想理会他们,尤其是邓遐,上次军帐前发生的事,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不是理智尚在,真想呛上一句:咱们很熟吗?可以字相称?
                              见他神情不对,隐隐现出一丝不耐烦,朱序拉了拉邓遐,无声的让开道路。
                              对方还算识趣,刘牢之没有再斜眼,开口道:“桓校尉寻的商队,高于市价买来的军粮。”
                              这句话有几层意思,无需深想就能明白。
                              其一,告知邓遐朱序,商队是桓容找的,牛羊是桓容买的,以二位和桓校尉的关系,百分百不用惦记。
                              其二,这些牛羊高于市价,如果想用金子绢布交换,可要提前做好准备。
                              套不上交情,也不想出钱,只能站在一边眼馋,连根羊毛都捞不着。
                              抢?
                              试试看,刘某人手中的长-枪可不是吃素的!
                              刘牢之话不多,却是连削带打,使得邓遐朱序心中生怒,满脸赤红,心中暗道,同为前锋军将领,要不要分得这么清楚?上了战场可是一起拼命!
                              可惜,哪怕两人头顶冒火,刘牢之照样我行我素。
                              同行数月,摸透两人性情,指望他们发挥同袍情谊,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升起。
                              眼红运粮队的战功,利用职务之便排挤桓容,甚至命人射杀苍鹰,如此心胸狭隘斗筲之人,即便不能避开,也绝对不能深交。
                              谁知会不会突然翻脸,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刘牢之在前开路,三两句挡回邓遐朱序的刺探,将他们开口索要的机会堵死。
                              桓容走过营门,见两人铁青着脸站在一边,下意识看向刘牢之,却见刘将军摇摇头,明白表示,不用理他们,有事我兜着!
                              或许军粮来得太及时,也或许是认出秦璟,刘牢之对桓容多出几分敬重,不至于摆在面上让外人生疑,可身为当事人,桓容确实有所体会。
                              不提刘牢之有什么目的,就现下而言,应该算是好事。
                              桓容轻踢一下马腹,在马背上向两人拱手,旋即不发一言,快速追上刘牢之。
                              秦璟一行缀在队伍后。
                              为避免麻烦,秦璟没有表明身份,营中仅知这百十人是商旅,看在桓校尉的面子上才冒险穿过州郡,送来这些牛羊。
                              虽说高于市价,但现下不比往常,邺城内的粮价都翻了几番,遑论这些膘肥体壮的牲畜。
                              “请!”
                              有盐渎役夫,畜栏的搭建无需费心。留下主簿和谋士清点数量,刘牢之翻身下马,将秦璟请入帐中。
                              “刘将军客气。”
                              秦璟抱拳还礼,大方走进帐内,坐到刘牢之对面。
                              桓容没有半点犹豫,坐到秦璟右侧。
                              刘将军眼角抽了抽,想起之前见到的一幕,知晓两人莫逆,将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刘将军,”秦璟当先开口,心情貌似不错,“按照先时约定,以低于市价三成交易。多出部分,刘将军可自行处置。”


                              472楼2016-09-17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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