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过了两三天,鱼真焘珽喊来了陶荆苏玥,并当着她们三个人的面,说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们鱼真家几代单传,人丁单薄。……我的办法就是,粟儿把两位同时迎娶进门,至于谁妻谁妾,就看天意吧!谁为我鱼真家生下长孙,谁就为妻……你们考虑一下,如果没有不同意见,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沧粟当时想,‘只要婚后不与她同房,等到絮儿生下长孙……只是这样委屈了苏玥’不过这样的条件,料想她也不会同意的。
没想到陶荆苏玥不加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沧粟和她都没有料到的。
沧粟也是后来才知,爹为了这事的公平,隔些日子便要想法在他的饭菜中下入迷药,……
首先被证实怀孕的是即墨絮,不久陶荆苏玥也称有孕。
但陶荆苏玥却早于她产下一子,做了爷爷的鱼真焘珽高兴坏了,沧粟却沮丧极了,他觉得愧对即墨絮。幸好絮儿知情达理,还反过来安慰他。
一周之后,即墨絮产下一女。
令絮更没料到的是,几个月后,沧粟奉父命去了龙起。陶荆苏玥仗着自己生了长孙更有糊涂公爹的袒护,无中生有的诬陷她要谋害长孙,公爹盛怒之下将她赶出了家门。
沧粟闻讯赶回,乘着天黑将缇若送到她的身边。并按排好她们的住宿,让絮暂避锋芒。
可那时絮心酸极了,公爹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赶了出来,而作为丈夫,沧粟却不能为她辩解什么,只是一味的迁就公爹。原指望和他做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甚至连妻子的名份也可以不在乎,到头来换得了什么?
絮不敢回幽山,只好抱着尚在襁褓中的缇若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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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原来是我害的你。……”缇若眼圈湿湿。
“不,是我的错!”鱼真沧粟迈进门来。“我亏欠你们母女的太多了!”
“怎么能怪你呢?是我一时任性,才害得你们父女这么多年都见不着面。……”
在两人互相推让之际,缇若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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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若!”她刚走出院子门口,就遇上了柳矢叔和缇朗。
“柳矢叔,缇朗哥!”
“缇若我明日便要回去了,想和你道个别,又不知你住在哪里,幸好遇到了柳矢师父。……”
“你们好久没见面了,还是进去慢慢说。”柳矢角易轻轻推开院子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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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朗哥,这就是我娘!”缇若介绍道。“娘,他就是缇朗。您在幽山时寄给我的信,都是他念给我听的。我给娘的信也都是他代的笔。”
“哦……”絮用赞许的目光看着缇朗。此时角易已转身离开。
“哎,你不是札穆靖朗吗?”沧粟上前问道。
“哦,掌门也在此呀!”缇朗心中觉得奇怪。
“他是缇若的爹。”
“啊!……”
“我怎么听缇若喊你缇朗呀?”
“缇朗是我的本名,靖朗是后来改的。……”
“缇朗……缇朗。”沧粟默默念着这名字。
缇朗心中也有疑惑,初见鱼真沧粟时,便觉得他很是熟悉可亲。……
“缇若,你的事我听柳矢师父说了些,只听他说你找到了娘,真没想到掌门竟然是你爹!”
“呵,……我也没想到……”缇若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