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夜空分外阴霾,爱琴海上的雾色,朦胧。站在白羊宫外,没有海风吹来,紫色的长发安静的散落在身后,他仰起头,眼中映出了满天的阴霾。
多少次仰望,在这片海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没有海风的夜晚独自仰望这看不清楚的远方,收起一脸的抱歉,将温文尔雅抛到一边,身着着黄金圣衣身着着一身的坚毅,他以最坚挺的姿态固守一片尊严的海洋。
“你是看到了什么吗,我的孩子?”史昂看到年幼的他在夜色中握紧拳头,走上去问。
“未来是不能预见的吧,什么都看不到啊。”他低下头,呢喃着。
“学会承受吧,承受或许没有的未来,然后尽全力打破这个有些可怕的天空,用任何方式,用任何姿态,你可以的。”
他没有说话,回过身子回到了白羊宫中,自此之后,便开始对上天微笑,开始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仰望这时而阴霾的天空。
天空中到底有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只是有一个夜晚抬起头来看少有的璀璨星空时一个骄傲的流星滑落天际,然后他突然感到落寞,星辰带走了一个灵魂,一个广阔的宇宙消失在未来。他又一次离开了,带着一切到了辽远的嘉米尔,在那里的星空如此澄澈,他却感到更加的阴霾。直到那个没有双眼的年轻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个仿佛没有了仰望天空的资格的人却在用身体照亮夜空的时候,他终于又开始仰起头,以这个特殊得姿势、特殊的方式来承受这个或许没有的未来。
神明的召唤,伙伴的期待,都穿过着层层的云海传达,怀着满腔的热血和忠诚回到童年的大海前,撕去谁脸上的面具,撕去旧日伤口上新生的皮肉;逝去的面容又一次在天空中浮现,他只能站在人后默默的张望,却不敢在奢求再看到什么新生的希望;背叛,朋友,他怀疑天空到底给自己的是智慧还是痛彻心扉的理由。
长发飘扬,紫色的幻梦,他小心翼翼地拭去同伴的血泪,自己的心却开始滴血。坍塌的记忆再会不到从前,泪光闪烁终不能变幻注定的未来,任何的方式任何的姿态,他都无法打破这个有些可怕的天空、只能屈服在没有的未来而已吗?
阴霾夜空,突如其来的星光终灭绝了最后的答案;阴森地狱,灼人双目的阳光终于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千年积雪,重岩叠嶂,他在天之涯...
沧桑圣域,波澜不惊,他在海之角...
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