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霞泛彩的茜纱窗下,半卷着精巧的虾须帘子,帘外修竹千竿,帘内绿影满窗。窗台上的玉石条盆里,开着金盏银台的水仙。
昨夜,临别之前,他终于问:“敢问小姐,贵姓芳名?”
我的脸一直红到脖子上, 瞬间明白,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低头,用一种自己都听不大清楚的声音,柔声:“墨云拖雨过西楼,
舒卷如云得自由。“
只这么婉转一句,他眼中骤然明亮,仿佛有异样的光彩,朗朗笑道:“我知道了”
夜那样深,深得只想让人沉溺进去。
回家之时,远远瞧见表妹苏沁然站在门口焦急等待。
我提起裙摆,悠然走了过去,盈盈笑道:“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却做了一个你要死的手势,指指阿玛的房间,冲我轻轻说道:“你阿玛要把你送给固山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