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窃听仪器里都能听出三多的嗫嚅:“我……好像明白一点。成才不合适。”
袁朗:“是啊,齐桓和我们不会有任何计较,把他剔出名单他也毫无怨言。可一个陌生人呢?计较争强,从没试过配合,完全是另一支部队的风格和习惯,现在你们得试着适应和容忍了,人与人之间的琐事与战术等重,真打起来也别忘了这点。”
齐桓听着袁朗把话题从成才转到自己身上又转向如何进行辩论,如何教育三多要在专心听别人说话同时坚持自己的话题等等,不仅叹了口气:“乾坤大挪移再度成功!三多绝对不是个儿…走吧!”
吴哲:“One more second!我还是很看好三多的!大拙与大巧其实只有一线之隔,所以他的招数队长也未必能接。”
其后的辩论结果让齐桓再度知道:狗屎运的确眷顾聪明过头的家伙—三多当日让袁朗几乎抓狂以至于首次向三多进行低值且不易损耗品投掷,而且一会儿笑言以后再也不跟三多辩,因为他是“咬定青山不放手,噢,咬定青山不松口,吴哲的牙都要被他崩掉”,一会儿又故作沉郁“承蒙惠顾,不胜感激”,一会儿扮可怜状:“你今天不会再回来吧?”最后终于宣布“许三多我今天不想再见到你!”然后被三多好意地提醒告知晚上中队还有会—其实就是演习讨论—队长似乎终于濒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