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感激涕零”:“我谢谢您!为了早上刺儿我吧?偏不要!内疚去吧你…”不待袁朗抬脚,他自己已经迅速地“滚”远了。
走进寝室,齐桓第一眼就看到许三多在咧嘴哭,一愣问吴哲:“你不是包把他搞笑吗?怎么倒给弄哭了?”
吴哲讪笑着:“呵呵,这时候哭和笑是同一个效应。心理学上所说的情绪代偿法…”
齐桓瞪他:“江湖郎中!”又看向满脸是泪的三多:“三多,别哭了啊!我给你背首诗: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
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
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
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这是去年跟七连演习前战术准备的一部分—属于感性知识。但是齐桓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心理疏导工作似乎也毫无用处—三多依然消沉萎靡,而且似乎哭得更欢。只好看队长的了。
齐桓看看假装感动得要哭的吴哲,转向许三多:“队长在操场上等你。他说这不是命令,但他会一直等着你。”
许三多犹豫。显然不想去面对袁朗。
齐桓:“去吧,别让我和吴哲难受了,啊!”再度打出“善良”这张牌,对三多真是“百战百胜美名传”。
三多赤着脚就往外走。
齐桓:“鞋!”
吴哲毫不娘们。抓起鞋梆梆地就扔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