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远已经坐倒在地揉着肚子:“犬不就是狗吗?你们的蒙加贝还这么在意?真他NND的太有个性!”
吴哲淡然看了他一眼:“犬和狗在语义学上具有不同的connotation,that means隐含意义或者内涵,蒙加贝当然明白了。人家也立过功得过奖带过大红花,很懂得作军…军犬的这份荣耀!个性嘛,说实话真是很象菜刀—又臭又硬但是非常可耐!哎哎平常心平常心啊!看其实我是在夸你!”吴哲看出齐桓准备动手加动嘴,连忙拉开防御架势。
齐桓却突然发现“又臭又硬很可耐”的评语似曾相识—不会吧,吴哲这么懂得女性情怀?!他对袁朗的评价跟嫂子很象,而对自己的评价和小闻也那么接近!他略一停顿间,吴哲已经钻进了走廊上的人群。
邹远装傻充愣:“蒙加贝还学过语义学?!他也主修军事、辅修外语吗?”
其余的人更是狂笑,一边插科打诨,将蒙加贝与邹远的学识、理解能力、荣誉感等等进行比较。
邹远则认为吴哲可以为特种作战增加新的战术—发挥语言天赋用十七八国的英语给敌人讲笑话儿,让他们直接失去战斗力!
齐桓则在“南瓜”间艰苦穿插,正准备攻打吴哲的脑袋时看见三多笑完了,只带着点残留的茫然笑意,插班生似地怯怯站在一旁。“他在你们中间找不到落点”,“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朱自清与袁朗的名言突然在菜刀脑袋里相遇,火花四溅。
于是他打向锄头脑壳的手突然急停、转向,结结实实搂住三多的肩:“走,三儿!咱不跟他们玩了!不带这样儿的!尽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