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出了队长想祸水东引、嫁祸齐桓的狼子野心,相互作个眼色,假装向齐桓包抄过去:“齐桓你也太不仗义了!”“或者说太缺心眼!”“他让送你就都送啊!不知道打个埋伏?!”“如果下命令让你献身救主,你还不马上给自己脑袋上插个草标?”
其实那队形明松暗紧地把袁朗堵了个严实,然后一声唿哨,一哄而上抓手搬脚抬了起来。邹远:“头儿你选吧!要夯地还是做只小小鸟?”
袁朗舒舒服服闭上眼,似乎很享受被众人拥抬的感觉:“有什么可选的!不选!你们随便!”
几个人把他悠起来,然后喊着“一、二、三”高高抛起,“三”才出口,他的右脚就在邹远手上蹬了一下,借力一跃抓住了不远处横斜的树枝,再一荡落到了三四米开外。虽然邹远他们准备着防备他使诈,但还是晚了半拍。
邹远摩拳擦掌:“耍赖哈…”
袁朗笑:“身手太好,我自己都没办法!行了行了,啊,有时间有机会我亲自请大家喝酒,算是补偿!”大家立刻都相当配合地笑得灿若云霞—虽然心里开始嘀咕。
袁朗的笑容更加明媚:“当然了,什么时候算是“有时间有机会”由队长,也就是本人,决定!现在准备战术检讨会!”老A们本来就有点凝固的笑颜顿时彻底化作鸟兽散,而且还都有点打蔫,但是规规矩矩敬了礼才解散进帐篷。
袁朗故意在他们背后说:“好像不如听见喝酒的时候反响热烈?有心理障碍?那看来这革命的小会得常常开…”
现在众人都信守老祖宗的智慧格言:沉默是金—主要是不敢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