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去的时候吴哲全身而退—可以进行任何强度的训练,三多能够进行恢复性训练,最初一周的强度从平时的50%开始。邹远则被留下—他居然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其猛烈程度令消化科的军医严肃地对他说:“最近周边地区有过疑似霍乱病例报告。你必须留院隔离检查!”
幸好等三多的出院手续办完时确认邹远不是“霍乱”感染者,只是急性肠胃炎。无须隔离,但仍需住两天院。于是三个老A只好告别了“泫然欲涕”的陀螺同志,唯一能够为他做的就是承诺队长的生日party一定会等到他回去再开。齐桓宽慰他:“记住!你不是一个人!看,现在军人病房都住满了,这么多战友,多热闹啊…”
邹远坐在病床上还是一脸的苦相与恐惧。齐桓想起来了:A:邹远惧怕打针。B:负责他的尹护士曾与他大吵过一架。C: 邹远的妈妈在医院工作,他大概对医院存在审美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