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非一张惹火的照片。不过是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儿带着一顶小小的飞行员帽子,噘着嘴站在北京动物园著名的猩猩馆门口。
“妈,这是三哥吗?”据说空军这家伙比他大两周,只好老实叫哥。
“妈”凑上来:“不是,是丫头。比这张照片晚了两天拍的。她爸那次回家探亲,妞妞鼓捣着要去烫个秀兰头。理发店不肯给小孩儿烫,结果她爸就租了一个烤羊肉串还是烤地瓜的炉子,用火钳给烫了这么个脑袋。”她指了指那张秀兰式的明星照。“专门去中国照相拍的呢!那会儿哪有小孩子去拍艺术照的?她爸就带她去了。估计所有的私房钱那一天全部花光,据内线报告说回去后就再也没抽过烟。当兵的好象宠女儿都宠得没边?”
齐桓还看着那张照片:“可她怎么成了寸头呢?”
“小孩子的头发那么软,睡了一觉起来就彻底成了鸡窝,根本没法梳。只好都剪了。”
齐桓忍不住有点激动起来:“妈,那天动物园有人用硫酸泼熊和其他动物,园里很乱,妞妞被挤丢了是吗?最后是送到办公室用广播找人...”
“对…啊!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她又疑惑地看看照片,有点不寒而栗—这小子还能从照片上透过帽子看见发型?还是搞情报搞到了如此境界?
齐桓胸有成竹却也兴奋不已,努力提醒自己平常心、低调!30秒后终于能够微笑回答:“因为…当时我就一直牵着她的手陪着她。我妈妈还给她买了个鬼脸雪糕,她才不哭了。不过我当时一直以为她是个男孩,而且还有一顶特帅的帽子。” 齐桓本来想去考飞行员,可是个儿超标4公分,不能开战斗机,于是选了后来的学院。